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听到他这么说,面具下紧绷的神色不由得缓了缓,心里涌出几分愉悦:“哦?当真?”

    绯世不置可否,摊开一只手示意了一下周围:“看看你现在身处的地方。只要还有酒和女人,这里就能比任何行当都更迅速的得到金钱和情报。”

    他歪头看着带土,又总结了一句:“我可是很尽心的。”

    “……”

    带土注视着他,听着他主人一般平淡的、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的口吻,心里那点愉悦突然又变为了古怪的不满。

    他闷声闷气的问:“你如何能证明?”

    绯世静静的看着他,不答反问:“纲手已经正式就任五代目火影了,但你知道自来也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她的么?”

    “途径?”突然听到木叶的消息,带土的声线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便低了下来,却也顺着他的话想了下去,“那个自来也最喜欢女人,想来也不过是——”

    他说到这里,声音猛地戛然而止,面具后的眼睛有些震惊的瞪大:“他——他是在你这里买的消息?”

    绯世平淡点头,心想这样他总能明白自己在尽心编织情报网,却没想男人话头一转,眨眼间语调便冷了下来:“你居然还在帮助木叶的人?”

    绯世:“……”

    他面无表情的盯住带土,眼神幽幽的:“我有没有说过你和斑很像?”

    带土的声音里一下子带上了恼意:“谁跟那个老头儿像?!话说你快回答我——”

    “你们两个一样的不听人说话,脑补能力惊人,抓不住重点,还小心眼。”

    绯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颇有瞬间翻脸的趋势,一把将他推出了门,“我很贵的,出不起钱就赶快滚。”

    “你——!”带土瞬间怒了。

    “对了,再警告你一句,跟我做交易的是黑绝,不是你,我没有义务听你乱七八糟的要求。”

    绯世抵着门冷冷的睨着他,眼里满是冷漠,“你什么都不能给我,还想让我给你做事?学学鼬是怎么做的吧。还有,以后禁止用神威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着,一指抵住带土的面具,操纵空间的能力瞬间发动,一下子就给带土的能力下了限制。

    “什么——喂!”带土惊怒交加的缩紧瞳孔。

    “纪子,今后不准这个人进门。”

    绯世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干脆利落的撂下最后一句话。

    “砰!”

    纸推拉门在带土眼前冷酷的摔上了。

    “……”

    “……”

    静候在一边的侍女纪子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呆住的面具男人身侧,用(自以为)隐蔽的、好奇又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这位客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让那位从恶徒手中救了她的、如天神一般美丽而善良的主人,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说话?

    简直就差把“你算哪根葱”几个字甩在他脸上了。

    纪子想到这里抿了抿唇,低头忍下笑意,恭敬的躬身送客:“这位客人,请吧。”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愤然拂袖离去。

    绯世在宫极屋里窝了几天,没有等到带土的报复,便闲来无事又做起了卖黑药的生意。

    他本来在横滨的时候就做过多年的地下医生,主要收治一些伤势棘手,身份又不怎么正大光明的混混和黑手党,做起黑心医生来也算轻车就熟。

    只不过宫极屋如今发展的很好,他给「晓」赚取运转资金和归纳情报已经很忙,便也不另外找事,只闲暇时做些效果好、价格贵的不法药物,卖给特定的买主。

    当然了,在水茶屋这种夜里嘤嘤啊啊不断的地方,卖得最好的药,想也知道是给男人……用的。

    樱发医者的医术毋庸置疑,做的药虽然贵了点,但胜在效果好(咳)、疗效好,因此没过多久就如同宫极屋一样打出了名号,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

    等到他各项生意都迈入了正轨时,宇智波佐助叛逃木叶的消息便传了过来。

    绯世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佩恩作为他明面上的领导,就给他下达了任务:从背叛组织的大蛇丸那里,取回作为「晓」成员证明的空陈之戒。

    绯世对这个命令毫不意外,还抽空想了想这是不是小心眼带土假借佩恩之手对他展开的报复。

    毕竟在中忍考试的事之后,现在的他跟大蛇丸确实有点……不合。

    但绯世对此也不是多在意就是了。

    两件事情一下子赶到了一块儿,宅家许久的绯世先生便合上书本,准备去大蛇丸那里走一趟,把事情一次解决。

    只不过在那之前,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却暂时打乱了他的计划。

    当时正是清晨,绯世还没起身,就被楼下突如其来的嘈杂吵醒了。

    他一向浅眠,醒了就再难睡着,索性坐起身,听了会儿楼下隐约的爆炸声,心里就差不多有了计较,便不慌不忙的起床洗漱。

    等他慢悠悠的拿起外衫,楼下的声音却弱了下去,紧接着,门外便响起了侍女急匆匆的小碎步声。

    纪子跪在绯世居住的和室外,十分焦急的说:“空陈大人,外面来了一位没见过的客人,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却带着叛忍的护额,使用□□,非要吵着见您……现在他、他……”

    “他如何?”绯世漫不经心的问着,将外衫的腰带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