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曼本来就没打算正经回答这些问题,现在直接把自己的信仰画了出来,一只圆乎乎的卡通小蝴蝶。

    信仰小蝴蝶教。

    为了维护小蝴蝶教的信仰可以拼尽全力!

    秦昭曼忍不住又弯了弯唇,最后的一个问号下只写了neve,想了想又加了个括号写了沈年年。

    嗯,她对待信仰很严谨了。

    秦昭曼继续随心所欲的答了第六题,ta有什么独特的爱好吗?其他人对ta的爱好有什么评价?

    答:喜欢养家养小蝴蝶。

    旁人对此一般比较羡慕。

    第七题比较难扯上沈年年,问题是:其他人对ta的态度如何?

    秦昭曼就很有自知之明的诚实作答,表面态度很好。

    她答完这一题又抬眼看向沈年年,忍不住用指尖轻撩过她落下来的发丝。

    沈年年皱起眉好像要醒过来。

    秦昭曼动作一顿,手腕悬空维持着这个动作不敢再动。

    沈年年嗅到熟悉的玫瑰花味,睫毛颤了颤,又继续睡了过去。

    秦昭曼稍松了口气,不再逗她,百无聊赖下又看向了那张还没填完的人设表。

    这张表已经填了大半,上半部分是她的回答,下半部分是寥寥几个问题。

    ta能杀人吗?ta有什么敌人吗?ta能杀了他们吗?

    秦昭曼心想左从若送过来的这个剧本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世界观,不过答都答了,空一道题又挺别扭的。

    她在这道题下写,她不能杀人,法律规定不能杀人。

    然后又写,敌人是要抓小蝴蝶去工作的所有人。

    最后写,她不能杀她们,她只能做一个可怜的望妻石。

    下一题跟第七题很像,问的是:现在ta的人际关系如何?

    秦昭曼答:同第七题,然后看向下一行。

    ta有什么精神上的问题吗?ta有恐惧的人吗?如果有的话这个人是谁?ta为什么恐惧这个人?

    钢笔在纸上写下一行答案。

    如果她的女朋友再这么继续忙下去,她在精神上就有麻烦了。

    恐惧的人是非要让她一天喝两遍药的小蝴蝶。

    原因是那药已经苦到了让人愿意继续失眠的地步。

    因为下笔用力过重,钢笔晕开了一点墨迹,秦昭曼就直接把这块墨迹画成了一碗汤药的形状。

    她想了想,又在这碗汤药旁边画了只晕倒的秦可爱。

    秦昭曼眼里划过一丝笑意,看沈年年还在睡,继续看向下一题。

    第十一题,ta看起来怎么样?ta有什么伤疤吗?如果有的话是因为什么原因?

    秦昭曼熟练地写,她看起来像一块望妻石。

    右腿有伤疤,以前玩摩托车的时候摔的,因为没有小蝴蝶管就留了疤。

    秦昭曼支起下巴,手指在微凉的笔杆上摩挲了下,写:这么一想每天要吃的那些汤药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下一题,ta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如果这种生活被打断了ta会有什么反应?

    秦昭曼想了想答,日常生活就是工作、和朋友聚会、回家跟neve在一起。

    下一个问题就更好答了,如果被打断了先打电话通知neve,其他随机应变。

    第十三题,ta有过建立家庭的想法吗?ta心中理想伴侣是什么类型?

    秦昭曼想到上次去教堂的经历,唇角的笑容温柔下来。

    有组建家庭的想法,理想伴侣是小蝴蝶类型。

    再下一道题,ta想过死亡后的事吗?

    秦昭曼连墓志铭都考虑过,回答这个问题也没什么困难。

    考虑过死亡的可能性,如果见到上帝肯定面对面为neve祈祷。

    秦昭曼刚要看最后一道题,就听见旁边沈年年起来的声音。

    下午睡觉越睡越困,沈年年一手支着头,又半闭上眼,问:“我睡了很久吗?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秦昭曼把还没完全填完的人设十五题放在了沈年年面前:“不知道,但是肯定比十四道题的时间要长。”

    沈年年睁开眼,垂眸看向秦昭曼放下的纸。

    她看完这一页的答案,笑了一下,问:“你填的都是什么?”

    秦昭曼说:“填的都是真心话。”

    “你今天下午不回去开会吗?”

    沈年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不太舒服的肩膀,从书房走出去,从二楼落地窗向外看,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细密的雨丝下,整个城市都显得雾蒙蒙的,少了些车流静谧了很多。

    秦昭曼跟着她走出来,在窗边的藤椅上坐下,说:“改成线上会议了,今天下雨不想出去。”

    沈年年坐在她旁边,倒了杯冷茶,问:“那想做什么?”

    秦昭曼拿起杯子凑过去,说:“想和你一起喝一壶冷茶。”

    沈年年给她也倒了一杯。

    秦昭曼抿了一口,品不出来是什么茶,但她现在对入口的东西底线很低,不苦就算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