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轻轻抱住了她。

    “他以后不会在这么苦了…对吧?”

    于归晚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可她能感受。

    陶苏靠在她的肩膀点点头发出一声叹息。

    “晚晚,有时候看不到也挺好的,污浊没有,干净也不知道…”

    “胡说,你会好起来的。”

    于归晚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虽说陶于渊说是短暂失明,可医生却说并不理想。

    查不到原因才是最坏的结果。

    “都怪我…”

    于归晚想如果不是自己带她进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陶苏摸索着遮住她的眼睛。

    于归晚任由她胡闹,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有多宠溺。

    “干嘛呀~”

    轻声细语的笑着说着,陶苏浅浅一笑。

    “你看不到我了,可却能感受到我,晚晚,我也是一样的。”

    于归晚的心疯狂的颤动,她慢慢拉下陶苏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有些话在脑海中冲击着喉咙。

    “陶…”

    “陶苏!”

    这时,病房的大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看到陶苏径直走过来,于归晚警惕的挡在前面打量着她。

    女人虽不是那么惊艳的美,却有一种风韵淡雅的柔弱美感。

    尤其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眸那样的无害。

    “你是谁?”

    于归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本能的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

    女人的手悄悄摸向腰间。

    “师姐。”

    陶苏的声音在于归晚的身后响起,女人的手停了下来。

    刚刚一闪而过的冷冽瞬间化为一滩柔水。

    “小桃酥,你怎么住院了?”

    苏真从另一边绕了过去,来到陶苏的身前担忧的拉起她的手很自然为她把脉。

    “我没事师姐…”

    “别动。”

    陶苏本不想让她把脉的,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没必要让所有人为她担心。

    苏真的眉头皱了皱又好像松了口气。

    于归晚盯着她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真从腰间的布包中拿出了两瓶药粉。

    陶苏吸了吸鼻子。

    “师姐,是金狐花吗?”

    “是。”

    陶苏开心的笑了,仰起头听话的等着苏真为她上药。

    “什么是金狐花?”

    半天没有说话的于归晚因为好奇问了出来,苏真没有回答。

    陶苏却笑着说。

    “这是一种很少见的药材,听说在狐族中每百年才会诞生一只金色的狐狸,它们诞生的那天会在身旁出现一顿白色的小花,师姐我说的对不对?”

    陶苏有点献宝的得意,苏真宠溺的拍了拍她的额头。

    “就你知道的多~老实呆着。”

    “哦~”

    金狐花的香气很浓郁,苏真倒出一点在手心对着陶苏的眼睛轻轻吹了一口气。

    陶苏只感觉一阵冰凉的舒适感,甚至没有异物进入眼睛的不适。

    苏真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冰凉之后是灼热感,陶苏有点难受的皱起眉头。

    “一会就好了,忍一忍。”

    苏真旁若无人抚摸她的侧脸,矮身与她额头相抵。

    于归晚的手慢慢攥紧拳头。

    陶苏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从小苏真就是这样的。

    几分钟后,苏真站起身慢慢拿开手。

    于归晚怎么觉得在她的表情中有点意犹未尽呢。

    越想越生气,于归晚别开头不去看。

    “睁眼吧。”

    陶苏尝试着睁开眼,几天没有看到阳光一瞬间还有点适应不了难受的皱眉。

    苏真刚想说话,于归晚就已经伸手挡住了光线。

    “怎么样?慢慢来。”

    于归晚坐在她的身边关切的看着她。

    苏真神色古怪的看着于归晚没有说什么。

    陶苏努力睁开眼,终于在朦胧的视线里看清了桌子上的水杯。

    她惊喜的侧头去看于归晚。

    “我看到了!”

    陶苏激动的抱住了于归晚,可能是因为开心的心情无处宣泄竟然亲了她的脸。

    气氛一瞬间尴尬了起来,于归晚一怔。

    摸着刚才被亲的地方面红耳赤的看向了另一边。

    而身后的苏真眼眸中不经意间露出了嫉妒。

    只有陶苏浑然不知,转身拉起苏真的手。

    “师姐!你的医术进步的可真快,竟然比我妈都要厉害!”

    苏念看到她的时候只说了过几天就好了,陶于渊更是双手一背说了一句活该。

    苏真微笑着摇头。

    “师傅一定也有医治的办法,多半是为了惩戒你不听话才没有出手,等师傅回来可不要告诉她是我做的,不然我又要和你一起挨罚了。”

    陶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这个规矩我懂。”

    从小到大,只要陶苏犯错苏真总有办法帮她逃脱,也有的时候一并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