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时已经从床上起来。

    对方不说还好,一说,她看向床单的眼神就更加嫌弃了。

    她闷声不语的去拿睡衣,郁桉跟在她旁边,还想劝她去医院看看来着的,对方进去浴室,毫不留情面的关上了门。

    郁桉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刚想转身回去客厅,浴室推拉门又被拉开,阮听时单手抱着:“站在门口干什么,你想进来啊?”

    郁桉怔了几秒,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想说”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做做检查比较好,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头疼事小,但总是头疼就得注意一下了,不要不把小病小痛不当回事,到时候日积月累真出现什么大毛病,就不好了。

    当然,后面的长篇“劝就医论”没来得从郁桉口中蹦出来,阮听时就已经将推拉门给拉上了,她只好吞回了剩下的话。

    回到客厅,郁桉顺了一盒酸奶回房间喝,关上门打开了尘封多时,安思桐发给她的书单列表,从中挑选出一本未看完的甜宠文看。

    ‘如何劝一个不把小病小痛当回事的成年人去医院’与‘如何甜宠女朋友’,本质都带有一点“哄”的成分,举一反三,只要思维够灵活,‘甜宠女朋友’四舍五入约等于‘劝阮听时去医院’。

    女朋友不爱喝水怎么办?

    ——吻渴她。

    女朋友体寒?

    ——用身体温暖。

    女朋友是爱哭鬼?

    ——多抱抱她。

    女朋友怕打针?

    ——搂着她,掌心蒙着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语夸奖鼓励她的话。

    女朋友工作压力大?

    ——给她进行全身按摩,必要时可以进入适当的双人互动。

    看完十多章,郁桉被撒了一脸的狗粮,愣是没能从中找出点对阮听时有用的。

    阮听时是室友而不是女朋友。

    究其根本,对象就错了,室友和女朋友之间隔着一层太厚的壁,转换不来。

    第25章 互帮互助、容易擦出爱的火花

    一盒酸奶被她喝得见了底,郁桉拿着出去扔,阮听时早已经洗完澡出来,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另外一只手握着水杯边缘在转。

    郁桉踩开垃圾桶盖,将酸奶盒扔了进去,眸光停留在她身上好几秒,而后跟着脚步转移开,去卧室找了睡衣洗澡。

    洗完澡出来,阮听时已经进去卧室。

    郁桉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垂眸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

    不多久,她抬起眼睛,眸光聚焦在阮听时房间门口。

    阮听时房间门没锁,半敞开,而对方正在里面换床单。

    郁桉刚从沙发上站起来,阮听时正好抱着换掉的床单出来,径直朝阳台的方向走去,扔进了洗衣机里。

    “姐姐。”郁桉舔了舔唇:“你头疼好一点了么?”

    阮听时没什么感情的,吐出一个简洁的字眼:“不。”

    郁桉走在她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到了卧室门口。阮听时到房间,回头,朝她说:“你不用再劝我去医院。”仿佛在跟她呕气似的,手指握着门把,看趋势要把她关在房间门外,却并没有真的关上。

    郁桉靠在门框边,这样对方想关门也没法立马关上,足够让她把话说完:“我百度了一下,长时间低头工作,颈椎容易出现问题,也会导致头疼的。我觉得,你应该是属于这种情况。”

    “嗯哼。”阮听时眼神淡淡的注视着她:“所以呢?”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我可以帮你按摩缓解一下的。”

    “你会?”

    “试试。”

    阮听时脸色有了松动,搭在门把上的手指微捻,而后彻底离开,转身往卧室走去:“那你就进来吧。”

    郁桉穿着睡衣爬上了她床,对方将脑袋枕靠在她的大腿上,闭目养神。郁桉两指分别按在额头两侧,轻轻的揉捏着。

    “你以前也会帮你室友这样?”阮听时问。

    “以前?”郁桉想了想:“你是指大学?”

    “在外与人合租。”

    “没有,我这是第二次租房子,第一次租房子租的是单间,没有与人合租的。”

    阮听时“嗯”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

    过了半晌,又和她聊了起来:“那大学?”

    郁桉漫不经心的回答:“室友之间互帮互助这种事情不是挺正常的嘛。当然我这是第一次帮人按摩,手法可能不怎么样。”

    “互帮互助”阮听时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过了好半晌,又问:“你真的谈恋爱了?”

    这个问题已经是阮听时第二次提起。

    郁桉手指顿了下,对方感受到这一细节,眼皮跟着睁开一小缝隙。

    “你好像对我的恋爱情况很关注?”

    郁桉继续给她按着。

    心想,当初合租的时候,也没说不能谈恋爱吧,难道对方介意室友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