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整个人生,谁也没这样的本事。”傅笙分析道:“我觉得主神的意思,应该从这个任务的名字入手”

    “错位人生应该有个导致错位的关键节点,找到这个节点,才算是真正完成了任务。”

    事情有些棘手,傅笙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如果是错位的话,那连原身都不知道哪里错位了,她能感应到原身的情绪也没用了。

    而且,傅笙抚摸着胸口,那些激荡着不平的情绪都已经退散,好像原身在终于洗掉了屈辱的标记之后心满意足,在这时空的某处彻底陷入了沉睡。

    “傅笙”傅笙在心底了呼唤原身。

    “你还在吗?”

    回应她的只有安安稳稳的心跳。

    “慢慢来吧。”傅笙轻笑,“单打独斗也没关系。”

    “嗯”向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呓语。

    她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星子从天际上滑落,明月半边被云雾遮掩,泼墨一样浓黑的夜色卷了边,一缕微光慢慢自远方爬升。

    天快亮了。

    几乎折腾了一整夜,说来还都是和向晚没什么关系的事,这小孩儿忙前忙后的,让傅笙难得的又心软了。

    自动驾驶导航的重点是剧组的酒店,车缓缓停下,向晚还没醒过来。

    此时距离起床还有几个小时,按照傅笙的习惯肯定就不准备睡了,但听说年轻人好像睡眠需求更旺盛些?

    在车里休息不好啊,还是得回酒店。

    傅笙下车,绕道向晚那边,她轻轻拍了拍向晚的肩膀,想要把人叫醒送上房间。

    “嗯姐姐,到了?”向晚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难为她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

    “醒醒,回房间再睡。”傅笙轻声叫她。

    “好,回房间。”向晚迷迷糊糊地下车,踉跄着一头扑进傅笙怀里,手臂蹬鼻子上脸一般顺势揽在傅笙脖子上,侧脸在傅笙脖颈间磨蹭。

    “向晚,站好。”傅笙提醒她。

    但不知怎么回事,半梦半醒间的向晚简直比上次醉酒还难搞。

    傅笙是知道向晚的房间号的,她大概也能一路把人拖进电梯拖到房间,但向晚死活不配合不拿出房卡,她又不能把手伸进她口袋里乱摸。

    那是耍流氓!

    傅笙叹了口气,默默地在电梯上按下了自己的楼层。

    叮——

    傅笙走出电梯,身上挂这个睡迷糊的向晚,生无可恋。

    她现在只希望酒店走廊的监控永远也用不到,不然向晚这算是人设崩塌的同时还炸飞了她。

    刷卡、开门、开灯,一气呵成。

    环境骤然变亮,向晚惊叫了一声,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傅笙颈侧,迷迷糊糊道:“关关灯,别开晃眼”

    傅笙深吸一口气,向晚今天救了她,还帮她掏了钱,她应该对向晚好一点。

    小孩儿就是粘人,没啥大毛病。

    傅笙一遍一遍默念这句话,终于成功洗脑了自己。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肯定不能委屈小孩儿去睡沙发,傅笙拿出幼儿园园长哄孩子的语气,放柔了嗓音道:“向晚小朋友乖,我们去床上睡好不好?”

    然后半拖半抱着向晚,把人扔到了床上。

    可惜傅笙演过很多角色,就是没演过那种一言不合就把女人往自己床上扔的霸道总裁,她一个不小心,在万恶的惯性作用下,一头栽倒在床上。

    床上,向晚旁边。

    向晚当即缠上来,让傅笙断了挣扎下床的念头。

    向晚的手从傅笙脖颈上绕过,指尖挑逗般的蹭过她贴着纱布的后颈,手术后本来就格外娇嫩,那块软肉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傅笙当即就黑了脸。

    看向晚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傅笙气得直咬牙。

    这小孩儿要是个alpha,肯定浪得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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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大亮,比闹钟先响起的是来自杨总的电话。

    自称傅笙家属的郑泽梁来片场大闹一通,这件事果然传到了制片人杨想平的耳朵里,天一亮她就打电话来过问了。

    “怎么回事?”杨总问。

    “你真的结婚了?”

    傅笙看了眼揉着眼睛幽幽转醒的向晚,咬牙切齿道:“怎么可能,我清清白白一条单身狗!”

    “到底怎么回事,你得跟我说实话,我才能帮你运作。”杨总说。

    傅笙也明白这个道理,昨天片场上人多嘴杂,难免有人传出什么消息,就算是为自己的名声,傅笙也不得不求助于杨总。

    她隐去了郑泽梁卑鄙得得到原身的内情,只说郑泽梁是她年少不懂事时交往过的男朋友,傅笙早就想分手了,但他还纠缠不清,主要是看傅笙现在事业上有点起色,就想来吸血傅笙。

    “我已经跟他断干净了,”傅笙说:“而且,向晚昨晚报警把他送进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