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君?和绯世君!?”八百万忍不住惊呼出声。

    赤司?

    这是谁?

    轰焦冻微微蹙眉,求证的看向绯世。

    绿谷的关注点则稍有偏颇,他反复回味着八百万那声“赤司君”,用一种隐隐不敢置信,又急切求证的眼神看向沉默的绯世,呼吸都在不知不觉中因紧张而加快。

    ——既然是“君”的话,也就是说,绯世君果然……喜欢男孩子吗?

    那么……

    他看了眼也在等待答案的轰焦冻,还有暗沉的眼神不自觉黏在绯世身上的爆豪,眼底有什么在慢慢酝酿。

    在众人注视中,绯世缓慢的眨了下眼,移开视线稍加沉思,才平淡的摇头,道:“不,我从没有跟谁确定过伴侣关系。”

    “是这样啊……”耳郎有些遗憾(?)的慨叹了一声。

    凝固的空气微微一滞,又重新流动起来。

    但是,某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却在围绕绯世而站的几个少年之间缓缓弥漫开了。

    下午的课程为救助训练。

    听到相泽消太宣布教课老师有三名,绯世眼眸一动,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抬头与监护人对视了一眼,看到了他眼里的凝重。

    他眼神一沉。

    ——果然与几天前媒体入侵学校有关系。

    相泽给他看过被破坏的大门,两人一致认为,那个损毁程度,很像死柄木弔的「个性」。

    绯世坐在巴士上这样思索着,若有所思的眼神慢慢落在左边的绿谷身上。

    少年立刻有所察觉,扭头对上视线的同时红了耳尖,神情惴惴:“怎么了,绯世君?”

    “……不,没什么。”绯世神色如常的收回视线。

    “是在想救助训练的项目?”坐在右面的轰不动声色扯开话题,专注的看着绯世的眼,“我觉得你大概没什么不擅长的区域。”

    绯世的注意力被转移,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点头赞同:“确实。”

    “说起来,绿谷酱和绯世酱的个性很像呢。”蛙吹梅雨歪头说了一句,又补充道:“跟欧尔麦特也很像。”

    “哎?!”绿谷立刻紧张起来,很慌张的摆手,“怎怎么会!”

    绯世默不作声,目光无声停留在他身上。

    “但欧尔麦特可不会像绿谷一样受伤,要说像还得是绯世吧?”

    切岛兴致勃勃的加入谈话,无意中给绿谷解了围,又相当自然的牵扯到爆豪:“淤泥事件那时候也是,新闻都说他简直就像欧尔麦特的翻版啊!对吧爆豪?”

    爆豪的额角瞬间暴出青筋:“吵死了狗屎头!闭嘴不准提那事!!”

    巴士里一时间笑声不断,绯世的目光在众人的笑脸上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炸毛的爆豪身上,冷不丁与他四目相对。

    爆豪一愣,迅速移开视线,耳尖不知为何有点发红,咬着牙一脸不爽的看着窗外,十足的烦躁样子。

    绯世于是自然的收回眼神,说:“超强力量只是我个性的一方面而已,你们以后会看到更多的。”

    “还有更多?!”切岛惊呼。

    上鸣咋舌:“你到底有多少个性啊?”

    绯世表情平静:“硬要说的话,其实只有一个。”

    “一个?!”

    a班众人惊呼,但不管他们怎么问,绯世都暂时不愿意多说了。

    樱发少年跟叽叽喳喳的少年少女们说着话,仿佛生来就应该处在众人视线的焦点,举手投足间有种极吸引人的清冷气质。

    爆豪竖着耳朵听他说话,目光不知不觉便尽数落在了他身上,在察觉到之后又立刻懊恼的转开,过了一会儿却又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转回去了。

    他现在心里有点乱。

    他与宇智波绯世在淤泥事件相遇。一开始,他只是因为被同龄人救了,心里百般不适应和耻辱,所以看绯世不顺眼;之后入学考试再见面,当天晚上回去就做了莫名奇妙的梦。

    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变得奇怪。

    入班成绩被绯世压了一头,他对他恨到牙痒痒,想把他炸上天,心里却觉得这样才理所当然,自顾自认可了这家伙的实力。

    接着,战斗训练中被他打败,被压在身下,在他面前丢脸的哭了一场。

    ——然后一切就都乱了。

    对他迷茫的样子看不顺眼。

    很在意那时候他叫的“水门”是谁。

    不想让他露出那副悲伤难过的样子。

    反感他跟别人一起走,更别提想象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