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厉内荏!

    “加注!”闻尔白握紧了拳头。

    “不,两倍两倍地加太麻烦了!”

    “我们直接翻到十倍吧!”

    翻到十倍,四万,闻尔白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家底,而向晚要想继续玩下去,就只有all 了。

    “那我就all 。”向晚噙着笑,把自己所有的筹码都推进了奖池。

    “你看我都all 了,闻公子也爽快点?我赶时间。”向晚扬了扬手上的腕表。

    离她预估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了,离节目组结束这一体验项目的时间也不远了。

    “的确,都到了这一步,十倍和all 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了。”闻尔白也推倒了自己面前所有的砝码。

    “输完了回家?”向晚挑眉。

    “输完了回家。”闻尔白抿唇。

    【9命,这俩人在干什么啊!】

    【我感觉气氛很不对劲,这俩人像是有那个深仇大恨,我现在撤股还来得及吗?】最开始跳着买股闻尔白的那个观众色色发抖。

    【很奇怪,看完这一场,好像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了。】

    【确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们居然想着早点输完了回家(望天)】

    两方都all 了,现在就只等着荷官翻开最后一张牌,她的手指按在牌上,拇指滑向纸牌的边缘。

    “等等,我要自己翻。”闻尔白突然开口。

    与此同时,向晚的手指也按住了那张牌。

    两人都站起了身,一张纸牌上压着三个人的手。

    荷官迟疑地松开了手,望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往后退了一步。

    “闻公子,这点小事不劳烦你了,我来翻牌吧。”

    “不,我自己来。”

    向晚和闻尔白针锋相对,空气中的火药味一触即发,两人嘴上客套,手上却半点不相让,向晚当机立断地掀开了最后一张牌的一角。

    闻尔白同时掀开了另一角。

    刺啦——

    硬纸撕裂的声音清楚地通过收音设备传出来,向晚和闻尔白手上各躺着半张扑克牌。

    向晚手上是黑桃7,

    闻尔白手上是黑桃4!

    皇家同花顺没成型,那就什么都不是,但从牌面上来说,向晚和闻尔白手里各能凑成一个对子,只不过向晚是对7,闻尔白是对4!

    但是,一张牌怎么可能撕出两个数?

    【哦豁!有人出千!】

    【终于来了吗?有人出千了?】

    弹幕上喧闹成一团,而现场更是人声嘈杂,有人开始推挤包间门,但不夜城最初设计包间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些不稳定因素,包间门坚固无比,甚至连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

    “请问两给对本轮结果有异议吗?”荷官问。

    “我们可以提供刚才所有过程的录像回放,由两位玩家自行裁夺。”荷官补充。

    原来头顶的摄像头并不只是录给门外的观众看的。

    闻尔白仰头瞟了一眼摄像头,再看被人潮冲击着依旧屹立不朽的包间门,突然意识到不夜城设立规矩让玩家间大额交易都在包间里进行的原因。

    “如果会看录像抓到了把柄,会怎么样呢?”向晚问。

    “对于坏了规矩的人,我们老板自有一套处置方法。”荷官答得滴水不漏。

    “那就查吧。”向晚道。

    “不必了。”闻尔白冷声叫停。

    向晚勾唇浅笑。

    向晚毫无疑问出千了,可是闻尔白全程没看出任何破绽,她敢赌这么大,定是笃定哪怕是头顶的摄像头也拍不到什么,向晚比他想象的难缠多了。

    闻尔白伸出右手,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句:“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也不知是褒是贬。

    向晚定定地看了闻尔白一眼,不管褒贬,她的目的达到了,她伸手握了下他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拿走了两人奖池里的所有筹码。

    “谢谢闻公子,希望我还来得及。”向晚说。

    闻尔白突然间福至心灵,进场前的记忆突然清晰,向晚专门看了眼楼上拍卖会的轮次安排

    他终于明白了,向晚说的赶时间是什么意思,她真的在赶时间!

    十万筹码,她现在手里握着一千万!

    包间门打开,浓郁的伏特加味溢出来,围在门口的几个玩家踉跄着后退,有的甚至干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那是闻尔白的信息素,他正处在暴怒的边缘,控制不住信息素外泄。

    “晚晚!”傅笙推开前面的人群,冲到向晚面前,她紧皱着眉头,显然也被闻尔白的信息素所波及。

    她忌惮地看了闻尔白一眼,拉着向晚消失在人群深处。

    节目组的现场导演是个beta,作为一个闻不见信息素的性别,他这时候终于显示出优势,导演紧急叫停了直播,组织beta工作人员疏散人群,自己翻出应急包里的alpha紧急抑制剂喷雾,道了声得罪,冲到闻尔白面前一阵乱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