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亭也要面子,也只能忍着。

    于是,到了自家娃那里,楚燕亭只能每次把找到的水藤弄点水在空间里,然后等到了晚上,给娃擦屁?股的时候,心疼的弄出点水,忍着头皮发麻的恶心,用手给洗干净。

    她知道不能浪费水,但她更知道,婴儿的屁?股嫩,一旦发炎,她根本就没有药物给三个小崽子治疗,一点小病,有极大的几率,导致死亡。

    古代婴儿早夭率,高的吓人。

    她不敢去赌。

    以至于,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右手手指,吃东西用的都是左手。

    天知道,当在山里发现地下水的时候,楚燕亭用上楚老娘在野外摘的皂角,差点把自己的手给洗秃噜皮。

    楚燕亭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不要再干旱了。

    不仅仅只是忍不了用手指给崽子擦那软黄金,更是因为屁?股受不了。

    也是之前遇到水,好好洗干净了,再加上吃了点消炎药,才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最近那伤口也有稍稍好转的趋势。

    所以,这么恶心的事情都经历过了,不过就是穿别人穿过的衣服,盖别人盖过的褥子——

    能忍!

    刘南山二人,除了进城的时候比较困难之外,在城内倒是很顺畅,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刁云平担心这二人耍自己玩儿,第二日特地让家中没有活儿可干的父亲跟在二人身边,名为免费帮忙做向导,实则是盯着他们。

    虽然,谅他们也不敢涮他玩儿。

    但防患于未然,还是很需要的。

    有了刁父的指引,他们想买的衣服、褥子、和锅碗瓢盆等等乱七八糟的生活必需品,都能找到性价比最高的那种。

    也为他们省下了至少十五两银子!

    刘南山二话不说,就给刁父留下了昨日定好的两升新米,还给了三十文,作为他今天的酬劳。

    两升粮食到了手里,其实并不多,但在刁父心中的分量,却是沉甸甸的。

    他都已经想好了,留下五两给家中人日后解解馋,剩余的全部换成黑面或者红薯,能吃的更久。

    这三十文,虽然看起来很少,但再添上一些,足够买一升黑面。

    两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个个笑的很开心。

    其中,孙老大笑的更开心。

    终于可以煮东西吃了,下次他得多注意一点,不能只埋头赶路,还得看看有没有猎物,能猎上一只,每次吃一点解馋,也足够他们吃上好多天。

    刁父将人送到了城门口,面上还带出了依依不舍(不舍这样的肥羊走的这么快),城门守将徐哥看到这一幕,才算是彻底信了刁云平的话。

    看来,还真的是刁家的老家亲戚。

    不然不能这么亲热。

    楚燕亭等人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终于在下午就把人等到,顿时松了口气。

    刘南山和孙老大下车的时候,分别将自家人打量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来找茬,让他们受到欺负,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们了!”

    说话的是楚老娘。

    “怎么了?”

    “嗨,你们不知道,从今儿个上午开始,城门管的更严了,好些人给了不少钱都进不去。只进了两户看起来大富大贵的人家。”

    “等到了正午,别说是那些富户,就连临城本地百姓,都不得入内。”

    刘大姐接话,她是真的怕,怕再晚一点,别说进去了,就连出来都不成。

    “这是怎么回事?”刘南山诧异。

    不能进还好说,毕竟怕临城人爆满,容易出事。

    但临城人都不能进,是怎么回事?

    甚至,连出来都有可能不成,就更难以理解了。

    他看了一圈,这些人都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下意识的,刘南山看向了楚燕亭。

    第115章 废太子?

    这一路走下来,刘南山看到了楚燕亭的不同。

    她很多时候就像是什么事情都不管,全然听楚老娘指挥,让干什么干什么,有时候还会偷偷懒,能看出被照顾的娇气的不行。

    和普通乡下被娇养的姑娘没有太大区别,甚至更不管事一些。

    但有时候,又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事情都明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少主动插手。

    他总觉得,这姑娘有一些神秘,不知道嫁人的那一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跟记忆中一样,又跟记忆中差距甚远的模样。

    这种时候,大家都回答不出来的时候,刘南山有一种预感,他能够从楚燕亭那里,得到答案。

    楚燕亭不知道刘南山脑补了那么多,如果知道,她大概会非常无奈。

    她又不是小说里的高人,喜欢隐藏在普通人群里,做个想要谁都发现不了的扫地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