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以猜的到,毕竟远之确实可爱。”

    “远之从小便不能喝酒,太容易醉了。”

    “这个的确,但醉了以后也很乖巧。”

    “远之桃花运向来好,虽说他自己压根没反应过来。

    我还记得有个小姑娘说过以后要嫁给他呢。”

    对面停顿了一下,红唇微张缓缓道:“……哦?”

    余远之额头疯狂涌出冷汗,慌张开口:“没有这回事!我压根不记得她!”

    余远之眼见着他夫人季华清扭过头,向着他笑得温柔,心缓缓沉了下去。

    完了,他昨晚才刚哄好的夫人啊。

    欲哭无泪地瞅着喝了酒嘴里絮絮叨叨的骆俊语,余远之满脸都是哀怨的表情。

    “来,继续聊聊以前的远之吧,我还没怎么见过远之小时候的样子,实在有些羡慕。”

    美人嘴角含笑地举起酒杯,手抬起,酒杯中清澈的酒水晃动,溅起微小的水珠。

    这句话说出来令对面的骆俊语再次沉默了下,他扭头望了一眼举起酒杯的美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好友,心情复杂地喝完了杯中的酒。

    “骆大侠同远之的爹娘相熟?”

    突如其来一句话令骆俊语愣了下,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到大,双方家里都很熟。

    况且伯父伯母都是脾气很好的人。”

    季华清再次倒酒,“那着实羡慕骆大侠了,这般早便与远之相熟。”

    骆俊语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冷淡。

    场面静了一下。

    余远之缩着头看着两人,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咳”林咏扇出声,轻笑一声向着骆俊语举杯,“早先听闻骆家的武器向来精致,只可惜每年都只做极少的单子。

    在下有一位好友,他在骆家订做了两把飞刀,削铁如泥,格外精巧。

    其中还有些其他设计,也更是别出心裁。”

    这话一听就讨人欢心,骆俊语听完脸上扬起喜意,“林大侠真识货,你说的是冰原刀吧,你朋友是项弘?说来惭愧,那些设计出自我手,拙劣之作,让林大侠见笑了。”

    “哦?”林咏扇面上露出些许惊讶,复而笑道:“那骆大侠实在了不得,在下有幸见识了那把飞刀,实在喜欢,可真遗憾我不擅飞刀。”

    骆俊语喜气洋洋,屁股一挪坐到了林咏扇对面,只是嘴里仍谦虚道:“林兄什么武器没见过,实在说笑了。”

    “哪里,我看我朋友飞刀变化形状,样式颇多,不仅锋利,连接之处竟也看不出缝隙。”

    林咏扇恭维道。

    一听对面的确不像是闭眼瞎吹的,骆俊语便更欢喜了,“这是用了特殊技法,林兄若是感兴趣,我给你讲讲。”

    林咏扇目中羡慕出感动,“骆兄不嫌弃我才疏学浅,我自然欢喜同骆兄讨论一番。”

    “哪里哪里,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林兄想学也定能学会。”

    “骆兄早已是炉火纯青,即便看似简单,但若真让我去,只怕也连骆兄的千分之一也不如。”

    “林兄太谦虚了……”

    林咏扇一开口,便把骆俊语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桌上全然没有之前的针锋相对,言笑晏晏,乐趣横生。

    江星剑坐在一旁,剑也快捏断了。

    同季华清对视一眼,扭头冷冷盯着不停说话的骆俊语。

    这个人怎么话这么多的?!

    眼见着桌上恢复了和谐,余远之总算松了口气。

    扭头望见自家夫人低头看着桌面,他伸出手握住季华清的手。

    心脏跳动,惶惶不安,余远之小心观察着夫人的神色。

    他有些忧虑,夫人好像不大喜欢他的朋友。

    这又是为什么?

    季华清嘴角带着淡笑,看起来心情也不差的模样,只可以皮笑肉不笑,此时他心里也乱糟糟的。

    骆俊语。

    这个男人,就是他收到的情报里在庙会上想要偷亲远之脸的家伙?

    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青年,穿着打扮看起来也让人眼前一亮,将自身的优势完全展现了出来。

    同人说话时眼中看起来真诚而热情,完全不像是风流浪子的模样。

    “夫人?”余远之眼见着季华清看着骆俊语,心中不禁发虚,生怕两人吵架。

    坐在旁边的美人扭过头,面带红晕,眼神雾气蒙蒙,水波流转,看得余远之呼吸一滞。

    季华清头一歪靠在余远之肩上,眉头微蹙,眼神迷离,“夫君……头晕。”

    慌张地扶住自家夫人的腰,余远之起身朝着捉上其他人道歉,“你们先喝,我扶着他上去。”

    说完小心地抱起季华清,避过桌角向楼上走去。

    骆俊语:“……”

    作者有话说:

    骆:你管这个叫扶?

    骆是有原因的!后面解释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