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我的丰田车’突然象发疯一样穿了出去,“靠!!!”我大惊失色:“这个婊子!!”瞬间我就明白了,一定是想趁我不在的机会摆脱我!

    我把轻身术和舞空术运转到极至,身形如闪电一般追了上去,一车一人犹如风驰电掣一般向着路的尽头奔去,这真是一场艰苦的赛跑啊……那个女人肯定不要命的把油门踩到了底!!我唯一感到庆幸的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偷了一辆及其普通的丰田,如果我偷的是一辆跑车之类的东东……汗!我要追到什么时候??或者说,我会在她的手里载上一个大跟头!耻辱啊!耻辱!!!!

    有的人遇到了危险会发抖,不要说做事,他连站都站不稳。可有的人遇上了危险却有超长发挥!我的翻译明显就是后一种人!

    在我越追越近的时候,车里猛然扔出了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我靠!她把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弄来的案卷扔出来了,我差点没气吐血!

    这个东西我不能不要,否则就算我抓住她我的计划也失败了!我只好斜上冲了几步,接住了案卷,然后起步再追,但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不少。

    我使足了吃奶的力气再次追近了她,结果她又扔出一本案卷来,郁闷!非常非常的郁闷!我有种要把她碎尸万段的冲动!可但是,案卷我还是要接的!!!

    这么下去不行!我接住案卷的时候灵机一动,把案卷插到怀里,身形再次窜上了路灯,摆脱了她后视镜的视野,我运起了隐身术,然后身形飘了下去。

    果不其然,这次我追近了她没有再往出扔那些致命的东西,虽然车速还是非常快,但是终于让我踩上了车尾的后备箱,然后我的身体借力在空中一翻,翻到车顶。

    强忍着一拳连车带人一起打烂的冲动,我尽量把动作放轻,如果她这时候发现不对劲再把案卷扔出去,我保证我绝对会吐血,甚至气晕都差不多。

    我的身体平卧在车顶,然后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住了门把手,猛然用力一拧,车门开了!然后我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个弧形,钻入车里。

    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我的手已经牢牢抓住她举着案卷的手,我收起隐身,狞笑道:“烂婊子!你他妈的倒是继续跑啊!!!”

    知道大势已去的她彻底的慌乱起来,拼命用脚踩跺着油门,好象车速再快上一点,我就会被一阵小风刮到车外一样。只是她踩来踩去,一脚踩上了刹车,结果我倒没事,她却一头撞在驾驶盘上,撞了个头破血流。

    “我刚才对那个目本人说过,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你这也是属于自作孽了,你怪不了别人!”我冷冷的说道。

    “你……你要杀我?”她抬起头,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任凭头上流出的鲜血流淌,也顾不上去擦:“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晚了!”我的手摸上她的脖颈:“你已经把我激怒了!!!”

    “可……可是……你杀了我,谁帮你做翻译呢?”好感动,她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居然还在为我着想……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冷冷的说道:“翻译有的是!你还是想想自己死后的事情吧!”说完我的手逐渐加力。

    “不……不要……咳……有人……会……举报你……”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努力的说着话。

    我的心一动,把力量放轻:“什么举报?”

    “咳……我给我国内……咳……朋友写了信,说我和……上海警备队……的张明出去旅游了,如果我失踪或者死亡……她们……会去举报你的。”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生存机会,她强忍着嗓子火辣辣的疼痛,把她的话都说了出来。

    “呵呵……你以为靠这种蹩脚的谎言就能活下去吗?”我狐疑的看着她。

    “真的……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

    “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笑话!让我象条狗一样追了半天的人是谁??想让我相信你吗?可以!你证明给我看!”我一想起那时的情景就来气,不由得加大了力量。

    “不……不要……”她察觉我又开始用力了,紧张的挣扎着:“我确实写了信,可是……这要我怎么证明呢!”

    “没办法证明吗?”我露出狞笑:“那么,你可以死了!”

    “不……不……”她的手痛苦的在我身体撕扯着,事情也是凑巧,她正好摸到了我口袋里的药瓶,她象找到了救命草一样掏出药瓶,里面的药看都不看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大把。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举动,手里的力道放小了。

    “你搞什么??”我问道,反正她现在已经成了烤熟的鸭子,我不怕她飞走。

    那把药她咽得非常艰难,甚至开始翻起了白眼,难道说这个女人已经不用我动手了,她自己就能把自己噎死不成???

    第二七五章 乖女人(上)

    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她的惨样,稀里糊涂的递给她一瓶水,递完之后我有些晕头?我这是什么意思?不忍心杀她了?不是!我确信我可以狠下心杀掉她!可我又是为了什么帮她呢?

    在水的帮助下,她终于把药都咽了下去:“你……你看,我把药都吃了,只要你一按手机,炸弹就会把我炸死的。”

    炸弹??我想起来了,我骗那一对目本人吃药的时候说药里有炸弹,她还当真事了!

    我掏出手机,一边玩弄着手机一边瞄着她。

    “我……我会听话的。”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我这个人很乖的!”

    你这个女人还乖?天下的乖女人都死绝了吗?!我思考着一会:“你什么时候写的信?我怎么没看到你邮信?难道……是网络信箱?”

    “是的,是的。”她的头点得象小鸡啄米一样。

    “你给几个人写了信?”

    “两个。哦不……是三个,哦不……是五个!”

    “你怎么不干脆说是100个?!”我冷冷的说道,看起来她的确是往国内写信了,不知道她的朋友是做什么的?万一她们真的举报的话,我会非常被动的!就算她们不举报,只是在网上发布一条小新闻,我都会有麻烦。而且,她被列入失踪人口,国内必然要联系京都警视厅要求协助调查,我们可是刚从那里出来的,应该有警察认得她,那么这样联系起来,警视厅厅长的死最后都会追到我的头上来。

    人是不能杀了,我打定主意,只能把她带回国,然后让叶潇对付她,等到把她的朋友追问出来之后,才能让她死。

    我沉默着,她小心翼翼的更不敢乱说话,一路上都是这样。

    最后我们找了个温泉旅社,开了房间,我把那几卷案卷都扔到床上:“不想死的话,就认真给我看!嗯……把那些社团的老板都给我找出来,要有女儿的,孙女也行,女孩的年纪要在14到20之间的。”

    正如我刚才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追她一样,她也把吃奶的力气用出来看案卷,我则在静静的修炼,但没有入定,我怕她逃跑。

    她倒是乖了不少,再没有出轨的举动,4、5个小时之后,她总算整理完了案卷,我让她把整理出来的东西都念给我听。

    “久田香,17岁,佐贺人,佐贺高级中学的学生。父亲久田俊……”

    “停,佐贺在京都的哪里?”

    “佐贺……佐贺不是在京都的哪里,佐贺是南方岛上最大的城市。”

    我忘了这件事了,我要抓的人最好都在同一个城市里,否则虽然目本只有屁大点的地方,但我总不能南北到处乱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