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他拿着话筒站在椅子上,十分豪横的说:“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全场由我,你们的锡哥买……诶?谁怎么抢我话筒?”

    盛初漾把话筒抢了过来:“今晚我买单。”

    蒋煜锡见是盛初漾,瞬间消音,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说完话,盛初漾又把话筒抛给蒋煜锡。

    “今晚全场由我们漾姐买单,大家不要客气,我们漾姐不差钱!”

    蒋煜锡最爱请客,心下觉得遗憾,但也不敢和盛初漾抢单。

    他说完,还朝盛初漾挤了挤眼睛。

    盛初漾冲他挑了下眉,转头和司挽意说话去了。

    复读班的人都成年了,后面点了不少酒。

    人多热闹,年纪又小,凑到一起便没个节制,闹腾腾的喝了不少酒。

    就连司挽意也喝得脸颊红红的。

    盛初漾吸取了上次喝酒的教训,今晚倒没喝多少。

    她偏头问司挽意:“小宝,你还行不行啊?”

    “行啊——”司挽意将尾音拖得老长不说,还抓起盛初漾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好凉,好苏(舒)胡(服)……”

    已经醉得平舌翘舌都不分了。

    盛初漾是看不出来她哪里行。

    她把司挽意按在沙发上让她休息:“你最行了。”

    “嗯。”司挽意重重点了下头,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盛初漾扯了扯嘴角,把外套盖在司挽意身上。

    随后,她端着饮料,和班里的每个人都聊了两句。

    所有人都觉得今晚的盛初漾格外的平易近人。

    便有同学大着胆子要和盛初漾加微信。

    盛初漾也都一一答应了。

    最后,他们还拉着她进了班级群。

    散场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醉醺醺的人了。

    一群人互搀扶着出门。

    家里已经派了司机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上前认领自家的少爷和小姐。

    有人问她:“盛初漾,六爷不来接你吗?”

    盛初漾指指马路对面:“在那儿呢。”

    身形修长的男人懒散的倚车而立,双手抄进西装裤的裤兜里,漫不经心的朝这边看着,下颌微微扬起,与脖颈连接处的线条优美流畅,显得脖子犹为性感。

    盛初漾抿了抿唇。

    有点馋……

    刚才一出来,她发现薄沉璟了。

    那样独特的气息,是夜色和人群都无法掩盖的。

    很轻易的,就会被人发现。

    喝醉酒的人都有社交牛逼症。

    旁边有个在等待司机认领的女同学,朝薄沉璟大喊:“六爷,你来接盛初漾啊?”

    薄沉璟依旧是那副散漫的表情,微微点头。

    “啊啊啊六爷点头了!”女同学继续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结婚之后生几个孩子?”

    盛初漾:“……”

    人类总是很轻易的就会扯到这个话题。

    正好女同学的司机开车过来,盛初漾连忙将她塞进车里:“你赶紧回家吧。”

    女同学临走时,还在问:“生几个啊?”

    盛初漾连忙催促司机开车。

    “盛小姐。”

    盛初漾抬头一看,是大米。

    来接司挽意的。

    盛初漾将司挽意扶了车。

    她给司挽意扣好安全带,松手时被司挽意拉住。

    司挽意迷迷糊糊的,眼睛掀开一条细缝:“漾漾,你说你要去哪儿旅行来着?”

    “很远的地方。”

    “那你给我写明信片啊。”

    盛初漾顿了顿:“写不了。”

    司挽意有些失落:“那算了。”

    盛初漾低声说:“再见。”

    司挽意没有回应,因为她又睡着了。

    见盛初漾送走了所有同学,薄沉璟才把汽车开了过来。

    他给盛初漾系完安全带,在她肩头轻轻嗅了嗅:“没喝酒?”

    “我要是喝酒了,有个人不得生气么?生气了就要吵架,吵架了他就得去睡书房,我是为了他好。”盛初漾抬起漆黑的眼看他,一本正经的胡扯。

    薄沉璟哭笑不得,最后点了点头:“有长进。”

    至少知道吵架之后,要赶他去睡书房了。

    ……

    最后一天,薄沉璟带盛初漾回了老宅。

    薄老爷子最近感冒了,也不闹着要去钓鱼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薄沉璟和盛初漾一来,老爷子带着他们去了茶室。

    薄老爷子拿出新得的红茶:“这茶香,漾漾肯定喜欢。”

    盛初漾出声:“我明天要出去旅行了。”

    “去旅行?好事儿啊,你们要去哪儿旅行?”

    薄老爷子手下泡茶的动作未停:“我觉得去南方比较好,暖和。”

    “我一个人去。”盛初漾听出来了,薄老爷子以为是她和薄沉璟一起去。

    薄老爷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去看薄沉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