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宇智波泉奈。

    扉间这样想着,沉思的目光扫向水门,隐隐能猜到他的打算。

    虽然很不甘心,但事实就是,仅仅因为泉奈这个曾用生命给绯世留下过馈赠的人的一句叮嘱,绯世就愿意帮助斑至此。

    那如果是在绯世心里拥有与泉奈一样地位的水门呢?

    “果然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

    与儿子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水门温柔的一笑,松了一口气一般扬起了唇角。

    他像是眼里只剩下了绯世一样,对樱发青年旁边的带土和自己身边的人视若无睹,径自朝绯世伸出了手,轻声而不容置疑的说:“到我这里来,绯世。不要再帮助斑了。”

    与柱间战斗正酣的斑突然全身一阵发冷。

    他感受着地面的振动,回头看了一眼带土所在的方向,一眼就看见了不断朝空中生长的神树。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是什么?”柱间也注意到了神树,很是震惊的问着。

    “那就是十尾的本体。”斑暂时停止了与他的对决,一边眯起眼睛打量着那边,一边炫耀一般回答着,“等这棵神树的花苞开花之际,花中的眼便会映出天上的月亮,无限月读就完成了。”

    并且——

    他遥遥的望着远处那棵不断接近月亮的神之树,轮回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紫光。

    ——完成它的人,一定会是我。

    宇智波绯世并没有如水门所愿,立刻倒戈去到他身边。

    但,他也完全没有了帮带土坚定信念的心思,只是站在一边,充当起了彻底的旁观者,连墙头草行为都没有了,沉默的像个背景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泉奈、水门和太宰对他来说是漫长的旅途中最为重要的三个人,为了他,他们甚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泉奈的嘱托和水门的请求,他哪一个都无法拒绝,因此到最后也只能保持中立了。

    绯世的旁观,对忍者联军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趁着绯世化身缄默思考者的机会,鸣人乘胜追击,开始用猛烈的嘴遁攻势轰击带土的心房,让他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得摇摆不定起来。

    就在这时,绯世身边的空间发生了一阵扭曲,消失许久的卡卡西重新出现了。

    绯世敏锐的从他苍白的脸色中察觉到了什么:“你受伤了?”

    “啊……已经缝合过了,不用在意。”卡卡西一出来就半跪着,眼睛紧张的关注着战况,只匆匆对他笑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樱发青年低头拉起。

    绯世在卡卡西面前半跪下身,将他碍事的手拂到一边,利落的拉开他的上忍马甲,又进一步向上推起他染血破口的黑色紧身衣。

    “欸……?等、等等——绯世?!”卡卡西反应不过来的眨眨眼,眼睛一下子瞪大,白皙的耳垂迅速变红,尴尬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你、你干什么啊……”

    “我检查一下。”绯世旁若无人的盯着他右下腹那道已经被缝合起来的伤口,眉头微蹙,伸手触摸了一下旁边的血迹,“贯穿伤?带土留的?”

    卡卡西敏感的打了个颤,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他感受着那几道从战斗中心瞬间投射到这边来的必死射线,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的别开头,手掌按住绯世的胸膛小力推了推,小声说着:“都说了不用在意了……”

    银发男人那细弱蝇蚊的声音,还有根本没用力的推拒,让他的拒绝看起来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还透着股微带鼻音的撒娇味儿。

    再配上他们俩一个强硬一个脸红的画面,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宇智波带土:“……”

    ——旗木卡卡西你个大辣鸡!!

    “你这样处理太粗糙了,我帮你治疗一下。”

    对远处飘过来的浓重醋味丝毫未觉,绯世将手悬空附在卡卡西的伤口上方,运用掌仙术开始给他治疗。

    被酸味熏头的卡卡西:……虽然这样是很爽没错啦,但亲爱的这里还是战场哎???

    “绯世,我觉得伤口还是一会再处理比较好……”正事上还是很正经的银毛上忍试图委婉的提醒心上人注意场合。

    然而绯世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十分冷漠的说:“看看那边的战斗力。你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过去能帮上忙么?”

    卡卡西:“……”

    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他还是特·别·不·爽啊可恶!

    不良上忍气哼哼的鼓起包子脸,不理他了。

    这边的气氛很是温馨,另一边,辛辛苦苦战斗着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气氛莫名诡异起来。

    突然感觉战斗失去了意义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打四战??

    漩涡鸣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酸溜溜的别开视线,冲着带土大喝道:“觉悟吧,带土!无限月读是没有意义的!!”

    正在心里狂殴卡卡西的带土一秒被这话拉回现实,立刻找回高贵冷艳的反派气质:“别说傻话了,鸣人!你迟早有一天会变得跟我一样!!”

    在双方领袖声嘶力竭的努力下,跑偏的基调终于勉强回到正轨,大家重整旗鼓,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战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