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接吻竟然会让身体热起来。

    这种燥热迫使她索取,驱使她想要再要多一点。

    南禾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亲吻时想要将她藏起来。

    可惜当口腔中的空气被消耗殆尽,唇瓣被迫分开。

    她们都还没有学会如何亲吻,如何换气。

    南禾傻傻的笑了起来,骁澄念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开心了?”

    南禾重重的点头,这可能就是梦想照进了现实吧。

    她竟然拥有了心中不可以触摸的那片神圣。

    南禾盯着她微肿的唇,试探着凑近…

    骁澄念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等着那个人的主动靠近…

    “咚咚咚…”

    两个人被吓得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门口。

    “哪个好心人放了我吧…我快死了…”

    是赤猿在用头撞门…

    南禾与骁澄念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笑了起来。

    最后还是南禾这个好心人打开了门,赤猿颓废的躺在门口蠕动。

    “快放开我吧,我都麻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截肢了。

    南禾看向骁澄念寻求意见,骁澄念点了头这才松开了赤猿。

    赤猿一个打滚坐了起来活动僵硬的四肢:“还是自由好啊~”

    骁澄念将他带到了客厅,因为他的话得到了验证现在要言归正传了。

    “我想知道我们的情况。”就比如她的图腾是怎么回事。

    赤猿也来了兴致,讲述起她们的关系。

    原来幻兽,水嘤,赤猿,靥尸是隔绝在这个世界之外的神兽。

    她们从诞生以来就守护着那片森林,只有一个使命就是那里的秘密

    具体是什么连她们都不知道,谁创造了她们也不知道。

    就是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是什么长生。

    幻兽与水嘤本来是一对情投意合的伴侣负责守在里面,赤猿就是守在门口…

    “原来你是门卫。”

    南禾打岔说了一句,赤猿不满的看着她道:“就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继续说吧。”

    骁澄念拍了拍南禾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赤猿没好气的继续说…

    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伙人穿进森林不由分说就开始了侵略。

    赤猿利用自身能力赶跑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这些人都没有出现。

    直到他在实验室醒来。

    骁澄念点点头:“听起来他们得逞了,那你说的那个靥尸又是什么?”

    “他啊,就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宠物给我解闷用的,就是每天留着口水歪歪扭扭的溜达,可好玩了。”

    赤猿声情并茂的模拟靥尸的行为。

    “这不就和丧尸一样…”

    南禾点醒了骁澄念,她也觉得很像。

    赤猿并没有在意她们说什么,叹了口气:“可惜,他也丢了,我逃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找了并没有发现,唉~”

    32、步步

    到了这里,她们身上的谜团算是解开了。

    目前骁澄念可以肯定,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人类自己促成的浩劫。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赤猿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们会和自己一起走。

    骁澄念却告诉他:“我们没有想和你一起走的想法。”

    “为什么?我们必须要去终结还世间一片平静。”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南禾挡在骁澄念的身前,与赤猿对视着。

    赤猿脸上带着愠怒道:“这是我们的使命!”

    他从诞生以来就背负着使命,没有人可以磨灭这个事实。

    南禾拉起骁澄念的手笑了笑对赤猿说:“这是你的使命不是我的。”

    骁澄念能体会她的心,坚定的握住她的手:“那我们走吧。”

    她们还有约定。

    两人转身决定离开这里前往南禾的家乡。

    “你对得起幻兽救了你吗!你的命是偷来的,你根本不配拥有幻兽!”

    赤猿指着南禾的后背谴责她的不负责。

    南禾低下头沉吟片刻。

    “可,活着也不是我选择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吧。”

    说完便拉着骁澄念回了房间。

    赤猿哑口无言,南禾说的有道理。

    不是她想要重生,是幻兽单方面选择了她。

    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并不是一定要屈服在使命下。

    等她们拿着背包走出来事,赤猿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只有地上的绳子可以证明他曾经来过。

    南禾的神情恍惚,心中被愧疚填满。

    “你有时间想一想,如果真的放不下我陪你。”

    骁澄念侧头微笑看着她,告诉她自己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不需要担心。

    南禾摇摇头:“不知道还可以活多久,我只想珍惜有你的时间。”

    重新踏上旅程,这一次南禾走上了正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