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就感觉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愣了一秒,掏出手机,微信里祁宜年的对话窗里躺着一个红包,他点开,三千块入账。

    孟洲抬头:“你这是看不起谁!上次还两千万呢。”

    “三千块是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祁宜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要不知足。”

    孟洲哼哼唧唧不乐意,然后他就看到脑海里自己的男德值突然提高三千。

    “哇,系统你抽了?”孟洲惊喜道,“被我看见了就是我的男德值了,你不许再抽回去。”

    系统看不上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三千块是老婆给你的工资,是你值得的证明,这些会直接转化为男德值,不必受每个人只有0-10分男德值打分的限制。”

    孟洲眼睛一亮,那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跳起来看向祁宜年,张嘴就是叭叭,“给我打钱,”还狮子大开口,“我要一个亿。”

    祁宜年:“嗯?”

    孟洲改口,“要不然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六千九百九十八元也行。”

    凑上他之前赚的两个加三千个男德值,一亿齐活!

    作者有话要说:  -15日上夹子,更新会在晚上十一点后发。

    -作者专栏求一个收藏,比心~

    -推荐专栏完结文《我成为动物饲养师后》,i萌甜可看!

    -下一本写这个,求一个预收~

    《金丝雀也要为国争光》

    谢忘书穿到了一本豪门虐恋文中,成了被霸总养在身边的金丝雀。

    霸总对白月光爱而不得,于是把长的和白月光三分像的谢忘书当作替身,定下规矩要谢忘书模仿白月光的神态举止。

    然而白月光是个病美人。

    谢忘书这么三年模仿下来人都废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两步就得喘一口气,说一句话就得咳三声。

    曾经是极限运动爱好者的谢忘书穿过来后,这还能行?于是他手撕剧本——

    你要让我和你的白月光一样柔弱?不,我偏偏要上九天揽月、下九洋捉鳖,活蹦乱跳气死你。

    千尺冰封下的维尔瓦湖,是我最大的舞台,为壮丽河山跳出最美的冰上舞蹈;

    鹰飞不过的神陨山脉,是我上下求索的路途,在绝地中攀登生命的高度;

    浅碧深蓝的翡翠群岛,是我遇到最初的感动,在最孤寂的深潜下寻找海洋最浪漫的邂逅。

    ……

    对极限的追寻是人类生命中涌动的最原始的冲动,你来这个世界一趟,我带你去看巅峰风光。

    第27章 如何涨粉

    “你现在把这句话给你爸说去, ”祁宜年瞥孟洲一眼,“你看他给不给你打钱。”

    孟洲:“我给我爸说干嘛,”他不乐意了, “你是我老婆还是我老爸是我老婆。”孟洲小手一伸,“打钱, ”觑了觑祁宜年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我之后会还你的。”

    祁宜年:“……”

    祁宜年伸手把孟洲伸出来的爪子用力一拍, “吃别人的嘴软拿别人的手短, 我看你想得美。”

    孟洲龇牙收回了被打的手,站在沙发上无能狂怒, “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老婆的样子,我吃的是外卖,睡的是沙发, 要零花钱也不给,不给还打我。”

    祁宜年目光凉凉一扫孟洲, “我看你是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协定的。”

    孟洲被一句话戳漏了气, 语气弱下来, “那都结婚了,你不能不对我负责。”

    祁宜年冷漠看着孟洲无理取闹,无动于衷道:“睡了,下个月我进组,你连沙发都没得睡, 珍惜吧。”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孟洲在后面小声逼逼, “我又不稀罕你家沙发, ”他抱臂抬眼看天花板,“我稀罕和你睡也没见你让我珍惜。”

    祁宜年是没听见这话,要听见了能一脚再把孟洲踹成孟海豹。

    第二日, 孟洲被胡卢叫出去。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晚宴上他和祁宜年走红毯的视频播出去,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被扒出来,这正中孟洲下怀。

    酒吧里,胡卢开了一个包厢,加上从连夜从北城飞来的苟宿,只有他们三人,私密性很足。

    胡卢拿着一杯酒,脸挡在酒杯后面,“兄弟,你给我透个底,你是不是被祁宜年绑架了?”

    孟洲无聊地看他一眼,“你觉得我像是会被威胁出卖节操的人?”

    苟宿接话,肯定道:“不像,孟哥这浪子回头,肯定是那祁宜年答应背孟氏家规了,”苟宿一拍孟洲的大腿,“还是孟哥有魄力,都能逼的他低头,”他冲孟洲挤眉弄眼,“给我们讲讲你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答应的呗!”

    孟洲:“……”

    孟洲他接不上这话。

    他抹了把脸,之前一直跟祁宜年待在一起还不觉得,现在回头想想,他真是丢他们老孟家的脸——就憋屈,就没面子,就没男人的尊严!

    “狗啊,”孟洲递给苟宿一杯酒,“来喝酒,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苟宿:“……”

    孟洲揽住胡卢的肩膀,其实他今天出来见面还有一件事,要不他也不能在周任务最后的六个小时里跑出来见他们,怎么也得在祁宜年面前最后挣扎挣扎。

    “你们家的那个短视频平台流量不是挺火的么,”孟洲说,“孟氏旗下娱乐业务主要分布在影视方面,制作周期久,要捧一个人花费时间太长了,我等不及。”

    胡卢转动着酒杯看他一眼,“你这意思是要捧你家那位?”

    “嗨,就随便捧捧,我怎么会那么惯着他,”孟洲摆摆手,浑不在意的样子,转过身去劝苟宿喝酒,然后突然转头来了一句,“就短时间内粉丝达到一千万,就捧到这个水平就行了。”

    “噗——”胡卢嘴里的酒全喷出来了,他边扯纸巾擦自己衣服上的酒液,“孟洲你大爷的,你这还叫随便捧捧?”

    胡卢转头大吼,“那视频平台上最火的视频主粉丝也就三百万上下。”

    孟洲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你上次给我们吹牛的时候还不是说分分钟一千万在线活跃度么。”

    胡卢破口大骂,“你也知道我是在吹牛啊?”

    孟洲:“……”

    孟洲怒目而视,“就不应该指望你。”

    苟宿喝上头了,没人管他,就一直一个人在一边喝,此刻见这边吵散了,拿着两杯酒过来,豪言迸发道:“来,感情深,一口闷!”

    三杯酒下肚,三个人感情深了,头又凑一块,苟宿大着舌头给孟洲出主意,“条条大路通罗马,孟哥你换个角度想想这事情就很好解决。”

    苟宿一副心里有主意的模样,孟洲见了,眼睛一亮,期待地问:“怎么说?”

    “你回去打祁宜年一顿,让他不要恃宠而骄,要什么一千万粉丝,三百万不能再多了,男人不能惯着,让他想得美!”

    孟洲一巴掌拍在他狗头上,“那是我老婆,你说打就打啊。”

    苟宿本来就醉了脑子转不动,这一巴掌下来更是被打懵了,一根筋地说:“那不是孟哥你说的男人不能惯,我难道不是顺着你说的吗?”

    孟洲眉毛一扬,“你还敢狡辩,你看看你这什么思想,就也应该配一个……”男德系统。后面的话孟洲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怨念横生,非酋只有我。

    胡卢这时候插话进来打圆场,“二狗,你看看你对嫂子什么态度,快点道歉。”

    苟宿打了个酒嗝,他倒是没有孟洲那封建家庭大男子主义,马上诚恳认错,“嫂子对不起。”

    胡卢又转向孟洲,“你要短时间让祁宜年吸引一千万粉丝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得多管齐下。”

    孟洲和苟宿都看向他。

    胡卢一直是三人中的狗头军师,这时候给出的主意也靠谱,“首先你自家公司的顶尖资源给供着,这是长线,我家视频平台也能全力给你推流量,这是短线,圈里粉丝上千万级的都是长期积累,粉丝涵盖各个年龄段。”

    “你要让祁宜年短时间吸引大量粉丝,就可以往这方面考虑,抓住全年龄观众的视线。”

    孟洲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然后说:“没听明白。”

    胡卢:“……”

    “就是说,走大众直播,你想想从爷爷奶奶辈到青少年,他们共同的喜好是什么?”

    孟洲、苟宿四眼迷瞪地望着胡卢,丝毫没有举手回答的意图,等着老师公布答案,典型差生无疑。

    没有人捧场,胡卢只能自己接话,“是婚恋啊!”

    胡卢:“那些夫妻间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就是爷爷奶奶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嘛,现在技术进步,全程同步直播出来,他们最爱看这种综艺——四十岁早早退休能咸鱼了,好家伙,那是全天候蹲守,追星族都打不过他们。”

    “全程同步直播综艺有这么热吗?”孟洲战术性后仰头,“你不要驴我。”

    胡卢摆摆手,给他们解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我说。”

    按胡卢的说法,全程直播综艺其实很早就出来了,但一直局限在爷爷奶奶这些观众们中间,因为大腕明星不愿意参加这种综艺,一是觉得全程被观看,没隐私,二是怕崩人设,毕竟传统综艺可以剪辑镜头,但在直播镜头里出问题,那黑料可是压都压不住。

    除了黑粉们,直播嘉宾还要面临爷爷奶奶们的挑剔,那真是从头到脚都能给你挑出毛病来。

    “……所以愿意去参加的都是一些没咖位的小透明,因为要符合爷爷奶奶的喜好,内容就比较规矩,没爆点,后期剪辑成传统综艺也没什么流量。”

    “但你不同,”胡卢拍了拍孟洲的肩,“你这么可爱,一定会获得爷爷奶奶们的喜爱,因为你们的理念不谋而合。”

    孟洲怀疑胡卢是在内涵他,但他没有证据,“可我是给祁宜年涨粉。”

    “后期我们可以剪辑成传统综艺投放,”胡卢解释,“总裁的爱情故事,观众会喜欢的,这就是天然流量。再加上节目内容,”胡卢意味深长的看了孟洲一眼,“观众会怜爱祁宜年的。”

    有你这么一个封建大男子主义的老公,观众会怜爱祁宜年的。胡卢在心里想。

    孟洲想了一分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说:“行,就这么办,现在万事俱备,只差祁宜年了。”

    孟洲握住拳头,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三天后,工作室里,祁宜年扔了台本,“这什么乡土爱情综艺,不去。”

    兰洛叹口气道:“不去不行,这是公司强制要求的,”兰洛有些同情地看向他,“如果你拒绝的话,公司会以违约的名义起诉你,要求高额赔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六千九百九十八元。”

    祁宜年眯起眼睛,这串数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怀疑孟洲,毕竟后者是纨绔的代名词,除了吃喝玩乐,这种正式的公司事务基本和他不沾边。

    “高层换血了?”祁宜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刘文轩要搞他,但他又想后者应该没有这么大能力,能说动其他股东通过这个提案。毕竟只是一个综艺的选择而已,没必要和旗下艺人搞这么僵。

    就听兰洛道:“不是公司换血,是公司被收购。”

    祁宜年望着兰洛看他的眼神,心里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兰洛点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公司被孟氏收购,孟洲是新上任的执行总裁,接手公司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发这个命令。”

    兰洛闭上眼睛,一口气说道:“他说他要和你一起去参加全程直播乡土夫妻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