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风寒?”谢南初担忧的问道。

    “本王去叫大夫。”他转身就走。

    宋玉暖也没拦着他,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又想打喷嚏了。

    一个一个喷嚏打出来,她感觉自己大概是要废了。

    真的受了风寒。

    宋玉暖瘫在软塌上,最后感受到凉意裹紧了被子。

    刚刚回到摄政王府的长公主察觉到不对劲,于是拉住一个丫鬟问道:“这是怎么了?”

    “回夫人的话,玉嘉公主着了风寒。”

    长公主有些疑惑,“玉嘉公主着了风寒怎么会摄政王府这么乱?”

    忽然,她明了,问道:“玉嘉公主在府里?”

    “是的夫人。”

    “她现在在何处?客房还是在王爷那儿?”长公主问道。

    “在王爷的书房。”丫鬟恭敬的回答。

    “书房?”长公主对宋玉暖倒是没有什么偏见,这小妮子本来就与众不同,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看她。

    “熬点汤吧。绿萝,去宫里请个太医过来。”长公主本来是要回自己院子的,现在直接拐了个弯去了谢南初的院子。

    谢南初还没回来,长公主直接闯了他的书房。

    宋玉暖听到脚步声就知道这人不是谢南初,但是能够自由进谢南初书房的应该是他的亲人。

    宋玉暖刚刚起来就觉得鼻子不舒服,又打了一个喷嚏。

    废了废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去多拿几张帕子。”

    宋玉暖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长公主来了,她未来破婆,这下子脸是丢大发了。

    她坐起来,裹紧被子。

    “长公主。”声音都听着不对劲了。

    长公主大步走过来,步子有些急。

    “怎么这么不小心?本宫回来就听说你着了风寒,下人这么不会照顾人吗?”长公主在床沿边上坐下,然后从袖子里拿了一张帕子递给她。

    宋玉暖觉得长公主简直就是活菩萨。

    终于能换帕子了。

    “长公主,是我自己的问题。”谁让她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呢?

    “下人若是伺候的不尽心,打发了便是,不必不忍心。”长公主不赞同的说。

    见宋玉暖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放柔了声音,说道:“你那儿若是没有合心的人,本宫给你几个便是。”

    宋玉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总不能说是你儿子在议事不让我进去,冰天雪地让我搁外面等着?

    这事儿也不能怪谢南初,不让她进去大概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吧。

    “本宫听说你最近忙,现在既然着了风寒就好好休息,那些事情就暂时放一放,知道了吗?”长公主说道。

    宋玉暖也想玩啊,但是她根本玩不起。

    她说道:“没事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一个小感冒而已。”

    【宿主,小感冒?你要知道在古代感冒可是能要了你的小命的。】

    哪有那么严重?你在危险耸听。

    再说了我身体很好,又不是林妹妹。

    “长公主,劳烦您找个人去将军府把我弟弟叫过来,他擅长医术,麻烦长公主帮我请一下他。”

    宋玉暖要容子慎来其实重点不是因为治感冒,重点是她现在浑身无力,她又想折腾土豆和红薯,在这里除了他和工部的人,她想不出还有比他们更适合去实践的人。

    “你弟弟?”长公主对这个人还是有点印象。据说是云将军和云夫人收的义子,年纪小,挺单纯的。

    “好,你等着。”

    她让人去叫了。

    谢南初说是去找大夫,其实是把白琦书给找了过来。

    宋玉宸要回京了,白琦书作为第一雪的师兄也是回来了的,说是要参加第一雪的婚礼。

    而容子慎听说宋玉暖病了,也立即从将军府赶来。

    白衣少年撞上白琦书,两个人只是打量了对方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个学医的。

    但是白琦书不知道容子慎是什么人,自以为是一个学徒,毕竟能混出名堂的少年江湖上并没有这号人物。

    白琦书没有主动和容子慎打招呼,容子慎也只是点点头,和下人一起往前走。

    “容子慎?你怎么来了?”谢南初皱着眉上下打量容子慎。

    “摄政王,我听说姐姐病了,所以来看看。”

    谢南初想到这人也是惊才艳艳的学医之人,于是看了一眼白琦书,说道:“一起去吧。”

    小妮子的身体重要。

    白琦书是个活泼的人,他问道:“这人是谁啊?我没听说玉嘉公主有个弟弟啊。”

    “云将军的义子,也是个学医的,说起来你们两个还能交流一下。”谢南初说道。

    白琦书挑了挑眉,对此并不在意,也不上心。

    同龄人之中能够比肩的也就只有他那师妹了,这哪儿冒出来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