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人才能及时知道那些消息,然后迅速开会商讨。

    今日,楚燕亭才能看到这种盛况。

    楚燕亭瞪大眼,暗想,果然,古人的脑子可活络了,反正比她这个现代人活络!

    嗯?

    不对……

    话说,自家队伍中,除了她和某个人之外,似乎都是古人来着?

    难不成跟她待得时间长了,也木了?

    楚燕亭连连点头,一副后怕的样子:“还好,我们今天正好出来,不然错过这一次,也不知道明天是个什么章程。”

    中年妇人刚才就发现不大对劲儿了,她指指前方那支走的格外慢的队伍:“这个马车队伍跟你有啥关系不,我咋感觉他们在等你?”

    楚燕亭余光一瞥,发现马车不仅走的很慢,队伍里还有不少人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瞥,还当自己很隐蔽似的。

    眼角不由抽了抽。

    她一拍手:“可不是,那是我娘家,我男人是入赘到我家的,不然你们以为他为什么站在这里认你们骂,还不是怕被我娘家人打。”

    中年妇人恍然大悟,紧接着羡慕不已:“你娘家男人一个个的可真壮实,既然是招赘,你男人可不敢欺负你。”

    说到这里,她暗想,要是自家娘家人都这么壮实,且护着自己,自己就不会被前夫那个畜生打了这么多次。

    “唉,这哪能呢,大多数时候,我娘家人还是帮着他的,刚才我闹脾气,你看他们也不管我,我摔倒在地上,也不说来扶我一把。要不是我家里就我一个女娃,哪里还会对我这么好呢。”

    中年妇人点点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跟那对母女告别后,楚燕亭回到队伍,做戏做全套,还特地坐上了马车车辕。

    听完楚燕亭打听到的消息,队伍里那些女人一个个对她比大拇指。

    “燕子,你刚刚这装的,我们差点就要冲上去扶你了!”

    “太像了,要不是我们是一伙儿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哭的可伤心了呢。”

    楚老娘自己就是戏精,一点儿也没被她闺女给骗到,反而去安慰楚平凡:“平凡啊,刚刚燕子就是为了取信那对母女,没真骂你的意思啊,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楚平凡摇头:“大娘,我知道的。”

    看他神色的确没有生气愠怒,楚老娘松了口气,不禁对自己当初把人给「骗」到手的行为再次竖大拇指。

    哎呀,还能从哪里找脾气这么好的小伙子!

    又俊又耐心又好看,简直跟英俊和美丽有的一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楚平凡比英俊和美丽长得更高、更俊,英俊和美丽热情唠叨臭美,楚平凡高冷、沉默、谦虚,但她每每看到平凡,都有一种看到了英俊和美丽的感觉……

    马车一路紧赶慢赶来到镇上,镇上登记新户籍的地方已经排起了好几条长龙队。

    刘南山兄弟俩守着马车,其他人排队。

    排了一上午,都没有排到他们。

    中途刘南山守马车,刘二哥时不时端个水壶给他们送过去,或者给他们占一下位置,让他们轮流去解个手。

    到了正午,就想去镇上店铺买点东西。

    镇上吃食方面的只有一家馄饨铺和一家酒楼开着,去馄饨铺,就要先经过那家酒楼。

    从酒楼门口走过去的时候,刘二哥留意了一下。

    酒楼门口挂有一块木板,那是这家酒楼的食牌,上面写有今日的菜名,菜名后面还有价格。

    看着那上面的价格,刘二哥打了个哆嗦,忙快步走到馄饨铺。

    一碗白米饭就要2两白银。就这样,酒楼里还有几个穿着华贵的男男女女在用餐。

    果然,乱世也不缺那些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的达官显贵。

    说不定,这个乱世,还让他们的荷包都变鼓了呢。

    刘二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飘过,走到馄饨铺门口。

    “老板,你家卖的除了馄饨,还有啥?”

    刘二哥探头探脑的看。

    那馄饨铺老板懒洋洋的,用树枝抠抠牙齿,含糊道:“还有馒头、包子、大饼,和面条,客官想吃点啥?”

    “这馒头咋卖?”

    “玉米面馒头60文一个,黑面馒头48文一个。”

    刘二哥倒吸一口凉气:“咋这么贵,老板你抢钱呢!”

    老板不耐烦的挥挥手:“爱吃不吃,这镇上只有两家吃食铺,你要么在我这里买,要么就去那酒楼买——如果你有那个钱的话。”

    他轻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刘二哥,冷嗤一声。

    刘二哥气的差点原地打转。

    咋的,觉得他穷是吧!

    他可认识贼富贵的朋友,把老楚家随便一个拎出来,能用黄金砸死这狗眼看人低的老板!

    最后,刘二哥啥也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