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东好乐好玩:“我是看颜扉她都被你掰弯了。”

    “你哪儿看出来的?”何雪言给他吓死了,脸都白了。

    王旭东说的挺严肃:“前几个月我俩喝醉了,我拉着她没地儿去,她醉的稀里糊涂,我提着她俩狐狸脚把她死猪一样拖上酒店的床,咱是正人君子当然不会趁人之危,但她自己往我身上扑啊,我一大男人不给点反应,性取向都被人质疑,于是我就抱着她脱她衣服下手。”

    “王旭东,你害她你!”何雪言急的去拍他方向盘,这怎么还有这一出啊!

    “何雪言,别激动,撞了啊。”王旭东扭着方向盘笑的哈哈哈的,一手按住她在副驾驶道:“开玩笑呢。她那天心情不好,喝醉哭呢,哭的死爹死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什么你要来来要走走,要结婚结婚,要离婚离婚,我是靠你把大学念完了没错,可你有钱了不起吗?”

    “那她也不一定喜欢我啊。”何雪言大概听出来是哭丧呢,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听我往下说啊。”王旭东笑着道:“你不知道那狐狸精痛哭流涕,把我心疼死了,赶紧抱在怀里哄啊,我说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你哥把人往死里打。”

    “得了,朝阳公园吴法天那瘦狗都能揍死你。”何雪言知道。

    王旭东开着车道:“颜颜不给劲儿,后来……抱着我不知道怎么喊你名字,眼泪哗哗的,叫的那个叫可怜,说她多喜欢你可不敢跟你说。”

    何雪言后背冷汗都出来了,绷着脸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抱着她睡着了。”王旭东还回味:“颜颜枕着我胳膊,她那腿又长,往我腰上一缠,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幸好道德水平高,等她睡了我丢下她就跑了,不然明天她得指着我对警察叔叔说,就是这个人!”

    何雪言吸口气,听得上火牙疼,冷着脸吐字:“王旭东,以后喝酒的事儿,不准再给颜扉打电话了。”

    “你坦白吧,你跟她怎么了?”王旭东笑道。

    “她亲了我一下,我不喜欢她,跟她绝交了。”何雪言说的简单明了。

    王旭东眼珠子转一转,可惜道:“颜颜好可怜啊,本来有我这样的好男人疼她爱她,偏偏取向有问题,取向有问题也不是问题,偏偏看上你了。”

    “我怎么了?不喜欢女人不成啊。”何雪言凶他,他知道什么呀,满嘴胡说八道。

    “你闷着头往死闷。人家亲一下,又不少一块肉?就算颜颜把你睡了,你俩女的谁也吃不了亏,你还赚了知道吗?颜颜身材那叫一个好啊,抱着她叫一个舒服啊,比我睡过的那些模特加起来都好,哪个王八蛋都睡上颜颜了还舍得结婚不要她,不就给了上十万吗?那点钱还好意思说,颜颜要是愿意让我包养,我只给自己留一裤衩钱,其余她爱怎么花怎么花!”王旭东的节操观念等于喂狗,除了在书里传递点国仇家恨,社会公益,剩下的只有三观不正了。

    “闭上你的狗嘴。”何雪言恨不得拿针把他的嘴给他缝了。

    第15章

    何雪言感冒还没好,吃顿饭越吃越气,王旭东叽叽咕咕一直在边上说他惦记颜扉的事儿,左一口颜颜,右一口颜颜,心肝肉一样叫嚷。叫你妹啊!何雪言听了就心烦。

    她又不喝酒,王旭东吃的没滋没味儿叹气:“别人都觉得你比颜颜好,其实你最没意思了,又不说笑话,又绷脸,想跟你听个王菲演唱会,你说你想听孟广禄,跟你去看个时装秀,看看美女,你说不如跟你去黄永玉家里坐一会儿,他一老头半截入土了,我跟他有什么好坐的。”

    “你吃饭哪儿那么多话。”何雪言给他吵的,他跟颜扉都属于那种不见了还觉得想,一见面恨不得装不认识。

    “那你跟她绝交了,往后我也没机会把你俩凑一块陪我了,吃亏的是我啊。”王旭东喝的脸红。

    何雪言闷头吃东西,不理他。

    王旭东自煽是李白投胎才情满腹,胸口里都是仗剑去国的大豪情,恨不得轮回千百年,喝着喝着还能唱,榆木锤子敲大鼓,喊一嗓子大江东去。

    何雪言婉约之宗,按颜扉的话说何老师喝个果粒橙都只抿俩毫升,秀气到家了。虽然敬重何雪言是家学渊源的才女,但这玩玩闹闹的心头好还是颜扉。你说人生在世哪儿有那么多条条框框,酒色财气才是天下第一。王旭东自煽酒量大才气足,聊着聊着,自斟自饮把自己喝大了。

    “你慢点,你喝多我怎么送你回去啊?”何雪言苦不堪言啊,按道理求王旭东帮忙,帮的是颜扉,跟自己半毛关系都没有。

    一顿饭,何雪言是不敢再吃了,结了账,拉扯着王旭东就往外走,再不让回去,就回不去了。

    饭店停车场,何雪言扶着他去找车。

    “颜颜不喜欢我,是我没福气。就算你不喜欢女的,你也不该跟她绝交,她心里多难受,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王旭东还数落起何雪言。

    “我怎么对她了!你不知道胡说什么!”何雪言脾气上来了,她还委屈呢,伸手把王旭东给撩在车边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们俩也没什么好说的。”

    王旭东脚步不稳,在车边哐当摔了撞保险杠上了,叫的啊啊的。

    汽车警报一下嗡就响起来。

    何雪言惊的又去拽他,他那么高大跟死猪一样,拖也拖不动。气的何雪言恨不得踹他两脚,左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王旭东拖上车的副驾驶了。何雪言爬上驾驶座,这顿饭吃的悔青肠子,发动汽车开走了,半路上拍脑袋想起来了。

    “王旭东你住哪儿啊!”何雪言疯了都,从来不知道他老窝在哪儿,每回都是在什么女友家住着,有一回是从女明星家里穿裤衩跑出来的。

    驾驶座上都睡死了,呼噜打的震天,留着口水喊颜扉。

    何雪言幸亏是个正经人,要不然腕他一双招子。

    车停路边,翻这货的证件,半天也没找出来,开房都找不着身份证那种。

    拿了王旭东手机,手机人家有锁屏。

    何雪言万般无奈给认识他的,也认识自己的圈子里的狐朋狗友电话,刚给赵松挂上号,那边阴阳怪气嘿嘿笑:“什么?旭东和你吃饭能喝醉了?!我的天,他是故意的啊,这你可千万要成全,不行拉你家呗,刚好给徐老送一便宜女婿,你们金童玉女金风玉露,传出去就是文坛佳话啊。”

    呸你个文坛佳话,一群臭男人不要脸。

    实在没辙了,何雪言在马路边深呼吸几口气,按了颜扉的号码。

    颜扉正在家哄孩子吃饭呢,沈素玉家里把那孩子宠的调皮,苏果在家闹的要爸爸,把碗都给砸了,死都不吃饭。

    “喂?雪言你找我啊?”颜扉取了蓝牙耳机带上,这边小孩一边砸东西一边叫的跟纳粹集中营见了杀人一样,满屋子飘的声儿。

    何雪言听着怪怪的,心着急道:“你知道王旭东住哪儿吗?”

    “你大点声,果子在家嚎呢,她妈不在,她要爸爸。”颜扉都快没辙了,这小孩见她的次数少,没什么感情,她带起来难死了。

    “王旭东喝醉了!住哪儿你知道吗?”何雪言大吼。

    颜扉耳朵麻,在后头追着那孩子跑,好容易把苏果捉住了,回话道:“他有钱就花光了,哪儿来的房,他不结婚也没人给他收拾,没地方住就泡一女的跟人住。徐静蕾那样的姐姐也爱凑合他们这号的,现在住哪儿我不知道啊。”