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的。”向晚心跳很快, 如果傅笙追究,她完全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就恢复正常了。

    好在,傅笙并没有追究。

    傅笙把药放在桌上, 顺手给向晚端了杯水。

    “退烧了好, 说明你身体挺好的。药你留着,夜里要是再烧起来了你给我打电话。”

    说着,傅笙鼻翼翕动,她微微拧眉, “这屋里有点什么味儿啊?”

    “可能是房间有点老旧了, 你要多开窗通风。”

    说着, 傅笙走向对面的那个大窗户,伸手拉住了窗帘。

    “不用!”

    向晚赶紧冲过来,拦下了傅笙的手。

    “开了窗户有点冷,我特意关上的。”向晚说这话时, 双眼一顺不顺地盯着傅笙,生怕被她看出自己心虚到无以复加。

    “是吗?”傅笙看着自己被向晚抓着的手,眼波微动。

    窗帘静止着,薄纱垂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咚——咚——

    向晚的心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明显,她甚至怀疑身边的傅笙都能听见。

    一秒、两秒、三秒

    仿佛过去了一万年,傅笙终于沉默着,离开那个窗帘。

    “冷就不开窗了,以你的感觉为主。”

    傅笙笑了笑,走出两步突然回头,向晚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窗帘依旧好好地垂着。

    “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再给我说。”

    傅笙往外走去,向晚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不用送了。”傅笙笑着,像以往揶揄打趣一样,但说出的话让向晚一瞬间冷汗直冒。

    “你急着轰我走吗?就像背着我在屋里藏了人一样。”

    “没有!绝对没有!”向晚赶紧反驳。

    “我就是就是怕姐姐太累了,想让姐姐赶紧回去休息罢了。”

    向晚情绪激动,胸膛剧烈欺负,她胸前的衣料上还沾着水,隐隐透着一丝风光。

    傅笙眸色暗了几分,末了,她哑着嗓子说:“但愿如此。”

    傅笙拉开门出去,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她趴在门板上静听,过了几分钟之后,果然隐隐响起一前一后两道开关门声。

    向晚的,和对面房间的。

    傅笙抬眸,隔着门板注视对面,没记错的话那是闻尔白的房间。

    砰——

    傅笙一拳捶在墙上。

    “这就是世界的惯性吗?”

    傅笙骂了句脏话,又嫌不解气,脱了外套重重地甩在沙发上。

    “我拦着她不让她交男朋友了吗?”傅笙气不过,“小五你评评理,她为什么非要瞒着我?”

    “让我出去买药,然后把野男人往屋里带?”

    “那个我觉得吧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小五说。

    当然还有一句话她没敢说,傅笙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她所说的,不拦着向晚交男朋友的样子。

    要是真让傅笙看见向晚屋里有别人,估计这时候她已经提起刀了。

    某些人都快醋爆了,自己还没意识到。

    啧。

    “你说得对,”傅笙冷笑着,转眼明白过来,“肯定有误会,闻尔白那厮最擅长制造误会了。”

    傅笙恨恨地咬牙,“第一次见面就在向晚面前装模作样,还内涵我挑剔难伺候,真是心机深沉!”

    傅笙在房间里起得踱步:“我要是质问到向晚脸上,那才是上了他的套!他就想逼我在向晚面前失态,好衬托得他清新脱俗,我偏不让他如意!”

    其实傅笙冷静得很快,在她沉默地盯着那个窗帘的时候,她就已经看穿了闻尔白的阴谋。

    “但还是很气!”傅笙愤愤不平。

    向晚的房间里只隐隐有一点她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再没有旁人的味道,她还好端端地穿着出门的那身衣服,没有一点凌乱。

    傅笙前脚离开,闻尔白后脚就走了,完全没有多留。

    都是同事,闻尔白要是非要找向晚聊些有的没的,向晚也没法拒绝,但大晚上的被人撞见固然不好,所以向晚才那么紧张得让人躲起来,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发生。

    “晚晚也没多喜欢他嘛,我要是误会了,才是把晚晚往他身上推!”

    “心机!”

    “绿茶!”

    “宿主大大,”小五弱弱地打断了傅笙的控诉,“我就一个问题。”

    “宿主大大是怎么发现窗帘后面有人的啊,那窗帘一直没有动啊。”

    “我进门的瞬间,窗帘是正在往下飘,但窗户关的好好的,我站在窗前感受了下,也没有风漏进来。”

    “除了窗帘后面躲了个人以外还有什么解释,难道躲了个鬼吗?”傅笙冷笑。

    小五:“原来如此,宿主大大好厉害!”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小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