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一道金色的剑光自上官香儿的剑袋之中而起,此剑光在客栈里面一旋,就如同是一金黄色的小丝线,霎时间这些毒箭劈飞落地之声噼噼啪啪连在一起,如同鞭炮连响,并无间隔,而这些剑光流过,内卫们个施手段,纷纷抵挡,而这传自汉钟离的金剑洞穿而过,让这些内卫们扑扑通通纷纷倒地。

    仅此一剑,便将内卫精锐予以秒杀。

    “果然好剑。”

    苏阳收回金剑,赞了一句,将这金剑复还剑袋。

    此剑不愧是汉钟离传下来的。

    “客官,你们的肉来了。”

    周家楼的店小二对地上的尸体视若不见,径直将饭菜给苏阳和上官香儿端了上来。

    苏阳又要了一壶酒,就在这周家楼里面轻酌慢饮,时不时和上官香儿调笑两句。

    “啊啊啊啊啊……”

    周家楼那边,宫行云发出声声呐喊,过了盏茶功夫,他便一瘸一拐的前往周家楼这边来,就在刚才,他打晕了吴波,而现在回到周家楼,则是为了取金疮药,以此色相勾引人,向来他无往不利,但是今天在吴波的身上他吃尽了苦头。

    如此一瘸一拐,终究走到了周家楼的时候,宫行云便看到了这遍地的尸体,还看到了上官香儿倒酒,在那里慢慢饮用的苏阳。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吗?”

    苏阳看着正呆滞的宫行云,笑道:“我就是陈阳。”

    有阴曹地府的身份认证,苏阳便是说自己是陈阳也没什么,现在苏阳要让宫行云知道一下,谁是真正的伏狐猛将。

    宫行云在这一刻,心却沉入到了谷底。

    直至此时,宫行云终于明白,适才苏阳所说“人不多的时候告诉你”是什么意思,那并非是一个僻静之地,而是在他的人死的差不多的时候,再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而能够将内卫的精锐无声无息的杀绝,眼前人的修为已经让宫行云感觉胆战心惊。

    适才他在呐喊,现在他很彷徨。

    第五十七章 朝花夕拾

    宫行云在很早的时候就听过了田忌赛马这个故事,在此时此刻,又让宫行云想到了这个故事。

    己方的上等马是自己,下等马便是这些属下。

    对方的上等马是【陈阳】,下等马就是那个吴波。

    而对方用下等马对自己这个上等马,作为上等马,却又斩杀自己这边的下等马,而更可气的是,宫行云被下等马重伤了。

    现在就在这周家楼的酒楼里面,他和苏阳狭路相逢了。

    “陈阳,你早知道我要来这里。”

    宫行云看着苏阳说道,对方必然是知道了他的踪迹下落,如此才能够将计就计,将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垮下来。”

    苏阳笑道:“你自己带出来的什么兵,心中就应该有数才对,何必这么惊讶呢?”若不是宫行云的手下出卖,苏阳自然把握不住宫行云的动静,而知道了动静方位,苏阳就等到了宫行云。

    伸手在怀中一抓,宫行云开启了怀中宝匣。

    “嗡嗡嗡嗡……”

    似绿头苍蝇一般的虫子自宫行云的怀中飞了出来,个个皆有秽气,而这些虫子自宫行云的怀中出现之后,嗅到了地上的血迹越发的躁动不安,随着宫行云解开符篆,这些虫子各自四散,纷纷向着地上的尸身扑去,更有不少向着苏阳和上官香儿冲来。

    这是宫行云的毒蛊,放出来之后便寻人的气息而去,只要这些毒蛊所在,人身的眼鼻嘴耳外窍便皆是进攻方位,而若是身上有一伤口,这些毒蛊更是会嗜血而入,这些毒蛊爬过的地方,人的皮肤溃烂不堪,而若是被一个毒蛊钻入体中,便是修道人也要受制于他。

    “呀……”

    上官香儿目力超凡,看清楚这个虫子的模样构造,更是看到这一群虫子乌泱泱飞过来,这让上官香儿感觉头皮发麻,更是不知应当如何防守。

    “噼啪!”

    豁然一声响动,雷霆在苏阳的手中闪烁,这雷声响过之后,正在空中的毒虫毒蛊个个身体焦化,在雷电之中纷纷落在地上。

    而在这雷电响动之后,苏阳再度往那边看去,只见在那里的宫行云已经不见踪影。

    “他逃了!”

    上官香儿见状,连忙说道。

    “安心。”

    苏阳伸手拍拍上官香儿,说道:“你先回到望湖客栈,我去去就回。”苏阳对上官香儿如是说道,上官香儿闻言,自然是连连点头,起身便离开了周家楼,径直回望湖客栈而去。

    苏阳坐在原地,伸手倒了一碗酒,将这一碗酒一饮而尽之后,轻轻将酒碗放在了桌上。

    “客官……”

    周家楼的店小二往前殿而来,这掀开了布帘,便看到了地上一地尸身,而原本在前面坐着吃饭的一男一女也已经不知所踪,慌乱的叫了一声,让后院的掌柜的也走了出来,看到了前堂这乱糟糟的一幕,顿时呆了。

    这又是尸身,又不见人,让他们这个酒楼都不知如何是好。

    这若是见官,只怕要问他们罪了。

    “掌柜的,你看!”

    店小二快步走到了苏阳的桌前,伸手拿起了苏阳喝酒的碗,只见这原本平平常常的瓷碗,此时却黄澄澄的,成为了一个金碗,而瞧金碗璀璨生光,这里面的含金量可并非是那寻常的金锭能比的,并且此碗技出天然,也并非是等闲的黄金熔炼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