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庸叹道:“小茹姨,别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啊,是个人都能看出你在虚张声势。”

    上官婵火上浇油道:“真看不出呢,高龄的黄花闺女,真是纯情,呵呵……”

    张小茹脸涨得通红,最终决定破罐子破摔:“这、这有什么办法!又从来没人跟我提起过,二十多岁还没嫁出去真是抱歉呐!反正我没人喜欢就是了!”

    “又没人这么说,只是稍稍表示惊讶罢了,你别往心里去。修道者嘛,清心寡欲,独自一人也没什么的,不需要异性青睐,又不是人人都要道侣,独修又没什么不好。”

    上官婵极尽讽刺之能,不知为何毒舌的程度似乎比往常还要厉害,可能是察觉对方境界的变化,忍不住想打击一下:“实在不行就求我吧,开口求我,就答应你,让大姐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男欢女爱。”

    “我才不需要你教!这种事情……对、对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知道,我让白庸告诉我。”张小茹被激怒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浑身颤抖不已,最终一把拉过白庸。

    “呃……诶——!”白庸长大了嘴巴。

    “哦呵,了不起呢,那么白庸,这一位就交给你了。”

    “胡说些什么哪!饶了我的吧,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白庸奋力挣脱,转身就跑掉了。

    臧森罗如鬼影般飘出,森森道:“此事要不由我来代劳,房中术春宫图什么的还是有一些收藏,另外还有一些来自天外天世界的资料,只不过尺度可能会有点大,需要一点心理承受能力,很黄很暴力哦,提醒孕妇与孩童不宜观看。”

    “你是什么时候收藏的这些东西啊!也太不和谐了吧!有空研究这些东西不如去修炼啊!”

    上官婵道:“我很感兴趣哦,有空倒要见识见识,天外天世界的人的想象力。”

    追追打打闹闹,众人嬉耍成一片,完全将某人给忘记了。

    草地上,一只蚱蜢跳上了穆若愚的鼻子,他觉得很痒,下意识的耸了耸,惊走了蚱蜢,然后他翻了个身,继续香甜的美梦。

    ……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白庸费了好大劲,才将张小茹糊弄过去,这一趟下来,比布局打仗还要疲惫,不过心情倒是分外愉悦。

    等心情安稳下来,他就想到要炼化那枝神木,当下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动手。木老一开始就是打算给他炼化的,因此在东西上留了漏洞,只要顺势将真元灌入进去,很快就能炼化。

    白庸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这株神木炼入自己的左臂当中,和手骨融为一体。树棍上本就有一道道的脉络,跟人的经脉血管一样,而且木老也是特意做过挑选的,因此并没有排斥反应。

    神木就像是在他手臂中生根发芽一样,脉络跟血管契合,每当大量元气流经时,就会吸取其中多出来的一部分,储存起来,不多不少,正好使白庸保持在满额的状态。

    这株神木对白庸有效,对其他人也有同样作用。因为武者的身体总是在不停的汲取着元气,不过以普通状态而言,吸收的元气总是远远大过消耗的,以人的呼吸做比喻,就是吸入的气体大过呼出的气体。而且在并非全盛状态的时候,自动吸收的元气会大大增加,就如同人饿了会有饥渴感,想要大吃一顿,饱了就不想吃一样。

    只是水瓶的容量是限定的一样,当达到真元的最大限度后,多出来的元气就会白白浪费掉,极小的一部分会进入身体之中,储存起来。

    人打坐修炼内功也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吸入的元气远远多过平常的自动吸收,吸入的元气中,九成九都会重新散发出去,微小的一部分储存起来,使得水瓶的容量慢慢增加。

    白庸现在的状态,就是水瓶的容量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再扩大,可他的内功修为超过肉身,导致身体总是处在饥饿的状态,简单讲平常人都是散步,慢慢的呼吸,偏生他是在跑步,急促的呼吸,可不管他如何吸气,全部都要浪费掉。粗俗的讲,东西吃了就拉,自然是吃不饱。

    现在炼化了神木后,并非是将原来的水瓶容量扩大,而是另外放了水桶,相互连通,水瓶满了,就会溢出来,溢出来的部分会全部进入水桶中。

    其实白庸若是想的话,用点功夫也是能再凝练一两重窍穴,毕竟足和腿的窍穴是比较容易的层次。只是他舍不得现在的状态,内功修为超过肉身,这是很少见的情况,能让身体随时随地处在饥渴的状态,会带来很大的好处。

    一旦习惯了,就像是人将跑步当做了走路,那么当他进行更加激烈的运动时,就不会觉得呼吸困难。在无形中,可以加快真元恢复的速度,就像身体无时无刻都在打坐运功一样,一开始会觉得很疲劳,可时间久了,也会习以为常,这种好事可遇而不可求。

    第八章 必胜咒语

    在听说步苍穹曾公开要向自己挑战后,白庸就觉得对方没可能会放过自己回来的机会,果然,在回来后的第三天,他就收到了一封信,自然不是情书,而是挑战信,署名就是步苍穹。

    上面的言辞还算普通,并不激进,只是有点官老爷发话的味道。

    在批评了白庸的避战行为是一种不尊重对手,侮辱玄宗弟子的身份之后,又说自己拿到一个分量不够的冠军,胜之不武,对名声也是一种损害,引经据典说明弃战的行为是一件如何如何不道德的行为后,指出双方都该做一件补救的事,最后提出了要堂堂正正的一战,并指明要在诸多弟子面前公开战斗,不可放水。

    反正长长的一叠纸,五千多字,全是八股文,除去官话、套话、社交辞令以及引用的大篇资料之后,剩下的就是四个字——全力一战。

    只是现在的白庸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本来就是打算来休闲放松的,打打杀杀能避则避。他想了想,从字里行间推测,对方应该是一个重名声,要面子,爱显摆,爱掌权的人,虽然有些执拗,但并非不能商量,或许沟通沟通,能将这件事摆平掉。

    白庸又不是一个看重虚名的人,也不好打斗,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大不了自己公开承认,打不过对方就是了。说到底不过是同门间的争斗,认输也没什么,又不会堕了玄宗的名声,玄宗弟子也不是一群爱摆弄是是非非的人,他们是高尚的、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一批人。

    想了想,决定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于是就跟对方约了一个时间,好好沟通沟通。

    于是今天他一大早就出门了,发现离约定的时刻还有一定时间,决定先去看看穆若愚的比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慢慢来到了一处论武擂台前,在那里,穆若愚即将面对他的第四轮对手。

    不过一到达现场,白庸就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搭话,要是被人看见可能会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穆若愚正在以诡异的动作“跳大神”。

    只见他平举双手,不时向上抬向下抬向左抬向右抬,还在一连串的动作之后高喊一声“爸爸”,诡异非常。

    白庸思虑再三,终究决定以传音入密的方法将他叫过来,反正,在这里的都是同门师兄弟,谁跟谁住在一起都非常清楚,要隐瞒也隐瞒不了。

    收到传音入密,穆若愚停下动作,环顾四周后发现白庸,笑着走过来:“哦,你是特意来给我鼓励的吗?”

    “没来之前是的这么打算的,现在后悔了……话说,你那套诡异的动作是一回事?”

    “你说的是我的必胜咒语啊,哈哈哈,看在你我的友情份上,我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你吧。”穆若愚故作神秘的说道。

    “被用来做这种事情,你我的友情也会哭的……这个必胜咒语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不会是从森罗那里用五两银子买来的吧?”

    穆若愚大吃一惊:“咦,你怎么知道的?”

    白庸更吃一惊:“啥,还真有其事!”

    “难道你也从他手里买过?不过这小子真可恶,明明卖给我五十两银子。”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你接着讲。”

    这是穆若愚用眼神小心翼翼的旁观四周,并用身子阻挡视线,防止有人窥视,然后神神秘秘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本崭新封面的小册子,递给白庸,书面上有着一名穿着凉快摆着可爱姿势的少女,赫然写着“游戏天下”四个字。

    “这是玄尊神游天外天世界时带来的书,据说是一本秘籍,看看这四个字:游戏天下!很显然,这本书是一名世外高人游戏人间时所著。我的必胜咒语就是从上面看来的,只要做出上上下下左右左右的动作,再叫一声爸爸就能拥有三十倍的胜率。哈哈,本来我还看不懂最后面的四个字符,还是结合了玄尊从天外天世界带来的二十六个音标字母,方才解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