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意识被炸了个粉碎。

    余远之满脑子都是“隔壁听得见”。

    想起他同夫人在房间里做的那些事,还是那个夜晚,隔壁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他以为没人知晓的?!

    温热的手掌贴在耳朵旁,隔壁地声音消失了。

    余远之扒开被子,望见夫人睁着眼睛看着他。

    美目落着莹莹光泽,教人心颤。

    想着隔壁地声响,余远之慌忙地抬手捂住夫人的耳朵,生怕隔壁的淫秽之词落入夫人的耳朵里。

    美人眨了下眼睛,如同天边星辰闪烁,余远之望见他用口型说出了两个字。

    “睡觉。”

    脸颊微热,余远之头向前靠在夫人的胸膛上,重新闭上眼睛。

    鼻间是熟悉的冷香,很是好闻。

    余远之渐渐忘了尴尬,伴着香气入眠。

    一直到大早上下楼,于桌上遇见骆俊语,骆俊语惊讶道:“想不到你竟比武林第二、第四的大侠起得还早。”

    余远之身体一震,不好意思地坐在了对面。

    “远之。”

    “啊?夫……”下意识地停住,余远之看了一眼骆俊语,迅速扭过头来。

    季华清笑笑,抬起手指落在余远之颈侧,拉了下衣领,遮住里面的点点红梅,满眼柔情道:“没什么。

    只是见远之衣领没理好,想帮远之理一理。”

    青年侠士挠了挠泛红的耳朵,一声不吭地坐下了,不好意思再看自己的好友。

    对面,骆俊语审视地看向季华清。

    作者有话说:

    骆俊语:娘的!不对劲!我好友为什么和人怪怪(gaygay)的?!

    江星剑:就一次起得晚好吗?!

    林咏扇:起得晚怪谁呢?你说是吧,江公子?

    江星剑:怎么能怪我啊?你要是肯帮我,我至于那么久才好吗?你他娘的最后还点了我的穴去睡觉?!

    林咏扇:不然就让你吵我一晚上?

    江星剑:淦!

    我睡了武林第一美人

    第62章 但我不想伤害夫人

    “所以,你们目前就是在找谁下的手?”骆俊语皱着眉,见着余远之没注意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季华清。

    余远之没注意到好友的动作,只兀自苦恼着,“是啊,你说究竟会是什么人呢?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啊?”

    骆俊语笑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星剑与林咏扇姗姗来迟,两个人面色都不大好,余远之看了一眼,两人就像是被狐狸吸了精气一般。

    一想到昨夜听到的话,余远之便眼神躲闪不敢看他们。

    见到余远之的不自然,林咏扇脚下顿了下,而后浑似不知地坐了过去。

    江星剑跟着坐在林咏扇身旁,迟疑地看了一圈桌上的人。

    桌上没人理他,只有骆俊语捧场,“江少侠有什么要说吗?”

    “嗯……”江星剑支支吾吾地开口,“昨天有人给我下药。”

    这话一出来,余远之就精神起来了,追问道:“在哪里下的?”

    江星剑犹犹豫豫,脸上憋出红色,过了好一会儿才郁闷地说道:“剑上。”

    “剑你不是一直拿在手上吗?”余远之印象里,江星剑就没有放下剑的时候。

    “应当是有人经过的时候撒上去的,这里人多,来来去去也分不清是谁。”

    骆俊语沉默着,未发一言。

    余远之狐疑地看过去,“莫不是江湖中真有什么结姻缘的组织?”

    “那这也有些过分无聊了。”

    骆俊语摇头否定。

    经过昨晚这么一遭,江星剑还气鼓鼓的,“我定然不会放过这群人。”

    “除了那里,这里也没有什么线索,我们今日去哪里?”一桌人中林咏扇最是淡定,对于查案抱着知也可以不知也可以的态度。

    “没有什么地方了吧?”江星剑郁闷得不行。

    季华清未答这句话,笑着问骆俊语:“不知骆公子来为何选择南江?”

    听见提问,骆俊语眼神不动声色地暗了下,审视地望向季华清,言语之中有些嘲讽:“总归不是来给你们下药的。”

    这话出来,桌子上安静下来。

    余远之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见其他人都沉默地看着他,挠了挠头小声道:“我估计他们已经撤走了,不如我们准备一下出发吧?如果还准备再来,总有机会再捉到他们的。”

    心中哀嚎,余远之也不明白自家好友和夫人为什么这般气场不和,每每谈起话来便带着火气。

    林咏扇微笑道:“我看可行,这样吧,我同华清准备一下,余侠士便同骆公子多聊聊。”

    江星剑急忙道:“我跟你们一起准备!”

    一直到饭吃完了,其余人离开,余远之同骆俊语也出了客栈。

    南江风景极好,湖水清澈,小桥流水。

    “你和他是不是断袖?”骆俊语突然一句令余远之脚下一停。

    “啊?”

    “就那个话里带刺的。”

    骆俊语面色不佳,鬼知道对方为什么对他这般态度,仿佛他是什么杀夫仇人。

    余远之红了脸,“华清是我的夫人。”

    “哦?”骆俊语斜斜瞥向衣领,直接伸手挑开脖子上的布料,对着上面的红痕问,“上面的夫人吗?”

    余远之飞速合拢衣领,脸颊涨红,支支吾吾了半天。

    见着他的神色,骆俊语重重叹气,“我知你不是成亲前就乱来的人,所以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他又是怎么变成你夫人的?”

    这要他怎么开口?

    余远之愁眉苦脸,不愿回答。

    他若是说出来,怕不是要玷污夫人的名声。

    “你若是不说,我就直接告诉你娘,告诉她有人骗你成亲。”

    骆俊语冷冷地望着他。

    “不不不,不是的,是我是我!”余远之重重叹了声,眼见着骆俊语误会了,他只得将过去的细节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可怜兮兮地盯着骆俊语:“你别说出去啊,也别告诉我娘。

    我夫人很好的,不能污了他的名声。”

    骆俊语气得不行,伸出手重重拍了下余远之的脑袋,“笨啊你,你这明显被人下了套。

    你想过没有,你是怎么刚好到了屋子里的?”

    骆俊语越想越气,“武功第三的人你以为你能强迫他?回回都是你受罪,后面你可曾在他身上占到便宜?难道不是每回都是你在下面?”

    不等余远之反驳,骆俊语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回回下药的事情就发生在你周围,你都不怀疑。

    再说他什么背景你什么背景,若不是有鬼,哪里有男人被陌生人占便宜了还不想杀了对方,反而叫他夫君的?我再问你他为何对你的朋友有敌意,不是心虚怕被我戳穿是什么。

    你每次都查不到什么痕迹,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在骆俊语心里已经给季华清定下罪来,“仙侣城中,你同林大侠换了房间后他们便中药,可见药就在你房间。

    一路上,季华清都对你颇为亲近,难不成仅仅因为你们有肌肤之亲?你别天真了,他绝对有鬼,肯定别有所图。”

    余远之反驳,“昨日我也并没有同林大侠他们换房间啊,可他们还是中药了。”

    “那是谁能够最快把药放在剑上而不被发现?什么人的武功又能在江湖第二、三、四名之上,无声无息下了药却又不被发现?你傻不傻!”

    骆俊语恨铁不成钢,看余远之就像在看被负心汉欺骗的无知少女。

    越看季华清,越觉得那就是个披着美人皮的骗子。

    余远之脑子懵了,他确实没想到什么人能在他们武功之上。

    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也有一些人不参加武林大会的,这不能算作什么。

    很多前辈都不去参加武林大会了。”

    余远之眼睛一亮,“而且你看,参加武林大会的侠士逐年减少,也正说明高手都隐藏在江湖中啊。”

    “你!”骆俊语气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忿忿道,“你一定要自欺欺人?!”

    这样一个看着就别有用心的人,也就余远之傻,才被他骗了这般久。

    骆俊语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骂醒余远之。

    可余远之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但是俊语,这些都还不能证明药是我夫人下的。

    我不能随随便便的,仅凭猜测就给人定罪。

    这对我夫人不公平。”

    骆俊语火冒三丈:“所以就这么被骗对你就公平了?”

    “但这也不能证明我被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