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走到桌子边,用朱砂和墨水写上了苏念的名字就把香碗放在了桌子上。

    其实她想放在地上了,可是想了想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是需要尊重的,尤其是鬼。

    “吃吧。”陶于渊点上了上好的供香以后说。

    苏念迫不及待的飘到了供香的旁边吸食了起来。

    “真饱啊…”苏念吃饱了坐在了陶于渊总坐着的位置摸着肚子说。

    “你可真不见外。”陶于渊没有办法坐在了对面的位置说。

    “陶于渊,你就自己一个人吗?我看别墅里的她们都有家人的。”苏念好奇的问。

    “我没有家人…我就自己生活。”陶于渊眼神暗了暗说。

    “没关系,我也是自己一个人以后我陪着你。”苏念笑着说。

    “谁要你陪,我巴不得你赶紧走呢。”陶于渊别开头嘟囔着说。

    她已经自己一个人太久了,谁能想到如今会被一个鬼安慰到。

    “我们一天都要在这里吗?”苏念问。

    “嗯,不出意外的话。”陶于渊站起身说。

    “你这里可真乱,我们收拾一下吧。”苏念飘了过去说。

    “好啊,我看看你怎么收拾!”陶于渊叉着腰说。

    “当然是精神支持你!”苏念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说。

    陶于渊其实是不想收拾的可是实在受不了苏念的碎碎念了,只能动手收拾了起来。

    好不容易里里外外的收拾干净了,还要承受着苏念指挥来指挥去的。

    “累死我了!我一下都不动了!我不管你怎么说了!”陶于渊瘫在椅子上喊着。

    “这就舒服多了。”苏念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笑着说。

    陶于渊看着苏念在屋子里飘来飘去的一直和她说着话,不由自主的竟然笑了起来。

    “好久没有出现过这么多声音了。”陶于渊闭上眼说。

    “你说什么?”苏念没有听清,飘了过去问。

    “我说…我不告诉你…”陶于渊坏笑一声闭上眼休息了起来。

    “真是气死鬼了…”苏念跺了跺根本猜不到地的脚愤愤的说。

    陶于渊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着的听着苏念在耳边说话。

    5、附身

    下午的时候张亮亮来了,一进门就不敢置信的出去看了看门头确定没有找错。

    “这位娘娘,不知道你这个反应是因为什么,我是在你心里多邋遢。”陶于渊无语的跷着脚问。

    “我终于等到你问我这句话了,那是绝无仅有的邋遢。”张亮亮进门说。

    “找我有何贵干,说完赶紧走。”陶于渊翻了个白眼掏出了烟。

    “在这么干净的环境里抽烟好吗?”张亮亮坐下嫌弃的说,这下她终于不用每次都费尽心思的找地方坐了。

    “我愿意,我的地盘~”陶于渊点燃了香烟吹出了一口烟说。

    “我们同事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神神叨叨的还天天对着墙角说话,这不,前两天住院了,说是试图割腕自杀来着,被他妈妈救了。”张亮亮说。

    “这应该去看心里医生,找我干嘛?”陶于渊掸了掸烟灰说。

    “看了,对着心里医生什么也不说,以前挺干净爽朗的小伙,现在颓废的不行了。”张亮亮惋惜的说。

    “那也应该是他们家人来找我,你找我算干嘛,难不成…”陶于渊用八卦的眼神看着张亮亮说。

    “滚!老娘喜欢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张亮亮瞪了她一眼说。

    “那要不就是,你暗恋我,你不好意思说,想找机会来亲近我。”陶于渊说着还发愁的砸吧砸吧了嘴。

    “如果你实在对我用情过深,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和你过了。”陶于渊仿佛壮士断腕一样说。

    “你是不是好久没被我打了?”张亮亮说着脱了外套活动了一下筋骨。

    “别别别,我闹着玩呢,闹着玩呢,你看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陶于渊连忙摆着手说。

    “那就让你看看我羞不羞!怒不怒!”张亮亮一个大跳上了桌子就是一鞭腿。

    一脚下去陶于渊就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坐起来就捂着鼻子哼唧。

    “哎呀,流血了!你这个毒妇!”陶于渊擦着鼻血指着张亮亮喊着。

    “还不老实!”张亮亮说着又走近了地上的陶于渊。

    “大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嘴贱!”陶于渊赶紧求饶。

    这个时候苏念从楼上飘了下来,本来她被安排在二楼祖师爷的座下养魂听见声响赶紧下来了。

    “陶于渊,你怎么了?”苏念飘到陶于渊的身边关切的说。

    “没事…摔了一下…”陶于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说。

    “你跟谁说话呢?”张亮亮好奇的问。

    “能有谁,冤家呗。”陶于渊从地上站了起来说,她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她从小就这样和张亮亮耍闹都习惯了,哪一次不是被张亮亮揍服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