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毒发而逝。

    拼招夺命,从来如此,生死均在须弥,一晃神,一转身,就是阴阳两路人。

    “呼……”

    苏阳也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口中微微苦涩,心知是柳叶的效应应该是快没了,连忙自司马阴人手中拿过了阴阳秘典,又将一旁的玄真宝册捡起来,仔细检查,看这地宫里面有价值的也就是上面的夜明珠了,便先离开了地宫。

    和司马阴人这般人交手,让苏阳获益良多,虽一共就两个回合,但苏阳回想过程,也不由一身冷汗。

    幸好自己从未松懈过修炼,才能和司马阴人这种中了毒的大内高手一较高下,侥幸能赢,全是自己坚持不懈修来的福报。

    出了地宫,苏阳咀嚼一下,便觉口中的柳叶已经消失不见,此时这静室左右并无道士,苏阳便随手翻开了玄真宝册,看这玄真宝册里面的内容和玄真玉册开篇不差多少,全然是呼吸吐纳导引,日夜修炼,自然能有一口醇和之气,而后再用这气开通身体窍穴,补充阴神,这是一门修炼起来极为缓慢的修真法门。

    除此之外,玄真宝册里面记录了不少杂学,像是写符请神,引路明灯这种把戏标注不少。

    伸手再翻阴阳秘典,苏阳不由一愣,他本以为这是一本秽书,但是这开篇所言,却是泰然自处,率性而为,而后便在书中开解阴阳,主讲男女两道,而后在这书中才是各种秘术。

    “真是有点道理啊。”

    苏阳迅速翻看一遍,手中捧书,回味这阴阳秘典中的文字,越是品越觉得有味道。

    玄真观中。

    陈宣正在拼命漱口,今日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活了这十几年,陈宣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屈辱……他一个准太子,想吃的河豚过分吗?

    “小王爷,小王爷。”

    王公子在外跑进来,叫道:“青州太守来了,麾下带着数千兵马来到玄真观外,正要踏平玄真观,说是来护驾的!”

    “来的好!”

    陈宣一抹嘴,连忙往外走出去,喝道:“你告诉他,整个玄真观内,一个道士都不留,全部都给孤斩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下!”

    像这种事情,不能够宣之于人,否则这般耻辱,必然要被人一生嘲笑,对他的未来大业都极为不利。

    什么转怨为恩,什么胸襟广阔,此事若是能不泄露,陈宣为图未来大计,能强忍一时之辱,但青州太守突然来了,自己的身份要泄露了,这些道士必然要死。

    “可是……”

    王公子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

    陈宣果断说道:“这青州太守都来了,孤的身份就要暴露了,这些道士留不得!全杀了!”

    王公子听了之后,连忙到外面去给青州太守传命,只是不等他开口,青州太守已经拔剑,麾下的士兵便冲了进来。

    “嗤!”

    “噼里啪啦……”

    “啊……”

    叮叮当当的刀刃碰撞,凄凄哀哀的求饶之声,这般声音响起,让陈宣听的极为解气,片刻之后,外面的声音便小了起来,仅仅能够听到几声呻吟,显然是青州太守已经控制住了外面的情况。

    “臣喻文定求见太子殿下。”

    陈宣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哈哈……”

    陈宣听了之后,迈步便要往门外走去,只是临近门口,突然犹豫了,说道:“孤现在尚未受封,宇文爱卿怎么能叫孤太子?这不妥,不妥……”

    “当然不妥了。”

    苏阳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上了太子的面孔,人就站在陈宣背后不远,笑道:“喻爱卿是来求见孤的,弟弟,你先往后稍稍。”

    第六十九章 戒色真言

    “陈阳狗贼!”

    陈宣一看苏阳身穿锦缎,举止渡步更拿出了皇家风度,再看苏阳面貌,心中确信这是陈阳无疑,张嘴便道,伸手就拿,只想要将苏阳拿下,回头带进京中领赏,凭此功劳,他必然能登上太子之位。

    “呵呵。”

    苏阳手中折扇一合,直接便打住了陈宣手腕的内关穴,只震的陈宣手腕剧痛,不等收手,身面的梁门,天枢,膻中便被扇子接连戳打,痛的他直不起腰,一个肘击,正砸中陈宣夹脊穴,痛的陈宣在地上弓成虾米,满面怒红。

    “吃屎了?见到哥哥嘴这么臭?”

    伸手展开折扇,苏阳轻轻摇着,好不惬意,这玄真观里面的人,苏阳忌惮的是人不少,例如司马阴人,刘道长,王公子,但这里面没有上山之时,气喘吁吁的陈宣。

    现在左右无人,苏阳便顺带教育一下这个“弟弟”。

    “你……”

    一听苏阳说他吃屎,陈宣面目涨红,咬牙几下,说道:“你怎么凭的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

    苏阳反驳道:“刚刚孤明明看到了,你大口吃,捞稠的。”

    “这解毒不算吃,这解毒,救命的事……”

    陈宣趴在地上,支支吾吾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