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没错处,她爸想她安定,许桐桐她妈想要不堵心的生活,而她想要与温潋留在禹江。

    因着晚上的一通谈话,温潋对她的过去了解得更深,晚上到家,抱着她说了好多句:“我喜欢你。”

    盛栖吻她:“我爱你。”

    “我不想离开你。”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没有温潋就没有家。”

    这样的情话一句一句堆砌,铺出通往对方心底的路,走到最里面,安居在秘境中。

    周五晚上她们找到新的蹭饭点,盛栖表哥余韬的家。

    去之前盛栖跟温潋掰着指头数:“余韬,我二表哥,我表弟,你姐温栩,万与铎,你妈妈,还有我姑姑家。”

    “什么意思?”

    “咱们能蹭饭的对象啊,可惜成涓不在,不然咱们还多一家。”

    “……”禹江市蹭饭大王。

    “明早余韬也回家,咱们蹭车一起就好了。还是家里好,人多,太方便蹭了。”

    盛栖乐呵呵地带她进了余韬家。

    开门的是表嫂,问盛栖:“这怎么称呼啊?”

    “小温就好。”

    “表嫂好。”

    温潋客气地喊完,盛栖就替她解围,“我们家学霸话少,脸皮薄,不用太客气,你去忙吧。”

    余韬跟温潋高中见过,还一起出游,“确实,以前我就想,怎么人家女孩那么文静,我家的跟村口喇叭一样。”

    盛栖微笑:“余韬先生,可以闭麦了。”

    余韬跟她作战近二十年,那点本事,还不足以击败她。

    让她破防的是晚上回家,温潋在洗澡,韩箬华来语音电话问她们明晚什么安排。

    她帮忙接完看见温潋给她的新备注——“蹭饭大王/村口喇叭”。

    学霸很会羞辱人。

    第88章

    法。

    高中时她不算个好孩子,一度很馋温潋,想对她做些过分的事,做了以后又想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半推半就的温潋让她魂牵梦绕。

    换一个人,不是那份感觉。

    这样一想,她不算痴情和专一的人,前几年间,她没打算这辈子非谁不可。只是放不下过去的事,被迫回到禹江,又重新喜欢上温潋而已。

    她这样想,但没跟温潋说,温潋多半会反驳她。

    “你跟我在一起,过得更好了。”温潋说。

    这是一句不加疑问语气的话。

    盛栖喜欢她语气里的骄傲,应承下来,“我觉得你也更好了,是不是?”

    “嗯。”她们都在更好。

    “有人追过你吗?”盛栖把她的问题抛给她。

    “大一时很多。”那时刚进校门,她长得不算难看,性格内敛,不知怎地就招了许多人喜欢,不过喜欢得都很浅。

    没有人真正地走近她,她也没给人这个机会。

    “后来呢?”

    “休学一年,大概都知道我生过病,敬而远之了吧。也有来表达好感的,但是我当作不懂,就没后续了。”

    “工作后没有吗?”

    “有的,不在一个办公室,我没搭理,他就换了目标,今年结婚了。”温潋平静地叙述。

    盛栖被她读课文般冷淡的语气逗笑:“现在都是这个节奏。”

    一个不成就下一个,时间不等人,洒脱的年轻人才不纠缠追不到的人。

    她们一直聊到凌晨,隔日早晨闹钟响起,忍着困意艰难起床。

    像极了中学时跟闺蜜无节制夜话,第二天勉强爬起上学的状态。

    回乡下的路上没多少景色,看着荒凉,不如不看。

    盛栖跟她说:“等春天再来,四处就好看多了。”

    温潋点头。

    高考结束后,她有动过来的心思。只要找到盛栖姑姑,问一问,就能得到盛栖的具体地址和新的联系方式。

    找一个人很简单,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没找。

    找到又能怎么样呢,那时她的幻想早破灭了,她不可能在高考后给盛栖道歉,跟她和好如初了。

    她妈妈会永远盯着她,而她需要做个好孩子,不能随心所欲。

    况且但凡找一个人就会泄露消息,那个人会知道的,她不想打扰到盛栖的新生活。

    她在沉思,盛栖说完话却自顾自地笑了,惹得温潋好奇她笑什么。

    盛栖使了个眼色给她:“你看我,怎么又让你等春天,又让你等夏天。”

    床上的对话忽然拿出来说,一贯淡定的温潋也不太淡定,嗔然地别开眼。

    余韬不知情,问盛栖:“怎么个意思,不喜欢秋冬?”

    “冷,荒凉。”盛栖三言两语将他打发了。

    只她跟温潋知道为什么不喜欢秋冬。

    到家时间不早,没一会就吃午饭了。今日人来得齐,满满一大桌,跟许桐桐来时的规模不相上下。

    照例跟两边介绍,让他们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