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习搏击的时候我总是以人的咽喉为假想攻击的,平时打架的时候也喜欢攻击咽喉。击打这里你可以用最轻的力气得到最满意的结局,还绝无声音。而且,既然不用力气,也不担心能把人意外致死。

    在女孩倒下时,我上前扶住她的身体,慢慢把她放在地上,好香啊,她的身体!我示意赵雷马上进来,我们锁上门。一边一个,慢慢的向屋里搜去。没有别人了,回到客厅,赵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给他时间让他静静吧,我也没和他说话。

    把那女孩子扶到沙发上,然后去窗帘那撕下几条,回去绑好,嘴里也塞点东西。我想了一下,去厨房把菜刀拿出来。没办法,这个造型我自己看了都恶心。可手里有刀会有一定的威摄力。

    拿个水杯接了水,扬到女孩脸上,我等待她醒来。好半天还是没动静,我奇怪得很,不至于啊!我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啊!我突然发现那女孩的眼睫毛在颤动,好啊丫头,不简单,和我玩吗?

    我恶笑着伸出魔爪,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然后慢慢向下移动,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皮肤上冒出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我的手慢慢但坚定的下滑,手指尖挑起她乳罩的边缘,我的手整个探了进去。我抚弄着她的乳房,她依然坚持她的昏迷。我啼笑皆非的摇摇头,看那脸红的要滴下血,鼻孔也扩张了不少,她以为她这样能骗住谁啊?不玩了,我的手重重扣向她小腹,果不其然,她象触电一样挣扎开来,但挣扎的幅度远超我意料之外。怒目圆睁,身体象鱼一样一跃一跃的,俩条腿上下左右乱飞,动人的雪白反射到我视网膜上让我神经暂时定格。

    一个突发事件让我清醒过来,她的腿居然踢上我手里的菜刀,鲜血飞溅,巨痛让她停下了挣扎。她恐惧的看着我手里的刀,我则看着她流血的腿。

    我上前一步,我想仔细看看她腿上的伤。她拼命在地上蹭退了一步。我再进一步,她又退一步。我注意到她在看我手里的刀,我很不好意思,把刀扬了一下,我想说:“你也太闹了,怎么踢刀玩啊?”没等我说呢,她居然连滚带爬的蹭出好远。我反映过来了,天啊,她不会认为刚才那一刀是我砍的吧??天啊,你冤枉我一次还不够你还来????

    我把刀扔到沙发上,对她厉声说:“别动,再动把你扒光扔到楼下去。”她不敢动了。我扶着她的腿仔细看了下伤口,很深。

    我问她:“你家的纱布和药都在哪里?告诉我。”我一把拉出她嘴里的布,接着警告她“不要叫,你要是乱叫我让你后悔为什么这辈子当人。”她低下头告诉了我位置。

    第七章 纠纷

    计划没有变化快,我本来想开始研究怎么用念力杀人,可我第一个实验的是念力在救人方面的作用。谁让她的伤口深,药粉洒到腿上马上就被血冲走,无奈我琢磨着用念力封锁住她的伤口,实验了几次才封好,也算是个收获。我想下次赵雷要是挂彩了我10秒钟就可以让他不再流血。

    洒上药,用纱布包好,我们两国之间第一次外交冲突就这么结束了。大概也是我和她以后无数次外交纠纷中唯一占上风的一次吧,可这时我当然感觉不到什么,虽然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以这次的胜利为骄傲。

    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腿在颤抖,她的眼睛犹如在狼爪下放弃生存的兔子,让我的心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我到底有没有做坏人的资格?”我自嘲地问着自己。

    没办法,我开始轻言慢语的安慰起她来,问了她的名字,挺罕见的叫周婳。然后我说了一大堆谎话,比如什么我保证不伤害她了,不做下流的事,我们得罪了黑社会,骚扰她是不得以,我们晚上就走等等好多好多,在我累的要发火的时候,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我长出了一口气,回到沙发上开始想事情。她平静了一段时间,也许是因为刚才很仔细的帮她包扎伤口或者是温柔的安慰她,她意思到我不是太凶恶的坏人。她胆子大了不少,居然在偷偷观察我。我没理她,爱看就看好了。我沉思起来,想着念力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作用。许久,饮泣声让我醒来。

    “你砍我,你居然用刀砍我!!你的心太狠了”她说话了。

    苍天在上,如果我能预测事件的结果,如果我有再来一次的权利,她这句话借我8个胆子我也不会接的。因为辩论的结果她的辈分升为我的祖宗不说,我还欠下一个还不清的债!我极其极其愚蠢的接话了。于是,一段奇妙的对话产生了。

    “你搞清楚,谁砍你了?拜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砍你了”

    “你没砍我我怎么受得伤?”

    “你自己的腿踢到我的刀上的。”

    “有那么笨的人吗?自己用腿往刀上踢?比猪笨的人都不会做!!!”

    “事实上,的确是你自己踢的。”

    “你还骂我,你砍完我还骂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我骂你???小姐!!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就是刚才,你说我比猪还笨”

    “你笨?小姐你得了吧,你刚才都会和我玩诈死你哪里笨了。”

    “哦,你承认了,那你说吧,为什么砍我?”

    “我承认什么了我?我没砍你!!!”

    “你没砍我我怎么受的伤?”

    “你自己的腿踢到我刀上的!”

    “这根本不成立!比猪还笨的人都不会自己往刀上踢!”

    “的的确确明明白白是你自己踢的!!”

    “你又在骂我!!刚才你骂我还没道歉,现在还骂?”

    “姑奶奶啊!!我怎么骂你了??”

    “你说我比猪还笨!”

    “你比鬼都机灵,谁说你笨我和谁拼命!!”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原谅你了。现在你坦白吧,为什么砍我?”

    “小祖宗,我说小祖宗!!我真的没有砍啊!!”

    “你没砍我我怎么受的伤?”

    “……”

    我口服心服的当了逃兵。我的心在我觉察不到的地方变化出了某种东西,类似温暖温情的那种。

    但此时的我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我甚至想过离开这里的时候说服赵雷,让赵雷动手杀了她。一个是为了坚定赵雷的决心,一个是我隐约的知道让我自己来我下不了手去伤害她。

    自以为天才的我有时候很笨,从法庭惊变到现在,我心内的杀意到了极点,我现在可以杀掉任何有可能仿碍我生存的人,就算现在我师傅要抓我回去,我也会和他绝力死战,我可以死,但不会再次失去自由,沦为鱼肉。

    “解开,快点。”伴随着不客气的话语,两只被反绑着的手出现在我面前。

    “哦”由于刚才辩论的后期我一直是“哦”“哦”的承担她的谴责,所以我很习惯很听话的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