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艾卿一边暗自奇怪,一边看着黑板走神。

    而他身边,刚刚自食恶果的佘渐都要开心坏了,他兴冲冲的给姜卢发微信:

    【卧槽,我现在心静很激动,大脑很亢奋!】

    被迫听了部分二人对话的姜卢礼貌回复:

    【听听课,学习学习,冷静一下你躁动的心。】

    佘渐自动忽略姜卢的话,并继续自言自语:

    【我怀疑小朋友暗恋我,他也是喜欢我的,我并不是单相思!】

    【写情书的事儿,一开始就是小朋友讲的,现在,小朋友抓到机会,又深化了这个情书事件!】

    【啧,小朋友心机颇深的样子,简直可爱爆了!】

    至今被踹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的姜卢无情的泼佘渐冷水:

    【要真这样儿,那你咋还处心积虑的玩儿“习惯”“日久生情”“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佘渐几乎是秒回,却是抓错了重点:

    【一个处心积虑,一个心机颇深,多般配的一对儿!我就说我和小朋友有缘吧!你还非不信。】

    姜卢回想起十分钟前,自己被佘渐满楼道的撵着打,然后还被迫看佘渐自娱自乐玩儿“找相同”的低幼游戏的经历……

    【作者有话说】:姜卢:我太难了,真的。

    佘渐:嘿……嘿嘿嘿←(又疯了一个,抬走)

    第30章 暗恋

    “我叫佘渐,小朋友的名字叫郑艾卿,把我俩名字搁在一起念,谐音就是【见证爱情】。”

    彼时,佘渐正趴在走道窗台上,看着窗外楼下往返的莘莘学子们,甫一开口说话,便喝了满嘴的西北风。

    姜卢同样受着冷风吹,看着佘渐口鼻喷出的白蒙蒙的哈气,他一边冻得牙都在打颤,一边郁闷的揉着屁股。

    窗台不高,佘渐要撅着屁股才能使胳膊舒服的抵在那上面,姜卢看着佘渐挺翘的臀部,陷入了沉思,感觉很好踢的亚子,压根儿没听佘渐都叭叭了些什么。

    像是也看出来姜卢的不走心,佘渐歪过身子,冷冷的威胁,“你是不是还想挨揍。”

    在被修理和听处男暗恋史之间,姜卢迫于佘渐的淫威,选择了后者。

    回忆了一下佘渐放才讲的话,姜卢附和着,“不错,见证爱情,很美好的寓意,挺好的。”

    “还有我俩的笔画数。”佘渐掰着手指头在玻璃窗上写下了两人的名字,边写边在心底算了两遍,“小朋友的是22画,我的是18画,相差4画,小朋友现在身高179,我身高应该是187,我俩相差8厘米,正好是姓名数差值的两倍。”

    姜卢关上自己这边的窗户,看着隔壁玻璃上丑了吧唧的字,继续敷衍,“……嗯,好巧啊。”

    佘渐吸了吸鼻子,“还有呢还有别的呢,你再比方说嗯……小朋友的生日是12月2号的,而我当年随手在qq资料卡上瞎叽叭填的生日,也是12月2号。”

    “这么神奇的么,不可思议啊?!”为了情感到位,表达出自己对此事的惊叹,姜卢甚至还敬业的“哇”了一声,抑扬顿挫富有感情,只可惜还是表演成分太明显。

    但很显然,佘渐他并不在意,“是不是是不是,神奇吧,我也这么觉得。”

    “我生日是10月11号,和12月2号差52天,5加2等于7,我俩各自生日的月日的和相减,差值也是7。”佘渐托腮,眼神眺望远方,“七啊,多么神奇的数字,一周七天,彩虹七色,人有七窍,音有七阶……”

    姜卢:“……”他觉得,此时此刻应该是佘渐的数学思维巅峰了。

    看了眼手表,他打断了佘渐的话,“嗯,是挺神奇的。那个啥,哥,马上就上课了,咱该回教室了。”

    “不是神奇,更不是巧合,这叫缘分。”说完这话,佘渐便直起身,关上窗户,他一边拍打校服袖子,一边同姜卢并肩朝楼下走。

    之前佘渐追着姜卢打的时候,撵得姜卢直往三楼跑。

    “诶,我刚才突然灵光乍现,10加11是21我和小朋友第一次见面,就是21号,你说巧不巧?!”

    由于太激动,下楼梯前,佘渐还差点儿左脚绊右脚,平地摔跤,滚下楼梯。

    姜卢默默扶了佘渐一把,提醒道,“哥,你鞋带儿开了。”

    在佘渐蹲下系鞋带儿的时候,姜卢难得发表了一句自己真实的看法,“哥啊,我觉得吧,咱们作为新一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能熟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高中生,不应该这么迷信。”

    “政治不还讲了么,要唯物的思考问题,不要用唯心主义的理念去看待这个辩证的世界。”

    看着系完鞋带也保持沉默,只顾着闷头儿下楼的佘渐,姜卢内心十分膨胀。

    他可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喜欢装13了。

    装13可太他妈爽了,尤其是当自己卖弄学问的时候,心中会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智商碾压对方的快感!

    啧,爽!

    只可惜,姜卢装13得来的好心情只短暂的保持了下楼梯的这十几秒的时间。

    当佘渐一脚迈下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他再度开口了:

    “17级。”

    姜卢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十七级?”

    “楼梯的阶数,一共17级楼梯。”佘渐双手插兜儿朝九班走,“我系鞋带的时候,心里跟自己打了个赌,赌这楼梯的阶数要是单数,我跟小朋友未来就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