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轲跟在她的身后吐了吐舌头,重新躺在了床上因为吃饱了心满意足很快就打起了哈欠。

    墨濯溪抽出了一张纸巾把她嘴边的奶油抹去“这下可以睡觉了吗?“

    “你说我…”俞轲不敢置信的看着墨濯溪。

    “并没有。”墨濯溪知道她又要倒打一耙了。

    “我不管!你就是凶我!”俞轲生气的别过头。

    墨濯溪挑了挑眉,这怎么还上升了一个档次改凶她了。

    “啊…我刚才也梦游了…”墨濯溪捂着额头叹息。

    俞轲偷笑着没有回应她,墨濯溪拉了拉她的手“快抱抱我吧,我都梦游了~”

    “好叭,以后可不行了啊。”俞轲笑着抱住了她的胳膊。

    “知道啦~快睡吧~”墨濯溪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墨濯溪~”俞轲贴着她的肩膀,墨濯溪轻轻回应着嗯了一声。

    “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呀,明明是我偷吃犯错了。”俞轲说。

    “我是一个呆板的人,有了你生活才有了不一样的色彩,这不是无理取闹与我而言是生活中值得回味的点滴。”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的眼睛亮了亮“那我可以再无理取闹一点吗?”

    “倒也没有必要这么多彩。”墨濯溪说。

    “咯咯咯咯…”俞轲笑了起来。

    “睡吧,很晚了。”墨濯溪笑着轻抚她的手臂。

    都说孕妇在怀孕期间会变得很脆弱,墨濯溪查了很多的资料想要找到应对的办法。

    其实到最后才发现,书中写的不过就是文字,应对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的爱与包容。

    57、番外四

    时间很快就到了九个月的时候,俞轲随时都有可能会生产。

    墨濯溪更是提前让俞轲住进了医院的贵宾室,以防猝不及防的时候。

    墨濯溪甚至放下了公司所有的事情全心全意的陪在俞轲的身边。

    在住进医院的第六天,俞轲突然有了阵痛的感觉。

    医生检查之后结论就是生产就在这一两天了,现在只是刚开始疼。

    墨濯溪趁着俞轲不疼的时候陪着她说话解闷,突然俞轲皱起了眉头“啊…”

    “怎么了?又疼了!”墨濯溪紧张了要按下呼叫铃。

    俞轲抬手打断了她“别紧张…应该不是…”

    这样的疼痛在这几天一直都会时常发生,就像刚才疼了几下就不疼了。

    墨濯溪松了一口气站起身为俞轲盖被子,突然看到了床单上湿了一片。

    “俞轲……俞轲…”墨濯溪指着床上磕巴了起来。

    “怎么了?啊…啊…”俞轲捂着肚子又痛苦的□□了起来。

    俞琴听到了声音赶紧跑了进来“哎呦!这是羊水破了!小溪啊赶紧去找医生!”

    “啊!”墨濯溪赶忙跑了出去,甚至都忘了呼叫铃声的事情。

    医生很快就来了,俞轲被推着出了病房准备进手术室。

    “啊…”俞轲疼的满头的都是汗水。

    墨濯溪握着她的手心里难受的不行“俞轲…怎么办呀…俞轲…”

    在商场大杀四方的墨濯溪在这个时刻慌得像极了不经人事的孩子。

    “傻孩子,你应该鼓励她,你慌了妈妈就更慌了。”俞琴作为过来人说。

    “俞轲,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墨濯溪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墨濯溪!她以后要不听我的话!我就揍她!疼死我了!”俞轲咬着牙大喊。

    “揍她!揍她!”墨濯溪就知道顺着俞轲说了。

    “好了,孕妇要进产房了。”护士过来推着俞轲就进去了手术室。

    “俞轲,别害怕,我在这!”墨濯溪说。

    手术室的门重重的关上,头顶的红灯亮起墨濯溪僵硬的站在门口。

    这是一道鬼门关,里面是与生命做斗争的俞轲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墨濯溪第一次如此唾弃自己的不争气,最关键的时刻她什么也做不了!

    “别担心,所有妈妈都要走一遭的。”俞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墨濯溪重重的点头,心中默默的祈祷如果可以保佑俞轲没有事,她愿意拿所有的东西来换,哪怕是她的命。

    时间漫长的走着,墨濯溪的心如同在烈火上煎熬,终于在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护士推着两个小车走了出来“恭喜,两个小女生。”

    墨濯溪跑过去握住了护士的胳膊“我太太呢?她怎么样?”

    话音未落,俞轲就被推了出来墨濯溪笑着哭了出来。

    “俞轲…俞轲…”墨濯溪趴在了俞轲的身上嚎啕大哭,她真的吓坏了。

    “哭什么…”俞轲笑着擦拭她脸上的眼泪。

    “吓死我了!我就说不要!”墨濯溪哽咽着说。

    俞轲笑着抚摸她的脸,身边的护士羡慕的看着她们,护士们见过太多出来就抱着孩子不撒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