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倒也不金贵,重要的是叶府这上下几十口人命压着她。

    “念安,就此诀别吧”叶槿宁自言自语的说。

    远在边疆的季念安刚刚占了胡子的几座城,军营中正在庆祝着这次的胜利。

    “将军,这次吴某是真的佩服您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吴振举着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少喝一点,还是不能放下警惕”季念安也喝了一杯酒说。

    “将军说的是,喝完这一碗我就带人去巡逻”吴振说。

    “报~宫里传来了信”一个传信兵跑了进来跪在了地上。

    “给我吧”疾风拿过信,看着正在和将士们庆祝的季念安想着一会在给她。

    众人热闹一会儿值班的巡逻兵们便出去忙了,季念安散了场回了自己的帐篷中研究着下一步的策略。

    “将军,宫里的信”疾风走了进来把信递了上去。

    “好”季念安接过信,心思都还在沙盘上,手上拆了信拿出了里面的纸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将军,可是朝廷有什么大事”疾风看着季念安的表情担心的问。

    季念安死死的攥着信纸,眼睛通红的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将军?”疾风看她的状态焦急的往前走了两步。

    “不可能!不可能!”季念安摇着头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噗”一口鲜血从季念安的嘴里喷了出来,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将军!”疾风赶紧跑上前抱住了季念安。

    南书被叫过来的时候季念安不止吐了血,而且鼻子里也流出了血,皱着眉头紧咬着牙关不松。

    “怎么样?”疾风看着南书把脉的时候皱着眉头不说话担心季念安是不是病的很严重。

    “事情倒是不大,就是急火攻心罢了”南书收回了手说。

    “可是将军都吐血了”疾风着急的说。

    “她本就是习武的,一时怒火攻心真气逆转伤了基底了。”南书说。

    “这是因为什么啊?”疾风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了沙盘那里捡起了地上的信看了起来。

    “该死!这都是什么事啊!”疾风愤愤的看着信上的话。

    疾风走回了季念安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皱着眉头呓语的季念安叹了口气。

    “将军,你不能倒下,你要活着回去质问她们啊”疾风说。

    “不…不…”季念安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师兄,把布塞进她的嘴里,快!”南书怕季念安咬到自己的舌头。

    “将军!大局为重啊!”疾风忙把布塞进了季念安的嘴里老泪纵横的说着。

    “师兄,我要施针了,再这样下去一旦发热的话,容易把身体弄坏。”南书拿出了针说。

    “好好好”疾风赶紧出去门外把守。

    南书脱了季念安的衣服,然后把针在火上烫了一下一针针的扎了下去。

    这一年的相处中,两个人早就熟络了起来,她喜欢和季念安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自己对季念安是不是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但是她不能看着季念安伤害自己。

    “季念安!你若是还有一点清醒能听见我的话,就听我的现在运转自己的内力跟着我的针走。”南书小心的施针说。

    “额…”季念安坐在床上,传出了痛苦的□□。

    “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是你还有没有完成的事,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南书能感受到季念安并不想配合自己,她在尝试放弃。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你又没有问过!”南书情急之下大声的吼了出来。

    就是这一句话救了季念安,慢慢的南书就能感觉出来季念安在配合着自己。

    “噗”良久之后季念安吐出了一口黑血倒在了南书的身上。

    “你活过来了…”南书抱着季念安用手帕擦拭着她额头的汗。

    “这又是何苦呢?”南书摸着季念安的脸叹了口气。

    “槿宁…”季念安最后吐出了两个字就彻底昏了过去。

    “是因为她吗?”南书眼神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季念安。

    南书帮季念安穿好了衣服就准备去熬药,一打开帐篷疾风就走了过来。

    “怎么样?”疾风低声问。

    “没事了,我去给她熬药,她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南书说着就走了。

    “麻烦师妹了”疾风说完就进了帐篷。

    南书的药很管用,季念安在傍晚时就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睛里没有神,空洞的看着棚顶也不说话谁给什么都吃。

    疾风是男子照顾她不方便所以晚上的时候都是南书留下照顾。

    一连几天南书就这么照顾着她,从穿衣吃饭到如厕,也没有问过季念安一句,她知道季念安需要自己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