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空档,扑到老人身前,右手连发四道指剑,取得全是他的要害,指剑破空发出了恐怖的‘哧’‘哧’声。

    老人的脸色大变,他认出这是专破外家各种横练和内家护身罡气的指剑,他抬起双臂,下意识的要招架,这时他看到了我充满讥讽的眼神,短短的时间容不得他考虑,他的衣服无风自鼓,准备硬接我几记指剑了。

    他的心神全都集中在我身上,他忘了一个人,对他来说根本无害的一只小虫子,周海!周海已经跑到了他的侧面,听到我喊三的时候他闪电般拔枪在手,回身瞄准射击。

    我的指剑破进老人的护身罡气,我发现他罡气的性质又变了。他以坚硬破了我的拳锤,以柔韧破了我的手刀,这一次,他的护身罡气在我破入的地方急速的流动起来,组成四个漩涡不停的化解着我的剑气。

    往日里无坚不摧的剑气在高手面前失去了作用,击打在老人身上后剑气的力道已经只剩了一成,虽然见了血只是小伤。就在这时周海射出的子弹到了,猛然穿入老人的耳洞,他发出了一声惨嚎,我左手蓄满的指剑不失时机的点出,正正击中了他的胸口,然后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后窜去。

    “宵小之辈……无耻……之徒……”老人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耳朵,脸色苍白,愤怒的说道。

    我在身后写的就是‘耳’字,师父说过,那些内、外家的护身功法总有几个地方是练不到,下阴、肛门、肚脐、眼睛、耳洞都是罩门,虽然说有些辅助功法可以修补破绽,但耳洞是个例外,师父说就算是他站着不动任由我攻击耳洞的话,他也会死。

    “什么叫无耻??你仗着自己好几十年的功力还欺负几个小辈你就不无耻?唱了几年‘阿弥陀佛’就能把人的脸皮唱厚了不成?”

    “好……算计……给贫僧一个……痛快吧……”老人的双眼冷冷的盯在我身上。

    “你求我??”我得意洋洋。

    老人叹了口气,合上双眼。

    我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一个飞退窜出十几步远,笑话!想让我送上门吗?“大家给大师送行吧!”我一挥手,手下的弟兄们都没有跑远,听到我的命令弹雨纷纷扬扬的向老人射去。

    老人突然反手拍上自己顶门,然后象烟花火箭般窜上半空,身形一折向我扑来。

    “呀呼!”我一声怪叫,掉头就跑,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乱跳。我刚才就琢磨他一定有反扑的力量才那么小心的,老子比诸葛还要诸葛!

    我现在是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了,舞空术、轻身术全部用上,向前全力飞逃,而老人的身影象一缕青烟般越追越近,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后背,让我有种烧灼的痛感。

    第二零五章 气杀(下)

    我现在是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了,舞空术、轻身术全部用上,向前全力飞逃,而老人的身影象一缕青烟般越追越近,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后背,让我有种烧灼的痛感。

    经验都是在实践中取得的,我发现在无人的大路上他总是能以很快的速度追近我,而我窜进七拐八拐的地方之后他的速度就慢了,尤其是在我冲进两家歌厅之后,我们的距离就保持在十几步之间。

    记不清跑了多长时间,反正我的后背都湿透了,全是汗,给我的感觉象以前上学的时候跑马拉松一样。就在我叫苦连天的时候,老人突然舍弃了我,径直向后飞窜,我想都没想,掉头就开始追他,并且还掏出手枪向他的后背开了两枪。

    他的伤势很重,在激怒攻心之下还耗费功力追我,现在应该是强弩之末了吧?我能看到子弹击中的地方开始出血了。

    我不敢追得太近,又开了两枪,老人狂吼一声再次向我冲来,只是,我掉头的速度一点不比他慢,我又成了领航员……

    就这样,我把主席的游击战术发挥的淋漓尽致,敌追我退,敌退我追,我不但追,我还打,用手枪打!真元还是留着给跑步用吧,再说凭我现在的功力射出的指剑未必能伤到始终离我十几步的他。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们互相追了几个来回,老人终于悲愤而绝望的站住了,“天下居然有你此等小人!!”老人惨笑着说道,他胸口渗出的血不止染红了衣服,也染红了裤子。

    我也站在那里,用手锤着双腿,真他妈的酸死我了:“老家伙,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说被你杀了就是英雄了?一嘴狗屁!”

    “施主到底是何人门下??”

    “我师父叫箫破浪!”这点用不着隐瞒,而且我也想知道师父平时对我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在吹牛。

    老人一惊,上下看了几眼,轻蔑的笑了:“箫破浪惊才绝艳,几踏天人之列,施主不要以为偷学了几手功夫就能冒充箫公的门人!”

    “都这时候了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老人看着我认真的神色,惊疑不定:“当真?”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

    他长叹了一声,原地坐了下来:“贤侄,坐,坐吧!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这……哎!”

    “你认识我师父?”我似笑非笑着说道。

    “何止相识,多年老友了!”老人的表情不胜唏嘘。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贤侄无需客套,叫贫僧一声世伯就可以了。”

    “世伯,我先把丑话说前头,今天您的命我要定了!”我的面容突然转冷。

    老人一怔:“贤侄开什么玩笑??”

    “世伯,您看我现在象在开玩笑吗?我有个习惯,从来都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人要杀我,我必杀人。人若敬我,我必敬人。今天世伯可是要杀我呀?”

    “那是贫僧受奸人所蔽!”

    “我看你是甘心为奸人所用!”我不假辞色的说道。

    老人愤然站起:“好!好!好一个贤侄,贫僧倒要去找箫公评评理!”

    我‘噗哧’一声就笑了,怪不得师父说修真者极大多数都是力量发达、智力退化的人,翻来覆去就这两套,我要是和他们力量相当的话把他们玩死他们还要感谢我:“世伯,您还有机会去找我师父评理吗?”

    “贤侄意欲何为??”老人用森然的眼睛看着我。

    我来回走了几步,自言自语起来:“你是我世伯,如果真的杀了你的话……不行!不行!师父发火我就完蛋了!”

    我一眼看到有只猫从街角走过,我身形闪动间一把抓住了这只小花猫:“这样吧,世伯,你发个誓,说以后不找我麻烦,我就放了你。”

    “贫僧对天起誓……”

    “慢着慢着,世叔在唬人吧?怎么不说自己的名字啊?”

    “贫僧九华山普航对天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