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仓灵开心不已,她这段时间真的很用心的在培育。

    手臂上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活了,但是状态不是很好。"兰时很中肯的给出了答案又说:"不过,作为一个初学者来说,很好了。"

    仓灵腼腆的笑了。

    兰时对她总是格外的宽容,自从将她带进这个地下室就在悉心照料。

    十六的年纪只有十三岁的身高,身上更是没有三两肉。

    兰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这个孩子动了恻隐之心。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是生于黑暗,也曾渴望有一个人拉自己离开。

    "你……"

    兰时还未说完,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让她不由站了起来。

    "金屋藏娇?"

    蒙着面罩的女人走了进来,盯着瘦小的仓灵眼神中满是凌冽的寒芒。

    "小姐,这是新任的仓灵,我是想着……额……"女人闪身来到兰时的面前捏住了她的脖子,兰时紧皱眉头却不敢挣扎:"小姐……仓灵总要……有人继承……"

    女人微微歪头讽刺的看着兰时说:"她是巫医谷的人吗?凭什么继承仓灵的衣钵?"手上的力度越大而大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谁允许你擅作主张的?"

    "老师!"

    仓灵大喊上前一步,却被兰时伸出的手阻止了。

    "你放开老师。"仓灵不甘示弱的想要保护兰时瘦小的身体毅然决然的用尽全力冲过去推开的女人挡在了兰时的身前:"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能伤老师。"

    空洞的眼眸中尽是警惕,她只想用自己的保护这个唯一对她好的人。

    兰时将她拉到身后藏了起来,坦然的看着女人:"小姐,我只是想要找一个人继承仓灵而已。"

    女人冷笑一声。

    "玉羊。"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地下室中。

    第63章 经

    暗红色的衬衣如血一般,一双漆黑的眸子透着渗人的寒意。

    泛紫的嘴唇邪气的笑着,舌尖划过齿间看向仓灵的视线变得狂躁起来。

    兰时戒备的向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玉羊不屑的笑着说:"怎么如此小气,更迭换代也没有改了兰时小气的毛病。"规矩的站在女人的身边微笑看着兰时。

    兰时看到她恨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我不是兰时而是玉羊!"

    当年的事被重新摆在台面,玉羊更加嚣张的笑着。

    "废物就不要再说什么怪谁,要怪就怪你技不如人。"

    "你!"兰时指着玉羊愤怒不已又不敢在谷主的面前说什么,到最后只能放下了手:"小姐,我希望你能听我说……"

    "我不是很喜欢听废话。"女人打断了兰时的话也不再纠结于新仓灵的身份上,转而走向了栽培仲冬花的土壤旁:"仲冬的花期就要到了,可我要的东西你还是没有收集全。"

    兰时哑口无言。

    "以后你便在这里专心培育吧,玉羊会代替你。"

    女人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玉羊得意的看着兰时摇了摇手指。

    走出地下室,玉羊凑近了一些小声的说:"谷主,仲冬这样机密的事情让外人知道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不如~"说着做了手掌在空中划过。

    女人斜眼看着她,悠悠说道:"历代玉羊纯粹不问世事,就只是一把杀人的刀,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了?"

    玉羊神色紧张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一把会说话的刀,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一阵花香袭来,玉羊只感觉喉咙发紧一个不稳跪倒在地痛苦的抓着脖子。

    身上开始毫无预兆的发痒,太阳穴如同鼓槌击打一般砰砰的响。

    "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多话。"

    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玉羊趴在地上痛苦的□□,她艰难的喘息逐渐肿胀的脖子将整张脸憋的肿胀起来。

    这时,一袭白衣降临在身边。

    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清凉,玉羊瞬间松了一口气。

    "扶桑……"

    陶苏回到了家,苏念正巧在家。

    "咦~最近可是少见哦。"陶苏抱着小宝走了进去:"老陶呢?"

    苏念笑着将小宝抱了过去才说:"她最近和你二姨在追查那朵花的事情。"

    陶苏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哦对了。"陶苏拉着苏念坐了下来:"妈,你听说过兰时,仓灵,扶桑,玉羊吗?"

    苏念脸色大变,紧皱着眉头看向陶苏:"谁告诉你的!"

    陶苏讲述了昨晚的事情,苏念越听心头越慌。

    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整段故事。

    她严峻的表情无疑就是最好证明真实的证据。

    "妈,现在这件事涉及的事情很多。"陶苏抿了抿嘴:"应该说已经死了好多人了,如果你知道什么可以说出来。"

    苏念还是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