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扒拉着莫可涯的口罩,莫可涯则是誓死不从,死死地摁着自己的口罩。

    沈亦佳和贺星桥边看着俩人打闹,边吃饭,俩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有食欲。

    乡下的夜晚十分宁静,睡眠曲是蛙声和蝉鸣。

    沈亦佳和贺星桥躺在床上,她们平常都十一、二点睡觉,第一次睡这么早。

    “呼……呼…呼呼!”

    白粒粒的呼噜声让两个人躺在床上偷笑,真的太可爱了。

    第6章 微雨

    清晨,阳光洒在地板上,窗帘迎风摇摆,白粒粒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察觉到所有人已经准备好出发游玩。

    沈亦佳和贺星桥轻轻推开门,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白粒粒。

    俩人脸上十分平静,保持着神秘的微笑,都保持沉默。

    “恩……呼呼,”床上的人翻了下身,然后接着睡。

    沈亦佳走到白粒粒枕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白粒粒,起床啦!”

    突然沈亦佳的声音增大,“白粒粒起床了!”

    “啊!”白粒粒猛然从床上惊醒,“沈姐你是要吓死我吗?”

    “这倒没有!只是喊你起床而已!”沈亦佳风轻云淡的样子与白粒粒形成鲜明的对比。

    贺星桥在一旁看着,一直没有说什么。

    “提醒一下,其他人都准备好出发了,”贺星桥看着窗外的人群道。

    白粒粒急忙冲向卫生间,梳洗打扮一番,拿着包跑向人群。

    “沈姐你们不去吗?”白粒粒看着站在门口的俩个人。

    “不去!我们留在这里,拜拜!”

    “拜拜,沈姐!”

    所有人都已经出发了后,贺星桥和沈亦佳躺在椅子上看书。

    临近中午。

    温度急剧升高,出去爬山的人皆坐在半山腰的石阶上,不停的抱怨晒死了。

    截然不同的是沈亦佳和贺星桥在树荫下喝茶下棋。

    “不行,这步走错了,”沈亦佳把刚下的棋退了回来,把炮移了过去,“双炮将军。”

    “姐姐,不能悔棋啊!”

    “阿星!”

    “好吧就此一次!”

    沈亦佳开开心心把所有的棋摆回原位,“你最好了!”

    “姐姐,你人生的追求是什么?”

    “恩……”沈亦佳犹豫了一会,“好好活着呀!”

    “就这样简单吗?”贺星桥有点不敢相信。

    “就这样,就可以了,挺好的呀!”沈亦佳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这真的就是她这一生的追求。

    自从母亲死了以后,她就没有任何欲望,只要好好活着就行,不管是寄人篱下,还是独立自主都可以。

    这不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该有的想法,但事实就是这样,她被各种事情逼得不得不长大,不得不成熟。

    贺星桥发现了她情绪不对劲,“确实挺好的,这也是我的追求之一。”

    夏天的天气就像个孩子,一会晴天,一会雨天。

    豆大的雨滴拍打在窗户上,院子的沟渠里的水已经溢了出来。

    沈亦佳和贺星桥怡然自得地站在门口赏雨,这雨下了一会留停下了,总共不过二十来分钟。

    雨停了,浇灭夏日的炎热。对于沈亦佳和贺星桥来说这是一场及时好雨,但对于山上的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莫可涯他们在山上一户老人家家里躲雨,整个山上就这一户人家,与恐怖片里的情节十分相似,要不是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肯定是不会去的。

    经过二十来分钟聊天,他们得知老夫妻俩的儿孙都住在山下,儿女互相推脱不肯照顾老人,老人家俩个也不想为难儿女,自觉搬回到山上。

    何辰宇找了找身上的钱递给老人家,老夫妻俩却笑着说:“不需要,谢谢小伙子啊!”

    “孙女今天下午就要把我们接到城里去了!”说的时候老爷子可高兴了,老婆婆脸上也是笑眯眯的。

    “那我们就先走了,打扰啦!”

    等他们爬山回来是已经是傍晚了,大雨吞没的燥热早就回来了,不过现在它正在一点点流失。

    沈亦佳和贺星桥在花田里散步,五一来旅游的人并不少,因为是下午花田没有多少人。

    空气里弥漫着花香,两个少女迎着晚霞漫步,霞光洒在她们脸上,少女们聊着喜欢的话题,时不时传来笑声。

    沈亦佳找了块地坐下,风吹乱了她的刘海,身着一件白色碎花长裙,头发用鲨鱼夹夹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慵懒。

    贺星桥坐在她旁边,看着沈亦佳凌乱的刘海,不禁笑了笑。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姐姐你刘海乱了!”

    “啊!”沈亦佳用手撩了撩自己的刘海,“有吗?”

    “姐姐别弄了,越弄越乱了,我来。”贺星桥仔细的分开沈亦佳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