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慧的示好,其他同学发现沉西其实挺好说话,性子也随合,本来大家都对沉西好奇,很快聊到一起。

    下午叶北来接沉西和络桐去拍卖会,十二月,帝都滴水成冰,络桐里面穿着一件淡蓝色抹脸长裙,外面披着一件大衣,漂亮就漂亮,但沉西看着都冷。

    上了车,络桐一扫她厚厚的羽绒服,“你就穿这个?”

    “啊。”

    车内暖气够,沉西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件红衣长毛衣裙,她皮肤白,莹润如玉,唇色如绯,络桐一时呆了呆,羡慕极了,“西西,你最近偷吃仙丹了。”

    她不由得伸手掐了把,“也太嫩了吧。”

    沉西拍开她的手,似真似假地说:“差不多。”

    筋茷髓也相当于吃仙丹了。

    “那叶北以后可要把你看紧点,千万别再让你再出去祸害别人,不然,小心老天收了你。”

    络桐玩笑说,“是吧叶北。”

    “瞎说什么。”

    沉西瞪了下络桐,这家伙估计又误会了,想把她和叶北送作堆,可她……

    叶北回头看了眼沉西,笑说:“好啊,我巴不得。”

    “你看看人家,”络桐朝她挤挤眼,“这种极品送上门你不要,傻了吧你。”

    沉西抚额,极品,要是络桐见过她师兄月云……怎么想起他了,呸呸,长得再好看却欺师灭祖,猪狗不如。

    “可以先处处嘛,又不是让你嫁给他,”络桐嘟嚷,“过了这桥可没这店了。”

    “废话真多。”

    沉西随手拿起座位中间放着的纸袋,打开看了看,居然是吃的,还是热的。

    络桐见了两眼冒光,“哇,叶北,这是给我们准备的吗?”

    叶北:“是啊,家里带的。”

    “哇,真细心了。”

    络桐这下更有话说了,沉西不想听,拆开一块小蛋糕塞进她嘴里,眼睛凉凉地瞪着她,“吃东西,少说话。”

    络桐愣愣地点头,知道沉西是不高兴了,之后不再乱说话。

    走到半路的时候,她接到凌风的电话,凌风说要赶通告,拍卖会他去不了,吃饭只能约下次。

    沉西无所谓。

    拍卖会场设在一家七星级酒店,仅安检就过了好几道,而会场里的宾客们非富即贵。

    进会场后,顾琛寻了过来,看到站在沉西身边的叶北,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

    “哎,顾琛,这边,”络桐没注意到他僵硬的脸,手摇的特别欢。

    顾琛走过来,扯了扯嘴角,“你们怎么……”在一起。

    “叶北带我们来的。”络桐笑说。

    “是吗。”顾琛的表情十分勉强,看向两人中安静不语的沉西,“你们坐哪,要不一会一起坐。”

    络桐,“第一排,你呢。”

    顾琛脸色微滞,手里的邀请函捏的微微变了形,“那我们是坐不到一起了,真遗憾。”

    “遗憾什么,坐哪不是坐,我还不想坐前面,你那儿有位置吗,我去你那坐。”

    顾琛正想说有,顾父陪着一名父女过来,“阿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乔伯伯……”

    “叶总?”顾父陪着的中年男子瞥见一旁的叶北,神情特别激动,几步越过顾父,一脸热切伸出手,“叶总,好久不见。”

    “乔总。”叶北回握了下,很快收回手。

    “叶总,这是小女乔诗,刚从国外回来。”乔晖拉过身边的年轻女孩,笑着介绍,“小诗,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叶总,叶总可了不得啊,年纪轻轻,却创建了海业,又用短短几年,就将海业发展到跨国大公司。”

    乔诗则呆呆的望着叶北,半天回不过神来。

    乔晖恭维着叶北,却见女儿没动静,以为她对叶北不感兴趣,结果却见女儿看人看呆了。

    他呵呵一笑,“还是叶总魅力大呀。”

    叶北神色淡淡,看了下时间,“拍卖会开始了,我们过去吧,乔总,失陪了。”

    “好好,叶总请。”

    “等等叶总,”乔诗回神,笑意吟吟地朝叶北伸出手,“叶总,我是乔诗,久仰大名,幸会。”

    叶北点了下头,带着沉西络桐离开,乔诗一点不觉尴尬地收回手,抱着乔晖的胳膊撒娇,“爸爸,他就是叶北啊。”

    “对啊,海业和风行的幕后老板,”乔晖打趣女儿,“怎样,心动了吧。”

    “嗯,”乔诗觉得,应该没谁见了这样的男人不心动。

    被冷落的顾父听见乔家父女的对话,脸沉了沉,带着顾琛转身走了。

    络桐坐下后,跟沉西咬耳朵,“喂,瞅见那个乔诗的花痴样没有,人家叶北可是很有行情的,就你不识货。”

    沉西此刻想的却是蒋寒,顾云依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应该是想好之后如何应付蒋寒他们。

    知道她不见了,依蒋寒的性子,肯定会到处找她。

    沉西心里憋屈的要死,两次丢掉性命,都丢的太随便了些,师兄与她亲如兄妹,对她说杀就杀,一丝犹豫都不曾,她想不到。

    顾云依说找她谈谈,却突然痛下杀手,她防备了,却没防住,人心难测这四个字,她是深有体会。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叶北把大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虽然在室内,温度还是有些低。”

    沉西才不冷,“古画什么时候开拍?”

    “很快。”

    叶北的很快是两个小时后,古画是压轴拍品,最后一个拍出,她的那枚粉钻倒数第二个拍,三亿一千五佰万,被一名海外人士拍到手。

    古画一出来,场内气氛顿时变得热烈,似乎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古画而来。

    星一:“你感觉到了吗,这里好像有一股奇怪的能量。”

    沉西望着台上展开的画,眼前隐隐浮现出一幕场景,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

    她想看清楚,星一的声音又响起,“这画好古怪,不过你只是普通人,应该感受不到。”

    沉西脑子瞬间清明,她再次看向那古画,豁然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厉害呀,连她都差点入了画的迷障,至于说能看到人的前世,并不存在。

    但这古画也是了不得了,它是一副流落到下界的低阶法器,能通过人的记忆制造出不同的幻境。

    不会伤害人,但如果一个人长期溺其中,危害也不小。

    沉西想提醒叶北,就见他目光呆滞地望着古画,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柔,嘴角上弯,笑得蛮开心的样子。

    这是看见什么好事了。

    另一边的络桐很正常,没中画的迷障,看来没心没肺的人反而不容易受到影响。

    锤子敲响,叶北一下子惊醒,再一看四周环境,竟有种惆怅若失感。

    他定了定神,瞥了眼身侧的沉西,又觉得老天待她不薄,她还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