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看着“王哥”,自信问道。

    这是未穿越前,苏阳千里迢迢的跑到湖南参加同学婚礼,然后被鱼刺卡着喉咙,饭噎醋泡不好使,当时在乡下,去医院有三四十里路,然后就有一个当地人,推他们这里的一个先生很厉害,说是不要钱……而免费的东西通常最贵,花了一百多块钱,结果那先生就端了这一碗阴阳水,念了两句心经,洒了一把灰,让苏阳一口气喝下去。

    鱼刺没下去,火气是上来了。

    现在将这法子用给旁人,苏阳有一种满足感。

    “还在。”

    王哥皱着眉头说道。

    老子就知道这法子不好使!

    苏阳束手一指,正点“王哥”胸膛要穴,这一点之下,王哥略一迟钝,而后猛然弯腰呕吐,喉咙里面的鱼刺被这猛冲之下,哇的一下就吐出来了。

    看看,这才是取鱼刺的方法!

    苏阳当初是喝酒喝多了,直接吐出去的。

    看到这边在呕吐,那边的书生们立刻就起身结账,直接走了出去,不少差役和官兵也都各自离开了。等到“王哥”呕吐完了,这店里面除了和他关系好的几个人,也没有他人了。

    “多谢多谢。”

    鱼刺吐出去后,王哥感觉浑身舒畅,伸手拉着苏阳,要掌柜的在另一边再开桌子,重摆酒菜,和他几个要好的人一同坐下,说道:“我是听到那几个酸秀才说冯家一案,心生愤懑,一不小心就吃到鱼刺了。”

    “愤懑?”

    苏阳不解,说道:“这案子周县令断的足够漂亮,你怎么还会有愤懑之心呢?”

    现在这案子是全城叫好,可见这老百姓对地主阶级终究是仇视的,这王哥对此心生郁闷,不是屁股坐在地主那边,就是这案情有变!

    “唉……”

    王哥长叹一声,说道:“这个案子,无论是赵氏之死,还是宋文荣抢冯家妻子,这都足以判他斩首,周县令这么做,我们太守大人也支持,但是明天将要来此的巡抚可不支持啊。”

    巡抚?

    苏阳眉头一皱,说道:“莫非是郑……”

    “就是郑巡抚,那个公子哥的父亲。”

    王哥郁郁说道:“这巡抚是跟着齐王一并打进来的,我们太守是天子门生,两者本就不对付,如果这个案子让郑巡抚经手,恐怕案情都要被翻过来,黑白颠倒……唉,只盼明天郑巡抚来了之后,断案的时候想想,如果是自己的百年之妻被别人夺走,自己会是什么感受……”

    苏阳心里微颤,这巡抚就是齐王麾下八大高手,阴间判官,如果他来到这里,那么一切就都完了。

    红玉的术法会被轻易戳穿,自己打入宋家,也在案中牵连……

    怎么办?

    第二十章 我是太子!

    好一场雨!

    苏阳打开窗子,看着外面倾盆大雨,云在空中黑如一盖,暴雨沿房檐而下,而窗前汇成一帘,雨流如注,伸手触之,冰寒透骨。

    这等天气,若是逃命走夜路,目不见物,冷雨透骨,满地泥泞,别说是骑着一匹“墨马”,就算是苏阳画出来了一辆车,车轮也要陷入泥中。

    “这真是下雨天留客啊。”

    苏阳收回神笔,将临摹的一幅画递在烛火前,烧成灰烬。

    这样的雨,应该也能阻一阻巡抚吧。

    苏阳看着外面的大雨,心知这巡抚往这里逼近一步,自己的危险就更多一分……其实这夜间逃跑,便是这天不下雨,也是下策,像郑雄这等高手,在阴间能当判官,神魂自然是出入无形,往来不测,连夜逃个三五十里,根本不济事。

    一场大难即将临头,而在这危机关头,苏阳反而内心中一片澄澈,他也算是一个逢大事有静气的选手,此时脑海中,一切过往历历在目,如同潺潺溪水清流而过,整合了许多资料之后,苏阳的脑海中便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晨光乍现,烟云俱收,天空一碧,万物一新。

    广平县城外,官衙里面早就来人,在周县令的操办指挥下,将这县城外的土地平整,免得巡抚到来的时候,咯着巡抚的仆人,让巡抚的轿子不稳。

    刘太守坐在椅子上面,老神自在的喝茶。

    没过多久,刘太守和周县令便看到了巡抚的人马,不足百人,因为昨夜一场雨的缘故,这些人多少都有些狼狈,唯有那从轿子里面出来的郑巡抚,衣衫整洁,身上也没有半点泥渍。

    “巡抚大人。”

    刘太守年过四旬,上唇两抹胡须,眸清目正,对郑雄即不热情,也不失礼。

    “巡抚大人来了……”

    周县令就没节操的多了,围在郑雄的身边团团转,语句所讲,都是他全心全力的帮助郑虎在这广平县发号施令,捉拿太子,擒拿妖物。

    “一派胡言!”

    郑雄冷声说道:“我等是请太子回宫,何来捉拿一说?至于这擒拿妖物……我看你倒是被妖物耍的团团转。”

    别过了周县令,郑雄看着刘太守,斜视道:“都说你刘太守一腔正气,为官正直,清胆气粗,又说你学朱子的那套挂仂法,无有不验,无有不应,可在我看来,名过其实了啊!”

    伸手拍拍刘太守的肩膀,郑雄向着广平县城内走去。

    “不比大人呼风唤雨的本事。”

    刘太守跟在郑雄后面,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