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甲对着法林和尚叫道。

    “昨天夜里县令捡到的就是,已经被你拿着贿赂上官了。”

    法林和尚看着白甲,坦然说道,菩提心清净,往日的种种佛法能力,此时也被法林给找了回来,他纵然是没有出狱,对外面的事情也自然知道。

    “一派胡言!”

    白甲听法林和尚如此说,气的脸面涨红,呼喊着差役就给法林和尚上了刑,打板子,上夹棍,上枷锁,只是法林神色如常,只是坦然受过罢了,对于这施加在肉体上的种种痛楚,并不觉苦。

    这样一来二去,白甲对折磨法林就没什么兴趣,一拍案子,叫道:“把人给我拉下去,限你们五天之内,把赃款都给我找出来,如果凑不够数,全都判你们绞刑!要你们性命!”

    法林淡然的从衙门里面退下。

    “传王秀英。”

    白甲又传了一人。

    这一次上来的人年龄不过十六七,身上已经是遍体鳞伤,但一双眼睛仍旧倔强执拗,到了堂上,只是听话跪着,腰杆笔直。

    “你可知罪?”

    “我无罪!”

    王秀英看着白甲,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被杨父收为义子,确实心存感激,进入杨府之后,遵规守礼,唯恐做错一事,让杨父对我心中不满,连带着看不起我王家贫贱,杨家固然是有万贯家财,但我并不会因此而对这些财物有异想,更不会勾结外人,抢夺杨家财物,这个罪,打死我,我也不会认!”

    王秀英跪在衙门里面,鲜明表态。

    白甲看着王秀英,嘴边一笑,说道:“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要狡辩?今日我……”

    正待白甲要继续说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喧闹,只见外面门庭这里,杨翁和一众家丁押着自己的女婿,从入到了衙门里面,让自己女婿跪下,才对着白甲说道:“白大人,此案有错,这案件全都是我这不成器的女婿怕我的义子夺了家中财物,这才栽赃陷害,近两日我在家中已经查明,现在把这不成器的女婿交给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这义子今日就要带走了。”

    自从家中出了事情之后,杨家接连点财,查到了账目有问题,如此顺腾才抓到了这上门的女婿雷翔,知道了是雷翔勾结县官,账目中的钱都被用来行贿了,这让杨翁又惊又怒,带着雷翔就找到衙门和他对峙起来。

    “原来案子居然有这样的曲折?”

    白甲看着下面的杨翁,讶然说道。

    “是非曲折,白县令应该最清楚。”

    杨翁对白县令没有一点的客气。

    白甲点点头,看着杨翁,手中签子一扔,说道:“来人啊,把杨翁给我带下去,此案子异日重审。”

    他都要升官了,还怕这里的士绅做什么?

    杨翁听到白甲的命令,一张老脸果然又惊又怒,指着白甲骂道:“白甲,你居然敢抓我?”

    “本官有什么不敢抓你的?”

    白甲看着杨翁,不屑说道:“你犯了法,我就要抓,这案子不审理清楚,你休想从衙门里面走出去。”

    他有韩若这个太师之子撑腰,他还怕什么金华士绅?

    “下一个!”

    白甲叫道。

    在门前一阵喧闹,几个衙役压着白甲的靠山,将重伤的韩若给他拖到了堂上。

    “大人,此人说他坑骗了你许多银子,我们把他给您带来了。”

    韩若趴在地上,嘴角噙血,双眼血红,瞪着堂上坐着的白甲。

    第五十七章 狼心狗肺

    衙门里面。

    白甲坐在堂上,韩若趴在地上,两个人眼光刚一对视,即刻就让白甲站起身来,慌忙就往韩若那边跑去。

    这韩若可是太师之子,怎么会被人伤成这副模样?

    此情此景,让白甲又惊又怒。

    “谁干的!”

    白甲扶起了韩若,对着身边的捕快们怒声吼道。

    这些人的几拳几脚不要紧,可是把他的前途都给葬送了!把太师之子打成这个模样,白甲感觉心颤手麻,涔涔汗下,自觉天都塌了一半。

    “就是他们。”

    韩若沙哑着声音说道。

    现在的韩若很委屈,他的部下跟着青天门主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陈迪生死未卜,他好端端的在客栈里面等消息,就有这一群差役上门堵人,韩若也只不过趾高气扬的说了两句,就被这些人当成了出头鸟,揪着就打……

    也是他太师之子身份隐秘,知道的人不多,在这些差役这里吃了大亏之后,韩若就喊着要见白甲。

    但是这些差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不让这里的人见到白甲,当下又是一顿暴揍,直到韩若说出自己骗了白甲几万两银子,并且差役又在他的房屋里面看到了银箱,想到了白甲贿赂之事,又听到了韩若言之凿凿说自己骗了白甲,这些差役才把韩若给送过来。

    只是白甲知道,韩若身份真实无虚,在江南的青天门主就已经给他证实过了,青天门主丹玉这样的神仙高人,总不至于认错太师之子吧。

    白甲震怒的看着差役。

    “你们打韩公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