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辞弯身捡起,拆开。

    【给老公的第二封信:老公有一句话,我想了很久,也许……】

    贺宴辞心都揪一块儿了,也许什么?

    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想怎样?

    他看她是想上天了!

    贺宴辞继续翻页。

    【也许老公像一个大大的甜甜圈,想要吧唧一口。】

    “.......”

    贺宴辞忽上忽下的心脏受不了。

    贺宴辞继续往前走,继续捡信。

    【给老公的第三封信:他们说生活需要仪式感。】

    仪式感?

    贺宴辞有期待的翻页。

    【我认为非常有道理,苦思冥想,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怎么不说清楚?

    贺宴辞想到这两天被温阮花样百出的折磨,就不让他得逞。

    今天又给他来这些信?

    贺宴辞好奇,小脑袋瓜子一天到晚怎么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

    还挺新奇的。

    【给老公的第四封信:我的老公怎么辣么辣么帅呢。】

    贺宴辞瞧着这怪味的表扬,欣然一笑。

    【给老公的第五封信:老公忘记跟你说了,西环的铜锣烧叉包是真的很咸。】

    贺宴辞无奈摇头,都是什么跟什么。

    翻页往下看。

    【老公买的都是极好的,尽管我不爱,我知道老公也会想办法给我解决的。】

    ……

    在书房的门口,贺宴辞收到了第十封。

    【给xxx的第十封信: 】

    这封信第一页空白。

    还变成了xxx?

    老公都被她省略了?

    贺宴辞听了一路怪味‘情话’,突然看到空白信封,不适应。

    往下翻。

    【贺宴辞你个王八蛋,敢套路我,你丫的不想活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狗子!你玩完了!】

    “........”贺宴辞。

    李婶从电梯下来,见贺宴辞一动不动的站在书房门口,“诶,先生您这么早下班了?”

    “太太呢。”贺宴辞面色沉沉。

    “太太说去学校了,太太没跟你说吗?”李婶走了两步,又想起来,“哦,应该是没说,太太跟我说,留了个什么玩意儿在书房。”

    贺宴辞转身去书房,他办公桌上平放着一张a4纸。

    上面摆放着‘胃药盒’和‘空瓶含片盒’以及那瓶用酒提炼的香水。

    “.......”贺宴辞。

    旁边的a4纸上画了个狗头,头顶一个‘贺’字,还有一个大拇指朝下鄙视拳头。

    配字:

    【狗子,让你得意!哼!】

    【就你含片瓶子放口袋的拙劣损招,鄙视你。】

    “.......”贺宴辞。

    再往下翻,

    一幅夸张的抽象画,要不是那个抽象人物身上穿的衬衫是同款,贺宴辞完全看不出那个丑不拉几的玩意儿是画的他。

    贺宴辞面部抽了抽,他打针的时候毫无表情,面上一点痛感都没。

    怎么在她画里,他就成了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眼睛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温阮批注:【不要质疑,内心写照。真丑。】

    “......”

    他——一股子气憋着心口上下不得。

    偏偏还就看到温阮最下方的一句话,【不好受吧,这就对了,哼!狗男人!】

    “......”

    贺宴辞拨了温阮的电话在关机状态,他揉了揉额头,头疼。

    贺宴辞下楼,淡声问,“李婶,太太几点走的?”

    “上午就让远叔送她去机场,这会应该早到了。”李婶没觉得有什么,太太是大四学生,去学校正常。

    怎么先生这张脸沉的跟冰凉铁块似的。

    “......”这么早就走了,故意关机啊。

    贺宴辞松了松领带,叹气。

    拨了一通电话。

    “杨秘书订一张飞海市的机票。”

    “啊,老板这个点你海市做什么?”他不记得最近有什么业务往来需要老板亲自去海市。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废话这么多。”贺宴辞这会躁得很。

    “贺总您该不会是穿帮了啊?”杨秘书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贺宴辞气得肺疼,“你还好意思说,你出的好主意,好好的非要给我整出个胃出血。你这套损想都想了,一不做二不休把尾巴藏好,偏偏把盒子放我口袋里,你怎么不放你口袋?”

    “啊,放我口袋,我媳妇儿知道了,会生气。”他媳妇儿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理论,在外偷偷吃含片等于偷腥,搞得他对含片都有阴影了,只随身携带漱口水。

    “你——”都是些什么人!

    “老板机票订好了。你一会哄夫人的时候,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要说你错了。哦,不能敷衍,错哪里得清楚。还有,保持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错,我有经验。”

    贺宴辞:“爬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