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会非摇头:“好不好,那是看他,不是看你。”

    崔珏笑了……

    从后院出来,余会非就开始琢磨如何帮助苗非了。

    现在的情况很简单,苗非几乎站在崩溃的边缘了,若是拉不住他,他随时可能被那些人逼疯。

    那时候,赌局自然就是申公豹赢了。

    事实上,到了现在,余会非已经不在意申公豹的赌局了,他最担心的是苗非。

    他可不想一个好人,就这么被世间的一些恶心的人逼的死不瞑目。

    第二天,天蒙蒙亮,余会非带着苗非去了墓园子。

    “余老板,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苗非问。

    余会非道:“今天开始,帮我打扫墓园子。每天一百块钱,干么?”

    苗非愕然,随后摇头:“余老板,我不差这点钱。”

    余会非真想给丫的一巴掌,他知道自己穷,但是也不用对方这么提醒吧。

    不过余会非故作神秘的道:“钱,不是给你用来解决问题的。是让你吃饭的……

    你的事情,我会帮你。

    但是,你要做好我安排的事情才行。

    否则,免谈。”

    苗非想了想后,点点头,开始打扫起墓园子了。

    正如余会非所料,这墓园子有种神奇的魔力,只要你沉下心来打扫,脑海中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会随之散去。这是一个清心的好地方……

    果然,中午的时候,苗非虽然忙乎了一上午,但是脸色却越发的红润了,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坐在那吃饭的时候,也能说上几句话了。

    下午,余会非脚上苗非,沿着那小河边走向远方。

    “我查过了,你是个大明星,很厉害的那种。”余会非道。

    苗非摇头:“算不上大明星,算二三线吧。”

    苗非说的很认真,余会非想想,也的确是这样。

    然后余会非好奇地问道:“你们圈子不是都很有钱么?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你做的这些事,其实完全可以在圈子里呼吁一下,让大家帮一下忙啊。”

    苗非摇头:“圈子里的人,是有钱。但是他们不愿意花这个钱,他们觉得,那些人不值得。”

    余会非道:“你之前不是说,有些孩子在你捐助下功成名就了么?你没尝试着找找他们?”

    就在这时,苗非的手机又响了。

    拿起手机,苗非苦笑道:“你自己看吧。”

    然后苗非开了免提,笑道:“陈贵么?我是苗非啊。”

    “我知道你是苗非,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是靠我自己努力走出大山的,我这辈子不欠谁的,我也不认识你!知道么?再给我公司打电话,骚扰我,别怪我告你诽谤!”对方的声音十分的冷,带着几分愤怒,更多的则是威胁的意思。

    然后电话就挂了。

    苗非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凄凉的笑容:“陈贵,我最早资助的孩子里中的一个。很聪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有一只脚上有鞋子,另一只脚踩着一个塑料瓶,瓶子上用绳子绑在脚上,当鞋子穿。

    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一双耐克球鞋,他好高兴。

    后来我供他读书,他很努力,也很上进。

    先后拿下了乡里第一,县里第一。

    最后他被市里重点高中破格入取,并且保送国家重点大学。

    毕业后,我介绍了一个朋友给他,帮他进入了一家外企,跟着一名外国师父学习。

    后来他自己出去创业了,有了今天的双桂云器重工集团。”

    余会非听到这里,惊讶的道:“这家企业我知道,好像去年上市了吧?”

    苗非点头……

    余会非道:“他应该不缺钱啊?你当初那么帮他,他回报你一下,没什么问题吧?至于么?”

    苗非摇头:“他说过,他这辈子一切都走向了成功,走向了完美。

    现在唯一的污点就是我。

    所以,他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的人生有一部分是被人帮助才成功的。”

    余会非哑然……

    最后余会非道:“这就是一个白眼狼啊!”

    苗非笑道:“还好了,至少他没找人打我。算不上白眼狼……”

    余会非愕然道:“还有人打你?”

    苗非道:“今年我去找另外一个我资助的孩子,他现在是公司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