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态度,天差地别。

    内田一郎气得眼眶绯红,只觉得脑袋一懵,妒火攻心,吼了一声“八嘎”对着王维扑了过去。

    王维脸色一变,登时手足无措。

    唐朝尚武,大部分文人皆会剑术武艺,李白自不用说,王之涣、王昌龄手底下皆有自保的本事,但是也有个别手无缚鸡之力的例外,好比王维。

    王维在艺术上是全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是天下一时之选。唯独武艺,堪称弱鸡!

    直接给扑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内田一郎抡起拳头就往王维脸上招呼。

    这边的异动也吸引了在一旁解谜的裴旻一行人。

    “混蛋!”

    裴旻对于小日本没有半点好感,不然也不会因为内田一郎等少数人的行径,地图炮整个日本。如今见他欺负自己人,哪里忍得住,将小七往地上一放,立刻冲了过去,凌空一个飞踢,把内田一郎踢的飞了出去。

    内田一郎只觉得背心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向前来了一个恶狗啃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内田一郎的同伴不知应不应该相帮。

    当中一人怒道:“此人侮辱我们日出之国,不可饶恕,一起上了。”

    一人带头,余下六人抡着拳头对着裴旻就冲了上来。

    裴旻不屑拔剑,以剑鞘迎敌,挥剑如电,反手便刺倒一人,剑鞘左挑又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六七人全部给他打趴在了地上。

    裴旻未下死手,出手却是不轻,都是打在穴位要害之处。

    除了内田一郎,余者莫不是抱着中招处哀嚎,起不得身。

    内田一郎也好不到哪里,他平铺向前,脸上先着地,往前滑行了三尺,直接破了相,脸上皆是划痕。

    内田一郎凄惨叫着起身,还未看清楚状况,一物在脑袋他上开了花。

    出手的却是娇滴滴的赵奕莹,她让内田一郎的突然暴起吓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王维已经挨了两拳,他人也让裴旻踢飞了出去。

    这夜思念的梦中之伴、意中之人给打了,赵奕莹也不在乎什么淑女风范,直接将买来的小花瓶当做暗器丢了出去,正中脑门。

    内田一郎惨叫一声,再次倒在了地上。

    裴旻也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看了赵奕莹一眼,但见她眼中含泪,娇娇欲滴的扶起王维,根本想不到那神来之笔是经她之手。

    王维脸色有些苍白,并未受到多少伤害,只是吓的不轻。对于自己“漂亮”的脸蛋,保护的也足够到位,及时的用手护住了面门,对方的两拳都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谢国公,出手相救!”

    他道谢的声音很低,只有近处才听得到,风度智慧犹在!

    “你认得我?”裴旻有些意外,这些年他都在外地,模样也有了小小的变化,还留了些许胡子,不复当年青涩,在长安真正牢记他面貌的不多了。

    赵奕莹低呼道:“怎么不认得,王郎最崇拜国公了,还为国公作了首诗呢!”

    第五十章 始知天上有将军

    裴旻有些讶异的看了赵奕莹口中的王郎一眼,实在不记得自己何处见过他。

    他对自己的记性还是极为自信的,尤其是对方长的这般有特点。

    对方的相貌换做二十一世纪,绝对是那种位于颜值巅峰的小鲜肉。可男可女,男装帅若潘安,女装貌胜仙女。

    “晚生王维,元旦宴会时,曾有幸远远目睹国公风采,见国公力克西域狮王,为我大唐扬威,心情激荡,涂鸦制作,难上大雅之堂……”王维飘飘然的向裴旻行了一礼。

    裴旻一听王维,瞬间大悟。

    史书一般极少介绍他人外貌的,除非对方长的很有特色。或是奇丑,或是绝美,或是俊帅,唯有这些面貌特别的人,史官才会例外的述说记录。

    史书上曾经如此形容王维的相貌“妙年洁白,风姿郁美”,每每裴旻读到这里,便觉得奇怪。

    王维唐朝著名的诗人,一个与孟浩然齐名,不输于李白、杜甫的存在。

    性别男,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一个男人“妙年洁白,风姿郁美”这是夸赞,还是骂?

    裴旻不知道,这见到王维的真人,一切都明白了:他确实当得上“风姿郁美”四个字。

    突然想到王维十五岁的时候,名动长安,深受长安达官贵胄的亲睐,成为他们府上的宾客。

    依照王维这般容貌,十五岁的他,怕是一位受到极点的小正太。

    古人向来有男宠一说,以王维太原王氏的身份,遭受潜规则的可能性不大,但那些三天两头将王维请至府上相聚的贵胄,未必没有过过眼,卡卡油的意图。

    裴旻突然发现自己想歪了,赶忙回过神来。瞧着王维,心底燃起了一丝期待。

    为友人作诗,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一种风气。

    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李白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韩愈的《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都是这类的诗句。

    他来到这个时代多年,事情干了不少,结识了不少的诗人,遗憾的是还未有人特地为他作诗。

    王维号称诗佛,在诗坛上的地位并不亚于李白、杜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