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会非直接磕了三个头,然后嘿嘿起身道:“这是你们让我管的啊,不怪我。”

    说完,余会非转身就跑了。

    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崔珏。

    崔珏笑呵呵地问道:“管了?”

    余会非一咧嘴道:“我爷爷说过,人生在世,名利都是虚的,胸中一口正气才是真的。今天这事儿不管,我心中的气不平,难受,所以,我决定去看看再说。”

    崔珏道:“要帮手么?”

    余会非摇头:“不用,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说完,余会非推开大门,出去了。

    暮色降临,秀林街上逐渐冷清了。

    余会非看着那个坐在那等着生意上门的老头,余会非凑了过去:“您老歇着呢?”

    老张头闻言,眼皮一抬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忙着呢?”

    余会非嘿嘿一笑……

    “有屁快放!”老张头也看出来了,这货是有事儿。

    不过,显然上次余会非把进山的几个人带出来的事情,多少给老头点触动,对余会非的态度好了不少。

    只是,他也不知道为啥,每次看到这小子,他就一肚子的火气。

    余会非道:“您老来这也有一段日子了,问个事儿,老许家,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老张头哼哼道:“你问这个啊……”

    然后老张头伸出一只手。

    余会非直接放上去一张红票子,道:“说说。”

    老张头一愣,随后拍在了余会非的身上道:“盗亦有道,你又不买我的东西,我要你钱干什么?你要是觉得我的消息值钱,你一会买我把锁。反正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有个流星锤……咳咳,链锁在身上不吃亏。”

    余会非心说,我曹您老知道您卖的流星锤啊?还链锁……脸呢?

    不过余会非还是收了钱,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小马扎上。

    老张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才来两年而已。不过那老许家十分迷信,重点是重男轻女的厉害。许洁那丫头呢我见过,是个好孩子。就是嘴巴有点毒……

    这件事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老许不对。

    这两年,只要事情跟他的儿子、女儿挂上,绝对是老许的问题。”

    余会非继续等下文。

    结果老张头不说话了。

    余会非道:“继续说啊。”

    老张头白了余会非一眼道:“你当我是算命的,还是神仙下凡啊?我就是个修拉锁、修自行车的。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余会非一阵无语,本以为这老头能像个百晓生似的,把村子的情况说的清清楚楚呢,结果白忙乎啊。

    余会非虽然有些嫌弃,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一个人说许洁是好孩子,或许有问题,那有可能是那个人的角度问题。

    但是大家都这么说,那就说明真的有问题了……

    余会非递过去一百块钱道:“来把流星锤,我就买了回去健身了。”

    老张头道:“五百。”

    “我曹……”余会非直接骂娘了,本以为这老奸商改性子了,结果还是那鸟样啊!

    余会非扔下一百块拿起地上的锁就跑了。

    老张头在后面骂道:“你个鳖孙子,没你这么砍价的!你倒是给我回价的机会啊!”

    余会非才不管他呢……

    老许家并不在主街上,而是在旁边的小街道上。

    当年李老板主要投资就是那一条秀林主街。

    但是如果村子里有人也想按照这个风格来改建房子的话,并且愿意接受李老板的规划,李老板可以帮助承担一半的费用。

    当时很多家里有闲钱,又觉得李老板的房子靠谱的人都改建了。

    不过也有一些人或者是没钱,或者是觉得李老板在下套子,又或者觉得李老板肯定是想改建全村,他们扛着,以后能涨价或者谈条件什么的……

    结果,秀林街改建完成后,李老板再就没提过这事儿了。

    这些人顿时肠子都悔青了,想要改建吧,这种江南水乡青瓦白墙的房子,他们自己是建不起的。就算能建的起,找工程队也麻烦。附近的村子里的工匠,都不擅长干这个……

    最终就不了了之了。

    老许家就是这个情况……

    别人家都是高门大院了……

    他们家还是传统的低矮砖墙,三间大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