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人见面分外眼红,灵龟看到刚刚藏头露尾攻击自己的三个人,立即像见了不共戴天之仇的仇家一般,拼命地扑了上去。

    “撤!”白大仙等人竟然没有任何抵抗,同时飞快地跑掉了。跑之前,都不约而同向着灵龟扔了不少符咒。

    轰轰轰……!

    一连串的炸裂之声,连绵不断的响起。

    这一连串的符咒虽然没能够对灵龟造成太大的伤害,却成功地将灵龟阻挡在原地。

    就在这个时候,山体猛然晃动了。堤岸直接沉了下去,灵龟直接高高地飞起,足足飞到了落阿岭山顶那么高的高空之上,然后啪地掉落下来,最后重重地掉落到堤岸上的碎石上,一点动弹都没有了。

    嗡!

    张叫花几个这一次也跟着着了道,耳朵里只听见嗡嗡地响个不停。

    “球日的!竟然用炸弹啊!”陈癫子气炸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着了道。白大仙他们几个根本就没打算靠自己的本事把灵龟给弄死,他是想要将灵龟直接给坑死。这一下,他们终于达到了目的。他们之所以布置了那么长的阵旗,其目的是偷偷地将炸弹埋在堤岸上,等灵龟被骗上来之后,先将灵龟困住,然后直接炸掉。他们自然是晓得凭借自身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弄死灵龟。真正的杀招竟然是埋在堤岸里的炸弹。

    哑巴与张元宝不停地用手掏耳朵,这个炸弹让他们两个也够呛。

    “哑巴,元宝,你们没事吧?”张叫花稍稍恢复了一下,感觉好了很多。

    “没事没事。”张元宝嘴里讲没事,但是站起来东摇西摆的,根本就站不稳。

    “球日的,难怪跑那么快,原来是怕把自己给炸死啊!”张叫花说道。

    “灵龟死了没?”哑巴问道。他索性躺在地上不动。

    “不晓得,看起来好像是死了。那么猛烈的爆炸,它不死才怪。”陈癫子说道。

    王真人三个慢慢地靠近灵龟匍匐的地方。

    “等等,这东西灵性得很,先别靠近它,以免它装死。”白大仙说道。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吧,我过去看看。就算它没死,想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陈靖起身走了过去。

    第420章 装死

    那只乌龟遍体鳞伤,鲜血直流,嘴巴张开,脖子伸得长长的仿佛折断了一般。

    “死透了,不用担心,今天晚上可以炖老龟肉了。”陈靖说道。

    “小心点,这老乌龟成了精了,弄不好是装死骗你过去呢。”白大仙连忙提醒了一句。

    陈靖笑道,“放心吧,没事。”

    陈靖用手中的剑将乌龟的脖子挑起来看了一下,然后回头说道,“脖子都断了,我就不信它还能够活过来。”

    陈靖的头刚扭转回去,那灵龟的眼睛猛然睁开,拼死向前一扑,跃起一个人高,张开嘴巴便咬向陈靖的脖子。

    “小心!”白大仙与王真人齐声惊呼。

    陈靖看到白大仙与王真人脸色剧变,便知道事情不对,下意识抬起右手,护在身前。

    “咔嚓!”

    那灵龟的嘴巴跟一头野猪的大嘴一般,这一咬也是竭尽全力,竟然直接将陈靖的手咬断了。

    那灵龟使劲将头一甩,竟然直接将陈靖的手臂给拧了下来。

    “啊!”陈靖一声惨呼,手臂断处,喷出一道血箭来。

    陈靖也是个狠人,竟然直接将自己的断手当成武器用,直接扑上去,将断骨刺入那灵龟脖子之中。

    噗嗤!

    那灵龟本来就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了任何防御力,竟然被陈靖的断骨直接刺穿了喉咙,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啊!”陈靖惨呼一声,将断臂从灵龟脖子里拔了出来,鲜血依然流个不停。陈靖自己用左手在手臂上连点了几下,喷射而出的鲜血竟然如同关住了开关一般,直接止住了血。

    “陈道友,没事吧?”白大仙与王真人连忙冲了过来。几个人关系倒是还算不错。这一份关切倒也是情真意切。

    “唉,大意了啊。”陈靖有些羞愧难当。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白大仙劝慰道。

    “还有个屁的后福啊。我右臂断了,以后就是废人一个。就只能够靠着以前积攒的棺材本度过余生了。”陈靖满脸的颓废。

    王真人取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些药粉倒在陈靖的断臂上,“唉可惜这手臂被这孽畜彻底咬碎了,根本没办法接合了。”

    “两位道长不必担心,陈某从出来闯荡江湖之日开始,对这种结局早有心理准备了。能够保准一条命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陈靖任凭王真人与白大仙帮他包扎好,捡起自己的一截断手,直接走人,竟然看都没看一眼那只被他杀死的灵龟。王真人与白大仙忙着将灵龟的血液收集起来,这种灵兽的血液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是非常有用的材料,可不能浪费掉。灵龟全身都是宝,王真人与白大仙自然不会放过。

    陈靖从受伤开始,便已经失去了与王真人、白大仙二人瓜分这战利品的资格。他若是不识相,还想分一杯羹,那王真人与白大仙可不会跟他那么客气了。

    “陈道友,回去好好休养,这一次的酬劳方面,我们会给你补偿的。”王真人冲着陈靖的背影喊道。

    陈癫子看着那只灵龟的尸体,有些肉痛,“便宜这两个混蛋了。”

    “要不你上去来个渔翁得利呀。”张叫花看着陈癫子那个肉痛的样子,笑道。

    “我才没兴趣抢死人的东西。他们要是见好就收便罢,要是贪得无厌,必死无疑。既然他们必死,我何必跟两个死人抢东西呢?”陈癫子不屑地说道。

    “那可未必。一开始你还说人家斗不过这只大团鱼,现在人家不晓得怎么把团鱼肉抬回去。”张叫花总是跟陈癫子唱反调。

    “你懂个屁。”陈癫子白了张叫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