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曼想到这点,觉得心里更堵,她克制着脾气,问:“你手都受伤了还要过去吗?”

    沈年年看着她的眼睛,点了下头:“不能放合作对象的鸽子。”

    秦昭曼点了点头站起身,给拜伦打了个电话。

    拜伦:“喂?”

    秦昭曼说:“今天你帮我去趟a国吧。”

    拜伦犹豫了一会,说:“zelr,今天恐怕不行,我约了人了的。”

    秦昭曼语气一沉:“再考虑一下吧,拜伦。”

    她就只说了这一句。

    半分钟之后,拜伦说:“好吧,待会我就让管家帮我订飞机票。”

    秦昭曼挂掉电话,她看向沈年年说:“好了,现在是他放你鸽子了。”

    沈年年坐在椅子上,觉得秦昭曼无声在威胁,你再说一句我不想听的话,我就把你敲晕了带到医院。

    她先是笑了下,又抿了下唇,解释了下刚才的事:“不是我很想去见拜伦,是我不能不去。”

    秦昭曼问:“你觉得在你救了我之后,我会不管你吗?”

    沈年年很有道理,重复了她那句名言:“是你自己说的,不跟朋友谈工作。”

    她轻声问:“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吗?”

    秦昭曼看她那副可怜样子,忽然很想笑,如果沈年年是在欲擒故纵,或者有钓她的想法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沈年年做的很成功。

    她已经不爽到想要自投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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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好像都是年年的支持者,就没人喜欢秦总吗?(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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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个人认为,这章可以喊啊啊啊啊(托下巴)

    第18章

    沈年年最后还是被秘书接走了,理由是赵氏医工有自己的医院,更安全也更专业。

    秦昭曼没理由拦着,等她们走了,她又去找了那把摔坏了的琴,琴身上没有明显的logo,她仔细看了一下,才在边缘看到了一个花体签名。

    她把那签名拍下来,发给了懂行的朋友。

    zelr:这把琴现在还能买到吗?

    aldrid:纯手工小提琴,琴匠去世十年多了,收一把都费劲别说买了,这种琴一把现在也上百万了,你这挺舍得摔的。

    zelr:你尽量帮我找一把类似的吧。

    aldrid:很难办,我尽量找,找不到的话我提前告诉你。

    zelr:好。

    出了这种事,继续相亲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秦昭曼让黎秘书送菲比回去,她自己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年年发来的短信。

    neve:医生说伤得不重,给我开了药,不用担心(图片)

    秦昭曼把图片放大了看,是用纱布重新缠过了的手。

    沈年年的手纤细修长,裹着纱布也能露出一点指尖,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色,微微泛着光,应该是涂过透明的指甲油。

    秦昭曼长按了一下这张图片,菜单栏跳出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又按了空白区域退了出去。

    疯了吗?这有什么好保存的?!

    秦昭曼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往后拢了一下,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下,试图用日照来净化自己的思想。

    她打字:你的手现在不方便,我让我家的阿姨去照顾你,她很规矩,做事也很体贴。

    沈年年:不用了,没有那么严重。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吃顿饭?

    秦昭曼没想到她要求这么低,本来已经做好了赔偿的准备,现在这个赔偿……简单到寒酸了。

    她回: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到你家里。

    neve:我想吃你做的,就我们上次买的那些菜就可以。

    秦昭曼会做菜,但是水平很一般,所以她从来不给别人做菜。

    她逃避式的缓慢打字:你怎么知道我会做菜?

    neve:我们一起逛过超市。

    秦昭曼想要狡辩:去超市就代表着会做菜吗?

    neve:对。

    秦昭曼笑了一声,觉得沈年年现在真是硬气死了,没等她回复,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neve:你今天怎么去了疗养院?

    秦昭曼呼吸忽然放慢了,相亲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词汇了,但是在此刻说出来又莫名变得艰难起来。

    她手指自作主张的撒了谎:投资。

    沈年年同时发过来消息:相亲吗?

    秦昭曼看着同时出现在屏幕上的两条消息,觉得对沈年年隐瞒确实很奇怪,承认了:嗯,也算是相亲。

    同时,沈年年发:原来是投资。

    两条消息再次同时出现在屏幕里。

    若有似无的尴尬弥漫开来,她没有继续说话,但是也没有把手机放下。

    沈年年打破了沉默。

    neve:我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回去。

    秦昭曼默契配合。

    秦昭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