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他的远之压根没经历过这事,如何能比较凶不凶。

    大概还以为做完这事结果都这样。

    不比他曾经受过的伤。

    季华清笑得眼睛眯起来,看着像个狡猾的狐狸,“夫君慢慢吃,吃完了我重新帮夫君上药。”

    清脆的一声响,是勺子掉进了碗里。

    靠在床头的少年嘴唇沾着水光,双瞳睁大像是受惊了的狸奴,涨红了脸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啊?”

    季华清凑过去看了一眼,碗已经空了,抬起头意味深长地对上余远之的眼睛,“我看书上说,不涂药的话,很久都不会好。”

    脸上出绽放一个笑容,“不过夫君别担心,我会帮夫君涂药的。

    里里外外涂得仔细,令夫君快些好起来。”

    余远之的脑中闪过他之前摸过的粘腻的地方。

    他身上也没有其他地方还需要上药了吧。

    所以涂哪里?是他想的那个地方吗?

    里里外外,仔细地涂药。

    救命!!!

    天地旋转,他抬头上方是房顶的木板。

    横梁刷上了朱色漆,金线勾勒出条条鸳鸯交颈的花纹。

    暧昧不已。

    下身一凉,他的亵裤被人拉了下去。

    余远之呆呆地望着上方,眼中含泪。

    他原就不该发誓的。

    他、他肾亏。

    作者有话说:

    某年某月某日,余远之收到酒楼小传单,上面写着:治肾亏,不含糖……

    遂将传单砸到了楼下,砸到偷偷路过的江星剑。

    江星剑打开一看,脸色全黑。

    有人想看副cp?吗,这个是另一部的,不知道另一部啥时候才能开,也不是不可以先写。

    要是都想看,那过几天再写,最近事情有点多。

    第一美人

    第45章 不该痛的地方有点痛

    余远之捂住通红的耳朵缩进被子里,房间桌子旁他的夫人季华清捧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余远之脑中止不住地回忆起夫人给他上药的情景。

    夫人花了极长时间,认真仔细为他上了一次药,让他感觉全身上下都重新经历了一遍热浪的洗礼。

    过程有点令人害羞,余远之头埋进了被子里。

    他的夫人已经看了半天书了,余远之也在被窝里缩了半天。

    大热天,被子里闷热,余远之额头汗水涔涔。

    终于忍不住被中的热度,他悄悄探出头去,小心地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季华清。

    安静下来看书的季华清矜持贵气。

    遗世独立,不落凡尘,全然不是他这种不爱看书人的气质。

    余远之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睛。

    他有种追不上他夫人的感觉。

    无论是出了名的文武双全林家公子,亦或者剑术一流的武林盟主家公子,围在他夫人身旁的个个皆是出名人士。

    而他,他连前三十名都没进。

    感受到他的视线,季华清转头向着余远之温柔一笑。

    余远之的内心又一下子活络起来了。

    即便他这样,他的夫人也完全不嫌弃他。

    余远之傻笑。

    他这么一笑又将季华清逗乐了。

    季华清捧着书,在余远之的目光下一页看了半天,从第一个字起到最后一个字,从头扫到尾看了一遍什么也没记住,又不得不从头再看一遍。

    他不厌其烦地将一页又一页看了好几遍,每每看到一半不得不停下来静心片刻。

    他能感受到后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脏跳动一声又一声,耳侧也泛起了粉色。

    终于他决定扭头看看他的远之。

    这位傻乎乎的侠士眼睛黑亮,即便都被欺负得躺在床榻下不来了,也依旧要将视线投向他。

    季华清的指尖摩挲书侧,琉璃般的眸隐没在光与暗中,他将视线投放在床榻上的人身上。

    笑说:“夫君终于肯出来看看我了。”

    一句话又逗得人脸通红,嗖地一下重新钻回了被子里。

    季华清摇头轻笑。

    余远之睫毛上沾上一层水雾,是热的。

    这回他缩得更紧了,他想,他的夫人有一点点过分,过分害他心神不宁。

    不知什么时候,被子被人掀开一角。

    想也知道是谁,余远之没转身,只听着心跳混乱,有如擂鼓。

    “好梦,夫君。”

    余远之听见身后传过来声音,红了脸,轻轻应了一下。

    他回应的声音实在太轻了,自己也不确定他的夫人听见没有,可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一遍。

    灯熄灭后,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些许月光穿过窗户投进来。

    余远之睁着眼睛待到听见旁边的呼吸渐缓,才不动声色地翻了个身。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扯动了下,他翻过身望见他闭上了眼睛的夫人。

    睡着时候的季华清带着一种别样的美,静谧安宁,如同花园里绽放的牡丹花。

    微光落在白净的脸庞上,在那一双动人心魄的脸上落下柔和。

    余远之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过去,一眨也不眨。

    身体贴着夫人的地方泛起了热。

    他尝试着挪动了下腿,还能够感受到腿部的酸痛。

    原先印着牙印的地方在他和夫人行房的时候又被添上了新的记号。

    余远之看过一眼,那记号估计还得过个好几天才能消。

    他的夫人似乎很是钟爱那里。

    余远之的视线落在他夫人那一双饱满的唇上。

    这是一双如桃瓣一般红润多情的唇,吻过来带着春风勾引种子的热情。

    他支起身体,小心地靠近季华清。

    过程中眼睛紧紧盯着他夫人看,心脏跳动得厉害,可他的注意力全在闭着眼睛睡着的人身上。

    余远之终于吻到了他的夫人,一触即离,甚至没怎么感受到唇上的温热。

    他红着耳朵背过身去,将头捂在被子里。

    火热的身体将被子里烤得热烫。

    一直到热意褪去,余远之的呼吸平稳,隔壁才转过头,拉了下被子,将余远之的头从被子里放出来。

    “傻远之。”

    第二天余远之和季华清起得早早的,坐在楼下的大堂等待林咏扇与江星剑。

    说起来也奇怪,昨日余远之和季华清待了一天,也没见着江星剑来寻。

    这让每天见着江星剑跟在身边闹腾的余远之有点不适应。

    更何况,以往大家的作息差不多,余远之与季华清下来的时候,江星剑和林咏扇也该差不多到了。

    “夫人,我去唤下江公子与林侠士。”

    余远之抬头看了一眼,见许久了也不见楼上有动静,决定还是上楼喊一声。

    季华清若有所思地向上看了一眼,朝着余远之点了点头。

    余远之站在门外的时候,门内传来说话,听着像是在吵架,却又不像在吵架。

    “那什么……要不我下去帮你把饭菜带上来?”

    “不需要。”

    “那你不痛吗?”

    “你能不能闭上嘴?”

    “你怎么老凶我?我这不是好意嘛。

    唉,你别烦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听着反倒是一只闹腾惹事的江星剑在哄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