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濯溪踩着他的胸口冷冷一笑“你也有妻女吧,她们还好吗?”

    郑翔的瞳孔放大“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们,罪是我犯下的,我该死!我该死!”说着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脸。

    “你的孩子,你的妻子是人,我妈妈就该死了?”墨濯溪没有因为他的行为就心软半分。

    墨濯溪松开了他“郑翔,我要你好好活着,我要你的妻女替你偿还。”说完就要离开。

    郑翔挣扎着跪在了她的面前“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难为她们。”

    “凭什么!我就要这样!”墨濯溪一脚踢开了他。

    郑翔突然发狂“墨濯溪!该死的是你!当年也是你该死的,你妈妈不过就是为了你,怪我吗?怪我吗?”

    “你说什么?”墨濯溪回头看他。

    “那个人要的是你的命,是你妈妈,是她保住了你,我不去我家人就要死!我能怎么办!”郑翔哭着说。

    墨濯溪快步走回去抓住了他的衣服“说!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郑翔说。

    “快说!”墨濯溪此刻已经没有理智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替死鬼!你还指望我说出来什么!”郑翔哭诉“如果当年你死了,我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妈妈也不会死…你可以怪我…你又好到哪里去…”

    郑翔出狱本以为雇主会给他的家人一大笔钱,最起码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过苦日子。

    前两天他回去,妻子带着女儿已经改嫁甚至告诉他当初一分钱没有得到。

    打开家门口的邮箱,里面只有一张纸条那就是任务失败没有钱。

    那就是他穷途末路走上了犯罪的路上,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还要接受所有人的谴责。

    “你凭什么这么有理!”墨濯溪失去了理智一顿拳打脚踢。

    门口的泊寓听到了声音跑了进来,俞轲也进来抱住了她。

    “墨濯溪!墨濯溪!”俞轲喊着。

    “墨濯溪…该死的是你…”郑翔晕了过去。

    墨濯溪气上心头气血不顺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跪在了地上,郑翔的话如同一把利剑刺入心头腐蚀着伤痕累累的心。

    “墨濯溪!”

    “小溪!”

    墨濯溪躺在了地上,原来妈妈只是替她去死了,为什么死的不能是她…为什么…

    耳边的一切都没有了声音,眼前俞轲担心的面孔也逐渐陷入了黑暗中。

    医院中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墨濯溪没有任何问题。

    俞轲建议带墨濯溪回家明天再从长计议,而郑翔就被扔进了医院不管了。

    泊寓为了堵住郑翔的嘴扔下了一笔钱离开了,墨濯溪被放在了自家的床上安静的睡着。

    “泊总,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呢。”俞轲看着泊寓疲惫的神色说。

    “那今晚就麻烦你了,明天我再来换你。”泊寓只能先离开了,毕竟他一个大男人照顾起来并不方便,

    俞轲坐在她的身边抚摸着她苍白的脸“不是说好了就是问几句话而已。”

    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墨濯溪醒来之后才可以知道了,泊寓则是选择了去医院直接问郑翔。

    迷迷糊糊的俞轲就趴在床头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墨濯溪已经不见了。

    “墨濯溪!”俞轲着急的跑了出去。

    看到墨濯溪背着身站在窗户前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墨濯溪?”俞轲走了过去。

    墨濯溪转过了身,她的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神色忧郁,眼睛中黯淡无光。

    “俞医生好。”墨濯溪推了推眼镜说。

    俞轲的神经都绷紧了“你不是墨濯溪。“这个说话的方式绝对不是墨濯溪,可又不是墨涵沛或者墨软软。

    “第一次见面,我叫墨书。”墨濯溪伸出了手。

    果然不出所料俞轲再一次见到了墨濯溪的人格,还是没有见过的。

    俞轲握住了她的手,墨濯溪微微一笑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你…”俞轲走过去因为不了解所以显得小心翼翼的。

    “俞医生不必这么客气,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墨濯溪笑了笑“睡的时间久了,好不容易出来想安安静静看会书。”

    俞轲点头表示不会打扰她,就这样她们相处了一整天。

    过程中,俞轲并没有发现这个人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唯一不对劲的就是那双眼睛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下午的时候泊寓来了,墨书也很正常的和泊寓说话。

    如果不是俞轲说明了情况,泊寓甚至都以为墨濯溪恢复正常了。

    泊寓将俞轲拉到了一边“我问了郑翔,他死活不开口,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问小溪了。”

    “舅舅,我可以听到。”墨濯溪推了推眼睛微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