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美笑着锤了下柳真真,“跟你说正经的呢,先前我不好说什么,但我真心觉得曹阳配不上你,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

    柳真真靠在软硬适度的真皮沙发上,发着感叹,“豪门就是不一样啊,沙发都这么舒服。”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严肃点。”付小美皱着眉头推她,“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能怎么打算?我可没有收垃圾的爱好,谁愿意要,谁拿去好了!”

    付小美欣慰地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柳真真嘛!”

    “好了,我要回学校了。”酒也喝了,气也撒了,现在该面对现实了。

    付小美也不挽留,“行,不过记得化个妆啊,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

    上了出租车,柳真真也被自己吓到了。一张瓜子脸煞白煞白的,双目无神、浮肿、还挂着一对黑眼圈,鬼都能被她吓得再死一回!

    估计出租车司机也是被她吓着了,连车钱都没收就跑了。

    柳真真站在小区门口的喷泉前吹了会风,觉得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姑娘,你没事儿吧?”一大妈挎着菜篮子,拉着她一脸关切地问。

    “没事儿啊。”

    “闺女,碰到什么难处了跟父母朋友聊聊,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呃……

    敢情这大妈以为她要想不开投喷泉自尽?

    想起出租车司机临走时的脸色,我去,她看起来真的像不想活的样子?

    看了看淹不过脚踝的喷泉,朝大妈扯了扯嘴角,“阿姨,我真没事儿,只不过加了个通宵班,有点累。”

    “哎呀,闺女,工作要紧可身体更要紧,赶紧回去休息吧,啊。”

    “哎……”

    为了不吓到更多的人,柳真真小跑着溜回了自己家。

    泡了个澡,敷了张面膜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

    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好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给自己化了个淡妆,选了件鹅黄色的雪纺长裙颇有点窈窕淑女的味道。

    朝镜子里咂嘴,“这么美的美人简直不要迷死太多人哦。”

    下午是专业课,小教室上课,那些想蹭课的同学只能扒在门口一脸艳羡的往里瞧了。

    临下课的时候,她把这个学期的实践课题布置了下去。

    “我们这个学期的实践课题是自选题材的短片,时长要求半小时左右,你们自行分组选题吧,下周报上来给我。”

    “老师,不管什么题材都可以吗?”

    “对。”

    “老师,几个人一组呢?”

    柳真真瞄了一眼提问的男生,“你们自行组织,要是你一个人能独立完成也不是不可以。”

    柳真真的话引起了全班的哄笑,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做实践课题了,问这问题的人纯粹就是想刷刷存在感罢了。

    “老师,我们可以向你寻求专业指导吗?”

    柳真真点头,“可以。”

    江澜清推着小山一样的购物车,跟在李君彦身后很是头疼,“你真的要搬出来住啊?”

    “对啊,我现在都大学毕业了,该独立啦。”李君彦举起两个坐垫,“你觉得哪个颜色好看?”

    江澜清随手指了一个,“你爸妈竟然同意了?”

    李院长可是出了名的女儿奴,他竟然舍得让自己的心肝宝贝离开自己单独生活?

    李君彦把另一个坐垫放进了推车,耸肩,“就在我们小区,有什么不同意的?”

    江澜清……

    这搬不搬出去住意义不大吧?

    “你实习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嗯,老早就联系好了,省台。”

    李君彦确实是个有想法的,父母都是医生,想着将来让女儿也走这条路。

    从小到大李君彦没少被她父母变着花样的「潜移默化」,最后她竟然偷偷报了传媒专业,气得她爸妈把她关在家里逼她复读。

    后来还是他爸做的思想工作,慢慢说通了她父母。

    江澜清点头,“省台确实不错了,离家也还不太远。”

    “哎,你看那个烛台好漂亮!”李君彦炮仗般往前冲。

    江澜清一脸生无可恋地跟上去,好不容易休一天假被她抓了壮丁了。

    被抓壮丁也就算了,她都逛了一天,竟然还精力这么旺盛,他感觉连做几台手术都没这么累。

    “小妹妹,这个烛台是我先看中的哦。”一红色连衣裙、踩着恨天高,描着烈焰红唇的女人双手环胸,扬着精致的下巴,倨傲的看着李君彦。

    李君彦拿着烛台,给了那女人一个白眼。拜托,你先看上的就是你的啦,未免也太天真。

    “小妹妹,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吗?有没有点礼貌了,家长怎么教的?”女人恼羞成怒,抬高的声音尖细,听着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