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她表情太难看,间接影响到温潋,还是温潋认真捋了一下,觉得可以接受。

    总之盛栖回去之前,温潋对她说:“如果一定要亲,你提前告诉我,我试着做一下心里准备。”

    盛栖眼睛亮起星星,欣喜地看着她,“真的吗?”

    “嗯,做好准备可能就不会不安了。”

    ……

    盛栖把书重新放回书架,以前的温潋真好骗,也很讨人喜欢。

    她自我反省,那时候她沉不住气,常常鲁莽,但温潋都慢慢地接受了。

    她以为温潋永远都会接受她。

    没想过中间断裂几年。

    现在温潋重新开始接受她的鲁莽和索取,她倒不认为是好骗了,但不可否认,温潋还是讨人喜欢。

    抓了她两下,能惦记一天,想着给她找药膏涂。

    还会找个理由来她家,最后老实地跟她说不要那件衣服了,放在这里。

    盛栖尽量克制,才没在这些时刻笑得太放肆。

    紊乱的思绪重新清晰,她给温潋发消息,[明天早上如果感冒加重,很不舒服的话,跟我说,我送你去上班。]

    [会打扰你睡觉吗?]

    [不会。]

    为了在温潋上班时间点制造偶遇,盛栖甚至做过定闹钟起床扔垃圾的蠢事。

    这次无需找借口,轻松多了。谁让温潋被她害得感冒,她应该多照顾。

    第38章

    如盛栖预料的那样,第二天早晨,温潋发信息说感冒加重了。

    盛栖起床去了她家。

    春秋换季容易感冒,温潋身体弱,韩箬华怀疑不到盛栖头上。

    给她盛了碗粥,“最近班上感冒的学生一个接一个,小盛要注意,不然该难受了。”

    盛栖还没点头,她就微微弯腰做了个往桌面下看的动作,“你看你这裤子,这不冻腿吗?”

    盛栖上身穿着长袖,还像过秋天的样子,下半身只穿了条中裤。

    看见温潋深以为然的表情,盛栖心虚,将腿收了收,“还好,我看了,今天气温高。”

    感冒的事就这么聊过去了。

    不管怎么样,韩箬华对盛栖算是关心。之前但凡连着两天没看到她出门,就会发信息问问她。

    有她在,盛栖感到安心,好像自己也有长辈陪在身边。

    盛栖想到她妈,做妈妈的大概都会这样关心女儿。看见她露腿,首先怕她冻着。

    在y省,她穿成这样,她爸只会觉得不成体统,别人看见说闲话。

    许桐桐夏天着装比她大胆,盛光明看见便不高兴,“你这样在外面,就是给人家招惹你的理由。”

    “招惹”是含蓄的说法,其实还是受害者有罪论那一套。

    当时他们都在店里,盛栖问他:“你跟阿姨装修店,难道是招人来抢劫的吗?”

    许桐桐脑瓜子反应快,立即接上:“要是哪天咱们家店被人偷了抢了,爸,那就怪你太高调了。”

    她的思绪从“光腿”回来。

    韩箬华越是这样,她越是惭愧。

    韩箬华就温潋一个孩子,养她花了那么多心血,肯定希望以后有人给她安稳的生活,她能有家庭有孩子。

    自己是温潋奔向安稳的歧路,也许温潋以后仍会过上那种日子,但此时此刻,确实在跟她纠缠不清。

    韩箬华上班早,交代两句就走了,剩下两人一狗共进早餐。

    盛栖不再想韩箬华,慢慢放松下来,问温潋:“喉咙痛吗?”

    “嗯。”

    “头呢,晕不晕,有没有发烧?”

    “有一点不舒服,但量过了,没发烧。”温潋回答时仔细回视盛栖。

    盛栖在关心她,像以前一样,看见她难受就变得温柔体贴。

    “要是实在不舒服,可以请假。”

    “不用。”温潋拒绝。

    以前盛栖一点小伤小痛就不去上学,每个月经期都要请半天假,她奶奶打电话,班主任只能批。

    但温潋不一样。

    高三第一次月考,她那几天感冒严重,但每天还是学到凌晨,一节课都没耽误。考试当天发烧,居然都能坚持考完。

    温潋比她能忍多了,现在这点小感冒,让她不去上班的确不可能。

    所以上次她胸闷,请假回来躺了一下午,可见身体确实不舒服。

    盛栖又担心了,“你现在还会胸闷吗?”

    温潋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明白盛栖提的是什么事,“就那一次,后来没有了。”

    “你要注意身体。”

    盛栖自己也瘦,但她是吃不胖的体质,加上个子高,看上去瘦而已。

    而温潋真的瘦过头了,手腕跟腰细得不堪握,身上骨头硌得慌。

    吃完早饭,盛栖收拾碗筷,把厨房清理干净。温潋今天生病,没跟她抢。

    走前跟小七告了别。

    前段时间回家,家里人问小七叫什么名字,盛栖说叫旺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