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弟这样做着实会让他十分的困惑,她不想学校里面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她的弟弟年纪还小,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应该加以去正确引导他,好好的去跟他交流一番,让他不要越陷越深。

    诸如此类这样狗血的话。

    “我希望你可以抽空带他去医院看看。”

    李啼音大声“啊~?”了出来。

    声音带上些许惊讶,拖长且诱人的音调。

    柏凝耳朵一痒,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耳廓。

    柏凝:“李协一到考外国哲学一的时候就发烧,原本我还以为只是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而装病请假,但是有一次我还专门去他家看望他,发现了他是真的发烧。”

    “当一些巧合大过于三次的时候可能并不是巧合,而是某种程度上的遵守着季节气候规律必然发生的事物。”

    “所以为了学生的身体健康,最好还是带他去医院进行一次系统的检查。”

    李啼音听到这里,也有一丝担心了。

    自己老弟不会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吧。

    “好的,真的是谢谢和麻烦柏老师了。”

    “嗯。”

    挂断了电话之后,柏凝耳朵还是有些痒痒的。

    可能是因为最近用耳过度了。

    经常清理耳道的柏凝,排除了耳道被真菌感染这一原因。

    柏凝后知后觉,刚才电话里面那李协的姐姐好像喊了自己柏老师。

    她怎么知道自己姓柏?

    “柏老师,校长找你。”

    柏凝闻言,关掉了电脑,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在电梯门口等待着上楼的电梯。

    “扣扣扣…”

    “请进。”

    柏凝打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校长,您找我?”

    叶正青抬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柏凝,说道:“来了?别光站着,坐下说吧。”

    柏凝坐在了校长正对面的沙发上。

    “什么校不校长的,现在都不叫师哥了?”

    叶正青如今也不过40岁的年纪,就当上了b大的校长。

    叶正青是之前b大最好专业之一法学的学生。

    同样也是柏潮生的学生。

    柏凝虽然大学并不在b大哲学系,而是在国外名校。

    但是一直以来两个人都以师兄妹相称。

    叶正青成绩优异,毕业留校。

    从最基层的实习教师一步一步到现在校长的位置。

    也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

    叶正青一介寒门状元,没有背景、没有资本。

    能够有今天的成就,除了自身能力过硬、十分优秀之外。

    与他大学时的导师、前任的b大校长柏潮生的照顾和提拔也有很大关系。

    叶正青自然是跟柏家关系匪浅。

    “师哥。”

    叶正青温文尔雅,一派正气,微笑着看着柏凝。

    “师妹。”

    “其实今天找你来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

    “就是马上学校要跟隔壁华清一起举办一个单身教师联谊会。”

    “老师特意强调让我来给你做思想工作,让你能够参加这一场联谊会。”

    “这一场联谊会上面有非常多优秀的单身教师,大多数都在30岁到40岁这个年龄阶段。”

    “而且你也知道隔壁华清的男性教师单身人数的比例逐年上升,而且男教师和女教师的比例都快赶上我们学校工学院的男女比例了。”

    “拯救大龄单身汉,为祖国孕育新的花朵,人人有责啊!”

    叶正青说了这么多。

    只见柏凝刀枪不入,眼神平静地说道:“师哥,我不怎么感兴趣。”

    直白,从不拐弯抹角。

    一直都是柏凝的特色。

    叶正青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叶正青就从来没有看见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柏凝有情绪波动的。

    “给师哥一个面子怎么样?”

    “而且华清的校长悄悄地告诉我,你小姑都答应回来参加了两校举办的联谊会了。”

    “而且咳咳咳”

    (战术性咳嗽。)

    叶正青一脸正直:“当天师哥也会去的。”

    柏凝闻言,微微一笑:“师哥,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伴侣。”

    叶正青闻言,有些伤感了。

    心仪的伴侣,想想就觉得遥远。

    柏凝:“那天我不确定我有没有时间。”

    叶正青看着柏凝,神色复杂。

    柏凝一天有这么忙?

    柏凝在b大的课程总共加起来一周也只两天半的时间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全都是她自己安排。

    这也没谈恋爱,回家也没啥事可干呐?

    不爱去酒吧,也不爱去夜店,更不爱去逛街什么的。

    很多时候老师们聚餐团建,柏凝也不会来参加。

    也不知道柏凝这一天时间都花到哪里去了。

    有时候叶正青跟柏潮生打电话寒暄问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