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烈的这个本事一般人没有,他不管在什么情景下都能找出几件让自己高兴的事情来想。

    呵呵呵呵……欧阳烈笑得更得意了。欧阳宏心里有几分不齿,笑得这么开心?不会是在想怎么蹂躏鲁宽得女儿吧!不过这种事你做得越多越好,我会留下证据的,总有一天……

    “哥,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如果这块骨头他们叼跑了我们往下怎么做?”欧阳宏从来都把超高难的问题交给自己的哥哥。虽然有很多问题他自己知道答案,但绝不影响他向自己的哥哥请教。别人喜欢不喜欢当老师他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很高兴教诲他人的。

    一个人有一肚子的阴谋诡计却找不到人倾诉也怪让人同情的。他的哥哥也不可能去找别人教诲什么,花那么大力气才隐藏好自己可不能白隐藏。

    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弟弟自然有那个义务去做唯一的听众,他躲不了。

    “老二,你什么意见?”欧阳烈破天荒的反问了一句。

    欧阳宏怔了一下:“不好说,他们有太多的选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离开上海。”欧阳烈语出惊人。

    欧阳宏的一点没惊奇,他早就判断出对手最可能做的行动,但他的脸上配合出了非常震惊的神色:“什么?”

    “当然,他们离开之后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还是敲锣打鼓一样热闹的回来!如果他们的门路多的话,上海方面会有很出名的人物去机场接他们,或者是我们内部的人去接他们,他们会让人亲眼看到他们下飞机的。”欧阳烈的眼睛咪了起来。

    “这样他们就没有了嫌疑,就算有人说宇少是他们杀的我们也不会相信!”欧阳宏插话了。

    “如此这般的话,我们双方没有了猜疑当然会尽力合作的!我相信在歼灭杜域国的争斗里他们会演好自己的角色的。”欧阳烈的眼睛越咪越小。

    “我们会比他们演得好!”欧阳宇微笑起来。

    欧阳烈大笑:“当然,我们演了几十年从来没演砸过!这次也一样!”

    两兄弟相视着越笑越开心。

    “哥,没有别的事我就告辞了,身体不是很舒服,而且还有很多事要做。”欧阳宏知道是告退的时候了。

    “老二啊,以后做事不要太勉强自己,该休息就要休息,我们都老了,是享受的时候了!”欧阳烈语重心长的说道。

    “唉,哥,不放心啊,你不也是一样。这可是我们兄弟两拼命打下的江山。”

    “是啊,想起我们当年真是……”

    欧阳宏离开了,留下了欧阳烈一个人寂寞的坐在那里。

    一个犹如猎豹般轻捷的年轻人轻轻走了进来,冷厉的眼睛,紧抿的嘴唇,衣服下绷紧的肌肉无一不在证明这个人的危险,他站在那里挺立不动。

    “明天开始你带上你的人去机场。盯紧那里!”欧阳烈说话了。

    “什么人?”他说话说得很简洁。

    “所有能让你们注意的人。”

    “带回来?”

    “带着他们的相片回来。”

    这个年轻人什么话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屋子里又归于平静,欧阳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老二啊老二,你真的老了吗?你的分析已经远没有以前那么犀利了。不过只要有我的就一定有你的!我这个哥哥欠你太多太多了!”

    我正在苦思的时候霍义接到新的情报,欧阳世家的一员叫鲁宽的大将露面了,行动小组的人请示是不是要抓人。

    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们全部撤退,这种事不是他们能做好的,我不想黄鼠狼没抓到最后鸡肉也没得吃。

    “老板,那怎么办?”

    “让杨志和刘坚去。”

    “老板,放心吧,没问题!”刘坚站出来给自己打包票。

    “什么问题不问题的!你们不要乱来!”

    “不……不是让我们去抓舌头嘛?”

    “这里面有问题!我们能想到抓舌头拷问他们也能想到,这就是他们突然全部消失的原因。可又突然大摇大摆的冒出个人物来这正常吗?”

    第一三三章 弃卒(四)

    “老板,你的意思是这是圈套?”

    “有可能!”我隐隐感觉到自己栽赃陷害的计策根本没成功,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你还让我们去?哦……打扰您办事了所以您嫉恨俺是不是?”这小子嘴里没正经。

    “你和杨志两个人轮班盯着他们,看看周围到底有没有埋伏。”虽然我很担心中圈套但那个叫鲁宽的人对我来说是一种诱惑,我一定要抓到他,否则我不知道下一步我应该做什么。

    “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找杨志。”

    “小心小心再小心,知道吗?”

    “欧可!我说您不要再墨迹了好不?”

    靠!我做势欲踢,刘坚已经飞快的溜走了。不是我想墨迹,而是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所以我不由自主的多嘱咐了几句。

    时间飞快的流逝,深夜了,街道上几乎再见不到人迹,有一个很奇怪的人正静静的站在一面公交车站牌下,好象是在等车。说他奇怪是因为现在是深夜,根本不会有公交车的,他等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人长的没有任何特点,既不高也不矮,既不胖也不瘦,既不帅也不丑,这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这个人如果走在大街上那就象融入大海的水滴一样,不会有什么人能注意到他。

    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红旗汽车从远方开了过来,没有减速,直接擦着那个奇怪的人身边开了过去,然后那个人就消失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好象他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如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