“这茶,你不品尝了么?”张叫花问道。

    “当然要品。不过做错了事情,就得认错。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石国书端起茶,抿了一口,细细品味茶的味道。旁边的人不用问,光从石国书的神色中,也能够猜得出,这茶叶确实没问题。

    “张教化。”张叫花自然要将自己的大名告诉石国书。

    “叫花?你这是小名吧?大名呢?”石国书忍俊不禁。一旁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孩子还真逗,把自己的小名当名字报出来了。

    “我是叫张教化,教书的教,文化的化。”张叫花抓了抓后脑勺,这个名字还真是让人伤心。

    “好名字,好名字,原来是我听错了。”石国书笑了笑。

    一旁有人连忙问道,“石厅长,这茶的味道怎么样?”

    “这茶叶确实差了一点。不过这茶依然是好茶。教化这制茶的手艺真是不错。是你家大人教你的么?”石国书问道。

    赵金元连忙说道,“这种竹筒黑茶,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会做。听他们家大人说,就是他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石国书点点头,“我说这么好的茶叶,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呢?原来还真是新品种。教化,你可不得了。全世界就你的茶最好喝。”

    丁树珍偷偷地躲到了别人身后去了,哪里还敢多说半句,她看得出来石国书是有些厌恶她了,真要是动怒查她一下,估计她男人的厂长位置都将不保。

    “你这茶叶送给我好不好?我拿东西跟你换。”石国书问道。

    “你要拿什么跟我换?”张叫花并不因为对方是领导,就把茶叶送给他。

    “我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不过这里有一支钢笔。我拿这只钢笔跟你换。”石国书从他上衣口袋中将别在口袋里的钢笔取了下来。

    “石厅长,钢笔就算了。我让叫花把茶叶送给你就是了。”赵金元连忙说道。这种金笔价值不菲,而且能够让石国书带在身边,说不定这笔有什么特殊意义。赵金元可不想张叫花被这个石国书天天惦记着。

    石国书不高兴了,“赵厂长,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放着农业局局长不当,跑到一个民营企业去当厂长去了。你这魄力不小。不过这事你别来掺乎。我还能白要一个小孩子的东西。不就是一支派克笔吗?”

    赵金元只好让到一边。

    “那我还是不跟你换东西了,茶叶直接送给你吧。”张叫花无奈地说道。

    “不不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了拿钢笔跟你换茶叶。不过你拿了我的钢笔,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石国书笑道。

    “什么条件?”张叫花好奇地问道。

    “以后好好读书。将来研制更多的好茶叶。为国家出口创汇。”石国书将钢笔亲手别在张叫花的上衣口袋里。

    张叫花也将茶叶递到了石国书手中。

    众人都有些羡慕张叫花,撇开钢笔的价值不说,能够跟石国书结下善缘,自然是更为难得的。

    赵金元与沈锦茂也都笑了笑,这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他们还真是担心省里突然将梅子坳茶叶厂的名额给取消了。

    赵金元在石国书走的时候,准备给他送上梅子坳茶叶厂的茶叶,却被石国书拒绝了。

    “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好的茶叶。至于你们的茶叶,还是带到国外去,争取为国家出口创汇。今年国际茶叶市场形势一片大好。希望这一次出去出两家茶叶企业,能够在国际市场打开销路。尤其是竹筒黑茶,我是非常看好的。”石国书对竹筒黑茶在这一次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的表现非常的期待。

    第350章 小女孩

    与其他各省的参展团汇合的时候,倒是没有再生什么枝节。毕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所有的参展人员不可能全是相关工作人员。其中必然会夹杂了一些打着参展的旗号行出国旅游之实的人。张叫花确实比较显眼,因为他是参展团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就算本身的参展团成员已经知道他是竹筒黑茶的制作者。但是在别的省的参展人员眼里,他依然逃不过是随行家属,不过也没有人会跟丁树珍一样跳出来。

    张叫花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目光,来到比省城更大更繁华的城市里,他的两只眼睛都有些不够看。

    “怎么样?大城市漂亮吧?”赵金元看着张叫花眼睛不停地向车窗外张望,笑了笑。

    “城市里好挤啊!”张叫花指着人行道熙熙攘攘的人群。

    “赶着上班呢,大家都是这个时候出门,当然挤了。”赵金元点点头。

    “待会坐飞机别紧张,我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吓得要命,感觉自己的命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赵金元向张叫花传授经验。

    “知道了,我不会害怕的。”张叫花哪里会害怕啊?农村的孩子在几十米高的树上面敢跳来跳去,坐飞机还会害怕?至少在张叫花心中压根就没将坐飞机放在眼里。他只想体验飞行在高空之中的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坐在候机室的时候,张叫花心里有些激动。

    这个时候旁边有人拉了拉张叫花的衣服,张叫花回头一看,是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皮肤真白啊,像是白色陶瓷做成了一般。两个小孩子的小辫子打理得非常地精致,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粉雕玉琢的小鼻子尖似乎能够反射光芒,嘴唇微微向上翘起。

    “哥哥,你也是去伦敦么?”小女孩的眼睛眨了眨,如同两颗宝石一般明亮可爱。

    “是啊,你也是去伦敦啊?”张叫花没想到同行的还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

    “是啊。我去我爸爸妈妈那里,他们在伦敦工作。”小女孩说道。

    张叫花不知道该说什么,跟小女孩说了一句,就没说话了。

    “我叫纪佳馨,小名叫佳佳,我今年八岁了。哥哥,你的名字叫什么?”小女孩问道。

    “我叫张教化,小名叫叫花。我今年九岁。”张叫花抓了抓脑壳,有点害羞。

    纪佳馨对张叫花挺好奇的,“你爸爸妈妈也在伦敦工作么?”

    张叫花摇摇头,“我是去参加展览会的。”

    “你去参加展览会?那不是大人才能去的么?”纪佳馨不解地问道。

    “我家的茶叶厂要参加评奖哩。”张叫花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爸爸妈妈来了没有?”纪佳馨还真是有问不完的问题。

    “没有。我家的茶叶是我做的。我爹娘不会做。”张叫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