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的事,杨筱也知道?”

    “不是尤熠想要车牌,车牌的事是我先提起的”,沈斯曼知道谢周洲是误会了,误会尤熠想要帝都车牌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好友帮忙所以找上了自己

    但事实并非如此

    至于杨筱

    “周洲,嫂子虽然知道车牌的事,但嫂子和我一样,都需要”

    “那你在提出车牌这件事情的事情就该想到这方面不是吗?”,谢周洲明显是有气无处发,拿沈斯曼出气了

    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

    “抱歉”

    谢周洲猛地撇开了脑袋

    “我们还是先想想尤熠该怎么办吧”,沈斯曼感觉很是头疼

    谢周洲又何尝不是?

    “先想想生日宴吧!”

    “鱿鱼现在这个样子,杨筱的生日宴怎么办?”,这个样子,怎么参加生日宴?

    还有屋子里那些人,情绪肯定也不会很好

    这个问题,沈斯曼也想知道

    “这些人为什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等杨筱的生日宴结束之后难道来不及吗?”,谢周洲死死地忍着才没让自己爆粗口,不停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里面的人都是长辈,里面的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虽然觉得所有人的情绪都有些奇怪,但杨筱并未点破

    生日宴算是安安稳稳地举行了

    看着尤熠上了沈斯曼的车子,周沃下意识往前走去

    “别去”

    虞衡紧紧地抓住了妻子的手

    杨筱终是忍不住皱起了双眉,询问着身旁的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尤熠是舅妈一直在找的侄女”

    沈虞将杨筱拉进了屋里,才道

    “什么?”,杨筱很是意外!

    忽地,反应过来了什么,紧紧地盯住了沈虞

    “尤熠她们相认了?”

    “嗯”,杨筱其实已经看出来了,并不需要沈虞的点头

    但是,在杨筱看来,这群人不该是如此莽撞的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忽然!尤熠她是不一样的!”

    “你们这样子做,让尤熠怎么办?让曼曼怎么办?”,杨筱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人,很是头疼,“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收场!”

    “筱筱,舅妈毕竟找了她整整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舅妈哪里还能再多等一刻?”,沈虞也忍不住皱起了双眉

    他知道这件事太仓促了,可对周沃而言,她等了整整二十年

    “我知道舅妈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可是,对尤熠呢?按你方才说的,尤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不是吗?但她那么平静,就代表她从未想过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是为什么,你们没有想过吗?你们平日里的运筹帷幄都跑到哪里去了?”

    “尤熠是不一样的!她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她有很严重的忧郁症!你还要我怎么说!”

    杨筱越过沈虞便向屋里走去,很快便拿着车钥匙出来了

    刚才的“争执”,将长辈们都引了过来,所有人都听到了杨筱的最后一句话

    尤熠有很严重的忧郁症

    “筱筱”

    周沃怔怔地看着拿着车钥匙的人

    杨筱停下脚步,紧紧地抿着唇瓣,“至少,车牌的事情,让曼曼来吧,那是尤熠愿意给曼曼的人情”

    “我明白了”,周沃明白杨筱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

    杨筱不再多言,正要离开,周沃赶忙开口,“筱筱!”

    杨筱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她

    “帮我把这个给小熠,可以吗?”,周沃慌忙将一个金属物件塞进了杨筱的掌心里

    是一个长命锁

    众人一直看着杨筱的车影也消失在了视线里,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杨筱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宿舍,一路狂奔到宿舍楼外,谢周洲正和沈斯曼说着些什么,见到她,纷纷望了过来

    “周洲,尤熠怎么样?”

    “吃了药,睡着了”,谢周洲摇了摇头,继续和沈斯曼说道,“鱿鱼的忧郁症,除了我和杨筱,学校里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不管还会有谁知道,你们要去医院了解也罢还是如何,但是,不能让学校察觉到,除非,你们想要鱿鱼消失不见我比你们,比杨筱也更了解鱿鱼,这不是玩笑话”

    谢周洲板着脸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平日里笑嘻嘻的样子

    沈斯曼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里面有谢周洲发给她的尤熠一直以来就诊的医院的资料

    “车牌的事,也暂时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了”

    谢周洲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向着宿舍楼走去

    杨筱顿觉不妙,赶紧追了上去!

    好在没被谢周洲直接关在电梯外了

    “周洲”

    电梯里,杨筱方才开口,谢周洲抬手便牢牢地禁锢住了她的脖子!

    “周洲,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问你,你舅妈是见到鱿鱼之后觉得眼熟,还是循着线索找到的鱿鱼?”,谢周洲带着明显冷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