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尴尬到不行。

    贺宴辞深眸微眯,高大的身躯越逼越近,温阮双手交叉在身前,警觉且防备的看向贺宴辞,软唇颤动了几下,没发声。

    贺宴辞瞧着逼到贴墙站的温阮,她一双星光灿灿的眼眸,是防备般的轻颤,好笑,他弯身,一双手分别撑在她柔软的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半圈怀里,深眸缱绻情愫,低声说,“贺太太今晚好诱.人啊。”

    “......”

    诱人什么啊,又不是她愿意这样穿的。

    早知是这样,她一定早早就塞自己的衣服过来了。

    还贺太太呢!他们又不是正儿八经,说得跟真会有什么一样。

    贺宴辞毫不留情的掐断温阮那些在他看来不成调的想法,“贺太太,我可没打算玩那套有名无实的游戏,拥有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贺太太。我是个成熟男性,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

    温阮眼眸动了动,她依稀记起,贺宴辞在医院住院部楼顶说过他不会吃亏的这种话。

    狗男人,原来说的是这档子事啊!

    “来真的?”温阮跟贺宴辞确认,成年人的感情,只有你情我愿。

    贺宴辞低声笑,嗓音沙哑,“不然?我结婚证上的女人,我还没权利睡了?”

    “......”温阮瞧贺宴辞一副占尽理由张狂模样,不服输的嘟囔,“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她好歹写过数本霸总和小娇妻船戏的,她对贺宴辞身体确实有些想法,自己送上门的男人,不嫖白不嫖。

    “哦,拭目以待。”贺宴辞反笑,长臂往拢一收,温阮娇柔的身子撞进贺宴辞的怀里,太突然,他的胸膛太硬,温阮被撞得生疼。

    温阮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没想还被贺宴辞听去了,她浅咳,掩饰尴尬,摸了摸被贺宴辞坚硬的胸膛撞疼的鼻梁。

    贺宴辞大掌搂住温阮的翘.臀,将人抱了起来往外面大床大步走去,在她耳边调情的低语,“贺太太,一会千万别手下留情。别让我吃亏。”

    “........”温阮被贺宴辞抱在怀里,贺宴辞身上浅浅沉香木的味道,一丝一缕的蔓入她的鼻息,不知不觉中渗入她的心尖,酥酥麻麻的。

    *

    温阮不知怎么的,当真就跟着了这男人的道似的,跟他滚上了床。

    她身上弱不禁风的睡衣,只留下背后的珠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挽在头发上的丝带松开,发丝缓缓地散开。

    情浓之时,一串珠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温阮偏过头看了眼,是贺宴辞平常戴手腕的那串沉香木串珠,还有淡淡地沉香味。

    “?”套她手腕上做什么,温阮没明白。

    “跟了我十几年的珠串,送给你玩儿。”贺宴辞寻到她的唇,啄住她的唇,沙声回。

    “......”送给她做什么,这么大,她也戴不了呀。

    贺宴辞顿了下,从她脖子里抬起头,醉意显浓的深眸瞧她片刻,开口,“要吃肉了,不适合玩那玩意儿了。”嗓音沙哑。

    “......”温阮。

    “还有味道吗?”贺宴辞抬头问她,深潭般的眸酌着炽热。

    “?”

    贺宴辞低笑,在她唇上‘啵’一口,声音很大。

    有那么点,色、情呢。

    温阮极其难为情。

    “有吗?”贺宴辞再次问。

    温阮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贺宴辞问的是,他的气息里有没有红酒味。

    没有。

    他身上是沉香木和薄荷的味道,很舒服。

    “没有。挺好闻。”温阮有感觉了,受不了这种只有调侃没主题,主动贴近。

    贺宴辞这个男人,很过分,故意不让她得逞。

    温阮很恼,一双清眸逐渐的泛了一层水光,细细的汗爬在小巧玲珑的鼻尖儿上,微微灯光下晶莹剔透,埋怨的看着他。

    贺宴辞低头啄了啄温阮的唇,低笑,“阮阮,你知道先前你问我‘来真的’这三个字时,让我想到了什么吗?”

    “什、什么?”温阮眼眸里氤氲一团湿润,一根根眼睫毛也是湿润的,她弱小的声音微颤。

    贺宴辞低笑,清冽的气息有意无意的洒在她白皙的脖颈,薄唇轻如羽毛般拂过她的脖颈留在她柔软的耳墩上方,沙哑的嗓音缓慢地发出一句话,“像极了情场浪子。”

    “.....”温阮整个人软绵无力,眼眸雾气团团的,“所以贺总平常就是用这种情场浪子的手段小姑娘的?”

    温阮这副柔软可欺的模样,贺宴辞身心都动情厉害,他呼吸一重,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耳磨私语,“我只吃你这种香软。”

    “......”温阮。

    情愫流转。贺宴辞一双大手捧住温阮的脸,又在她唇上狠狠地‘啵’一口,似乎还不满足,又‘啵’了两口,之后才喟叹一声,深色的眼眸盯着她,嗓音沙哑,“温阮,你到底是哪个‘r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