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森的丧礼订在什么时候?”

    郑妗妗不想理会外面的人

    “三天后”,程铭意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道,“这是大爷爷给笙笙的公司股份和资产”

    “听阿欢说,笙笙不要,但同意大爷爷将这些捐了的建议”

    “但资产可以捐,股份不好捐,还是要等笙笙醒来再做决定”

    郑妗妗接过文件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递给了江晓

    “笙笙,我们和爸爸好好道个别吧,爸爸还在等着你呢”

    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江晓早就红肿得不能见人了的眼睛里再次流出了泪水,怎么也收不住,好像要把眼泪给流干一样

    丈夫已经没了,女儿又昏迷不醒,她的整个人生一下子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郑妗妗从儿子那里回来,听着重症监护室外儿媳压抑的哭声,瞬间失了所有的力气

    钟岑赶忙扶住了她,“妗妗”

    郑铭舟,是他视若亲子的孩子啊!

    钟岑紧紧地咬着牙关,把郑妗妗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你放心,江昕很快就会受到惩罚的!”

    “惩罚?”

    “是惩罚那些替罪羔羊吧?”

    郑妗妗不是那么好骗的

    她难道不知道江昕既然敢这样做,就已经准备好了退路吗?

    “妗妗”,钟岑羞愧于自己的无能

    郑铭舟死亡,江凌笙昏迷不醒,江晓无心再关注江氏,但是母女俩不能失去江氏,钟航钟艇兄弟俩一个帮着守着江氏,一个死死地咬着江昕

    但是江昕的背后不仅是江家夫妻俩,还有一个霍家

    哪怕江昕和小叔子□□,但毕竟是霍家媳

    他们拿江昕没有任何的办法

    对他们而言,唯一的慰藉大概就是江凌笙还活着吧

    郑铭舟的葬礼

    江凌笙受伤太重,只能依靠在轮椅上

    死气沉沉的冰冷模样,让所有人退避三舍

    江凌笙仇视着一切!

    甚至是自己!

    恍惚间,一声呼唤却猛地蹿了进来!

    江凌笙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睛一时没能聚焦,空洞的望着前方

    “学姐?”,洛箫箫的脸渐渐在眼前变得清晰起来,熟悉的呼吸就扑打在自己脸上,江凌笙缓缓抬手,轻轻地将人抱进了怀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惟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感觉到真实

    江晓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如此亲密的样子,不禁失笑,伸手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悄悄退出了病房

    洛箫箫弯着腰,又不敢压着江凌笙,实在是考验腰力

    落在背上的手倏然收紧,洛箫箫跌进了江凌笙的怀抱

    “箫箫”

    江凌笙闭着眼睛,用力地嗅着属于洛萧萧的味道

    “学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洛箫箫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到了江凌笙,也只能任由对方将呼吸扑打在了脖子处

    这是一个离腺体很近的地方

    “我很好”

    江凌笙缓缓地松开了她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情况

    确实很好

    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年的“惨状”,因为无法接受父亲的死亡,无法接受右手的残破,跟个疯子一样!

    “学姐?”,洛萧萧依旧离江凌笙很近,此刻的她正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被面上,比之方才轻松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她明显感觉到了江凌笙思绪的游离

    “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江凌笙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揉了揉洛箫箫的额头,“你怎么跟着一起过来了?经常请假不好”

    “学姐不想我过来吗?”,洛萧萧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江凌笙

    因为刚刚醒来,还没彻底恢复,江凌笙的唇瓣还透着明显的苍白

    不等江凌笙回答自己的问题,洛箫箫便轻轻地衔住了它

    江凌笙闭上眼,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唔~”,被紧紧地追逐着,洛箫箫轻轻地推着她的胸口,希望能够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江凌笙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藏进了衣间,洛箫箫有一瞬间的懵圈,江凌笙热烈的攻势立刻稍显粗鲁地将她给拽了回来!洛箫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丝丝缕缕的信息素细细地交缠在一起,怎么也无法分开

    江凌笙的吻一路向着耳后而去,轻轻地嗅着那不停地释放着信息素的腺体

    洛箫箫下意识在江凌笙的怀中缩了缩

    “江姨说学姐已经把事情处理了大半,学姐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去?”,腻在江凌笙的怀里,洛箫箫紧紧地抱着江凌笙的细腰,两人躲在一床被子下,很是温暖

    病房内,两人的信息素还未完全散去,令人脸红的阵阵飘荡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内

    因为刚才的亲密碰撞,江凌笙的唇色也变得鲜红,看着正仰着脑袋望着自己的人,弧度顿时更弯了一些,重重地啄了下可口的樱唇,“你不是都知道了?还有不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